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大山哥二
没过一会,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深了,天上的月亮很好看,树影透过月光照射在地上,也很好看。连带着,躺在树杈上的大山哥,也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睡熟了的大山哥,在一阵风吹过后,也是做起了香甜的梦,在嘴角悄然间画起了一道浅浅的的笑意。
最先在梦中出现的,是哪个,重复出现了无数遍的场景,也是离开家的那一天。这个画面也仅仅是在脑海中闪过了那么一瞬间罢了。可,也不止是那么一瞬间。
紧随而至的,是那些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的梦境中反复出现过得,也是一次又一次不断的观看过的好些个场景。
其中,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自己像是变成了一个小朋友一般。每一次出现在这个场景当中,自己都有一丝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田中的水稻也快要收割了。往常在这个时间段,池塘内的鱼虾螃蟹早已被捕捉殆尽,所能剩下的,只不过是一些极小的鱼苗,虾苗。
三哥,三哥,快来啊。这里有条好大的鱼,好大好大的,听到这句话。自己像是才从梦中惊醒过来一般,嗯了一声,便朝着那个喊自己的小女孩跑去。在自己的周围,一群孩子也是从四面八方赶来,手拉着手围成了一个大圆圈,低垂着腰,一同向前迈步。在圆圈的中央,是那个发现了大鱼的女孩。
在水稻田中,将其中的那一片水稻围在中央,水稻很高,比起这些五六岁的孩童还要高出一个头来,每株水稻上的稻穗都格外的大,能有这些小朋友捏起来的拳头那般大小,一同迈步,在看到那尾大鱼之后,便四散开来,在也顾不上谁是谁了,争抢恐后的朝着那条青色的大鱼追赶而去。
在一阵手忙脚乱之间,孩童们的身上,脸上,被呼满了各式各样的泥巴点子。可也是抓到了那条大鱼,沉甸甸的大鱼在几个孩子的手中挣扎着,蹦跶着。
有好几次都是差一点便被那条大鱼给挣扎开来,重新回到水中。
不多久,这大鱼也是累了,也像是认命了一般,不在蹦跶。几个小伙伴也是再也没找到什么值得寻找和捕捉的鱼虾,也就随着三哥一同朝着三哥的家中走去。
至于这尾青色的大鱼,当然是这几个年轻小朋友的晚餐了,回到了家中。家里的大人们,也是以极快的速度便料理好了这尾大鱼,接着,便是走出门外,朝着远处的黄家走去。只留下几个小伙伴在家中闻着香,吃着鱼。
夜深了,小朋友们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朝着自己的家中走去。没多久,这家中,便只剩下了这家中的一个小朋友了。在院子当中的摇椅上躺着,摇着扇子唱着山歌。在模糊之间,好像是见到了一条青色的大鱼在自己的眼前游过,一闪而逝。等到自己回过神来,夜晚还是那个夜晚,远处的蝉鸣早已稀稀拉拉的没有几只了。而仅剩下来的几只蝉,也是叫了一会过后,便消失了声响,没了动静。
而自己,也是迷迷糊糊之间,好像是睡着了一般。微风还是那般轻轻地吹过,躺在躺椅上的那个小孩子也是静静的睡着。
没过多久,耳边传来了几声不知名的叫声,起初的时候还不觉的有什么,只是单纯的感觉有点吵闹罢了。声音慢慢的,变得高涨和尖锐了起来,还未持续多久,便像是耳鸣了一般,声音在双耳当中轻微的轰鸣了一声过后,便消失的一干二净。
挣扎着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大红色的大鸟,在大鸟的身后,其他的一切都和自己睡着之前是一模一样的。就是阳光稍微有些耀眼罢了。随着一阵呼啸而过的风吹过,等到微微眯起的眼睛再次睁开时,那只火红色的大鸟早已不知在何时便已消失在了视野当中。
抬起头,跳下树杈,周遭的一切,比起之前的场景来说,好似变了,也好似没有变化,只觉得在那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可又不知从何处说起,只是在心底有了那么一丝别样的情感升起。
心中的感觉还未消失,默然回首,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站着一个人,一个看上去大概七八十岁的老年人,花白且繁多的胡子大概是对这位老者的第一印象。稍后注意到的,才是那身稍显别致的衣物,说来也是奇怪,这件衣物,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一般,就是想不起来罢了。对于这个,也不值得深思。刚才微微低下的头再次抬起,只是这个缓缓朝着自己走来的老者。动作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稍显缓慢罢了。
眼睛不过是闭上又睁开的这一点点时间,那个老年人便已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当中。随后,便是一阵强风袭来,风有些大了,吹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才将一条胳膊抬起放在眼前,已经有些湿润的眼旁却再一次失去了色彩。
透过遮住大半视野所看到的景色,是一种灰白当中层次递进的黑色。黑色的终点是自己的手臂所遮挡住的地方。
缓慢的放下手臂,眼前的景象却好似逐渐变得更黑了一般。在黑色当中,一点亮光闪过,在大山哥还未注意到的时候,便已划过天际,消失的无影无踪。
接下来,则是不管大山哥做什么,眼前的黑色都在以一种缓慢且均匀的速度将那些灰白色的景色吞噬掉。留下的,只有纯粹的黑色。
突然间,转过头去,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一般,只是身后也是一望无际的黑色。应该说,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都是黑色。
也不知在这处黑暗的空间当中,呆了多久。再一次悠悠醒来的大山哥,只觉得天边的星星是那么的好看。至于为什么突然间,觉得远在天边的星星那么好看,自己也不知道。
看了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从树杈上跳了下来,朝着远处走去。
至于在营地周围的那些守卫,则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不仅没有上前,反而还早早地避开了双山。朝着远处躲去。直到过了很久,才返回到原先的哨所位置,静静的担负着守卫营地的职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