第二百零四章
对于现在除了智力毫无力量的王博来说最佳的攻击方向就是侧面和背面。
对手足有十几个人,不从背面偷袭的话很容易吃亏。
如果硬碰硬以一敌多的话就算因为智力强大而拥有卓越的动态视力能够轻易看穿对手的攻击路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毕竟王博的卧底分身体力捉急,就算看出多位对手的攻击路线也没力量完全躲过去。
可惜王博高估了自己的分身现在所具有的体力,只用力将木棍打在一个人的后脑上以后就感觉完全没有体力继续发动攻击了。
而且被击中头部的那位同僚看起来也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显然在进入门派成为一个杂役前练过一些武功。
为了不被十几个人一起群殴,王博在企图从背面将一个人撂倒未遂之后便迅速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中。
剩下的十几个想找王博麻烦的同僚们也不打算和王博玩什么你追我赶的无聊游戏,来到王博所负责的桑树下面就一人一泡尿打算将桑树彻底毁坏掉。
果然这帮败类的报复直接命中了王博的软肋,被尿液施肥之后的桑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凋零,在远处观望的王博也没有能够阻止这些人的办法,毕竟为了几棵树就去和十几个人拼命也太不划算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前王博所拥有的力量不支持他去和别人硬碰硬。
在十几个杂役努力下,王博所负责的桑树肯定没办法继续提供品质上等的树叶了,能勉强活着不直接枯死就已经很给王博面子了。
第二天白天,就在王博头痛该怎么完成任务时却意外发现昨天晚上找他麻烦的十几个同僚们全部光着身子被管事倒吊在桑树上挨鞭子。
在判断不会有什么危险之后王博便慢慢凑过去有些好奇的向管事打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管事的语气冷如寒冰:“这些蝼蚁如果只是对同僚下毒手的话老夫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看不到,可是他们竟然敢破坏门派的财物,真是天大的胆子,如果不给他们一点教训的话恐怕还以为我是一个死人。”
没有想到管事对这里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这十几个打算用尿液烧死桑树的杂役看来有的是苦头享受了。
只听被倒掉了不知道多久的杂役们纷纷痛苦求饶道:“大人,已经很长时间了,求求你把我们放下来吧,头实在是涨的难受。”
“哼,真是一群废物。”管事说着就挥了挥手,一柄飞剑将吊在树枝上的绳子全部切断。
看着在地上横七竖八的杂役们管事满脸厌恶的表情:“你们杂役之间的事情我本来没有打算插手可是你们居然有破坏门派财物的狗胆,劳资还真是小靠你们了啊,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肥料的话以后门派杂役使用的茅厕就由你们清理了。”
管事大人随口一句话就决定了在场除了王博以外所有人的命运,清理茅厕这种工作注定毫无前途,可以预见这群败类在门派里面漫长的时光就只能和茅厕纠缠在一起了。
管事大人面带不满的瞥了一眼站在一边默默幸灾乐祸的王博:“本来看在你表还算现可以的份上传授你一部修真功法,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的废物,连几棵【点金桑】都保不住被别人污染。
修真法诀你是不用痴心妄想了,老夫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那十几个废物负责的【点金桑】就转交给你照顾,如果还是被污染了的话你就可以滚蛋了。”
“我明白了,多谢管事大人。”王博挤出一个微笑装作十分感激的样子。
唉,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现在王博也没有和管事针锋相对的能力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这一口恶气。
等时间来到深夜的时候,忍耐了整个白天的王博决定去干点什么让心情恢复平静。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王博混进青云门的分身除了智力以外其它地方通通和弱鸡完全没有区别。
如果没有得到帮助的话想要出口恶气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没有关系,现在的王博并非是孤军奋战。
现在王博已经知道仅仅只是一个分身想要在青云门里出人头地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尽管王博的记忆里有许多中低档次的修炼功法能够提升分身的力量,然而门派规定底层杂役如果敢偷偷修炼的话会有严厉的惩罚。
在门派里杂役可不仅仅是卖命干活那么简单,还要倍受欺凌给别人提供愉悦的情绪价值。
胆敢偷师学艺的话简直就是犯罪,绝对无法原谅。
既然没办法掌握力量报复不公正的待遇,那么王博也就只能凭借朋友的力量来度过难关了。
首先只是一瞬间王博的意识就切换到了在矿区和主神融合当中的本体。
然后通过本体告诉了黑色凤凰天地自己卧底分身当前所在的位置,。
没过多长时间,黑色凤凰天地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面。
当王博看到黑色凤凰天地在卧底分身头顶慢慢滑翔的时候终于重重松了口气。
被别人无缘无故欺负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美妙,现在有黑色凤凰天地给自己出头日子就不会那么煎熬了。
虽然黑色凤凰天地只是一个妖兽,然而漫长的岁月让聪慧的它除了隐匿的本能外还掌握了一些粗浅的灵魂法术。
不过像是魔族那种夸张的灵魂能力就不是单一个体通过领悟就能够掌握的了。
那是无数人通过漫长时间的学习才能获得的宝贵财富,现在就只有王博一人继承了魔族所有的智慧结晶。
可惜现在不是暴露的时机,不然王博的分身瞬间就会被关门打狗。
青云门的护山大阵不但能防御外敌,同样也在限制门派里面的所有人不能随意离开。
这样一来就算是有别有用心心怀恶意的存在混进阵内也不可能带出去任何东西。
因为门派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在阵法的监视下无所遁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