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洞窟内的习俗二
歇了能有一大会吧,那个年轻男子才又说了一句话,领头的那个中年男子才又带着大家朝着山上走去,那个扛着小疣猪的男子也是大张着双腿朝着前方走去。
山顶就在前面,这些人生活的洞穴,距离山顶还是有着一段距离的。抬起头,便能看到在远处的那个洞穴外面,站着好些个人,这些人里面,有之前先走的那些的女人,有大小不一得婴幼儿,还有几个头发胡子有些灰白的老年人,在这些人的身上,是不着寸缕的,而且,这些人也都不曾言语,只是在好远好远的地方对着来人招了几下手,接着,便是直到两队人在洞穴前面的那个小平台上,相互交织在了一起之后,才发出了开心的吼叫声。
这些吼叫声很大,不是昨天的那些喘息声可以比拟的。随后,这些人便进入到了洞穴内部。双果也是赶忙的跑到了洞穴外面的那个小平台上,朝着里面望去。洞穴的内部很亮,一点也不昏暗,而且,在洞穴里面还有着风的存在,微风习习,还带着点点清爽的感觉,轻轻的朝着外面吹来,虽然在其中还夹杂着点点不太好闻的味道,但比起半山腰往上走,那干燥之际,还满是刺鼻味道的地方好的多了。
只见这些刚刚归来的人,首先是褪去身上的衣物,接着,便是在一处小小的水潭边上洗去满身的纹路。当然了,这些人当中,只有那个扛着小疣猪的年轻男子没有做这些事,而是扛着那头小疣猪朝着洞穴的最深处走去。
在洞穴的最深处,摆放着一张很大的石桌,石桌的上面,是一幅完整的,野兽的骨架,骨架是雪白雪白的,像是白玉一般,还散发着柔和的光线。在骨架的关节部位,是血一般的红色玉石,虽无光线散发出来,可给人的感觉,却是很渴望的感觉,那种可以吃下去的,很美味的感觉。也不知道这些原始人是怎么想的。
在石桌的前方,跪地拜了三拜的年轻人还是扛着那只小疣猪站了起来,身后是那几个老年人,这些老年人的手上,有一半都拿着根很粗大的棒子。由一半人把那头小疣猪固定好,其余的那些老年人便将棍子抡在了那头小疣猪的身上。随着一声声的惨叫声传到外面,原本还簇拥在一起的年轻男女们,也是朝着洞穴的内部走去,只留下了那些还很小的娃娃,在原地打闹。
从里面传来的惨叫声越来越小,直到消失的无影无踪。人们发出的,是兴奋的呐喊声。接着,便由那个淋了一身猪血的年轻人将那头小疣猪背了出来,一同背出来的,还有一具人的尸体。那具人的尸体,看样子已经在洞穴内部放了有十来天左右了,还好是有风的存在,而且温度也不高,并没有出现尸体腐烂的情况。
背着小疣猪的那个男子,面带笑意,猪头也是正对着前方。背着那具身体的那个男子,面带哀容,尸体的脸面也是朝着身后望去的。一前一后,两个人也都是很快的,便来到了那个小平台的中央位置,将两者放下。
在部落中,随着两人一同出来的那些人中,第一个先出来的那个老人,也是走到了两者中间,在一顿叽叽喳喳的叫喊声过后,也是带起了头,在那头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疣猪脖颈边上,撕扯下来一块血肉,还有着些许的鲜血顺着刚撕开的伤口向外渗透。随后,便是掂起后蹄,将还在往外渗的鲜血滴在了那具尸体上,口中是还在咀嚼的血肉,一只空出来的大手,在斜挂在胸前的小兽皮袋中,掏出来些许的黄色土壤,散落在滴有血迹的尸体上。
随着几把土撒完,那老人也是放下了那头疣猪,转而朝着人群走去,在越过人群过后,数十位男男女女也是排着队,依次的来到那头小疣猪的面前,捧起那头疣猪,在一番撕咬过后,口中嚼着的,是刚刚撕扯下来的血肉,带着满意的笑容,朝着洞穴内部走去。
接着,便是下一位。很快,这些排着队的人便吃完了。在场的,也就剩下背着尸体的那两个年轻男子还未吃到,这剩下来的,便也都是属于他们两个的啦,要等到这两人将那名男子送走,归来。便能享受这剩下很多的血肉。
还是那个男子背起那具尸体,尸体的主人是一个看上去的年龄还挺大的老人,灰白的头发和胡须比起之前走上前来的那个老人还要更白一些。
另外一个年轻男子手中拿着的,是不知道时候出现的,一根血红色的圆形棍状玉石。在原地朝着前方抛出,棍状玉石在落地后也是会滚上一滚的。接着,那男子便会走到跟前,面向棍子所指向的那个方向,捡起棍子之后再行丢出,若此反复了能有数十遍之后,便将背着的那个老人放下。老人的头颅最后的朝向,也是朝着最后丢出的那根,还未去捡的那根棍子所指的方向。
随后,便是将尸体放置在圆棍之上,背朝地,面朝天。双手交叉摆在胸前,双腿分开,分叉到最大。做完这些过后,便会将压在身下的那根血红色圆棍从尸体的下面拔出,在身体的上面反复挥舞数十次之后,便会小声喃喃的背对着那具尸体离开,轻声慢步的走着。
回到那个小平台上后,两人便抱起那所剩的还不少的疣猪尸体啃了起来。倒是疣猪的头颅是没人会动的,就连这两个留在最后的年轻男子也没有啃上一口,分界点便是以最开始的那位老人在脖颈处咬的那个伤口为界。
吃完疣猪身上的血肉之后,两人便会将那个猪头拆下来,带入洞中,送到哪张石桌上面,恭恭敬敬的在跪地拜上三拜过后,才会出来,到门口的水池中间,洗去浑身的鲜血和纹身。随后,才回会找个地方歇息。
这些看着很简单,可等到全部做完,也是极耗时间的。这不,现在的天,已经有些暗了,可洞穴内部,还是如白天那般明亮,看不到光源,也不知是为何,就是这般的奇妙。
随着天彻底的黑了下去,洞穴内之前的欢闹声渐渐被打鼾声所代替。一切都是宁静的,直到一声痛苦的呻吟传来,打破了这宁静的夜晚。
究其原因,便是有一怀胎十月的女子将要分娩。分娩的过程是极其简单且顺利的,倒是分娩的结果有些让人接受不了,应该说是让这些土著人接受不了。生出来的那个孩童在左手处有六根手指,腿脚也是有些扭曲变形,在加上面部还有着一道疤痕。
抱着孩子的母亲有点接受不了,可也没有在顾虑过多的东西,只是轻轻的抱着那个孩子,一只手在轻轻地拍打着那名婴儿的后背,慢慢的,慢慢的,在呼吸声之间,拍打着后背的手渐渐地停了下来,在接下来......渐渐的,呼吸连同着哭喊声也都慢慢的弱了下来,直到完全消失,听不见任何声响为止。扯着脐带的手还未松开,那个母亲的脸上,也见不到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这才是这个孩子该有的下场。
也确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当中,要是养一个天生便有残缺的孩子那才是对其他孩子最大的不公平,周围围观的人在看到那个新生儿没了动静之后,也是四散开了。毕竟,这不是他们自己的孩子。只有几个同样是女人的人,来到这个孕妇的身边,帮忙收拾了一番。随后,便将那个已经失去了呼吸的孩子带到了石桌面前。
还是那个母亲,接过了那一位老人送来的一颗黑色碳石,仔仔细细的将那个新生儿的全身涂黑,一边涂着,一边还在念念有词的说着些什么话语。涂完过后,便才是暴力场景的上演。随着孩子的母亲和洞穴当中其他的族人的一同帮助下,这可怜的孩子也是得到了该有的结果,只不过,这个结果是双果所不太能接受的而已。
到是脸上的疤痕有些难办了,可也还是借助着磨得很锋利的石片和双手,将其扯了下来。做完这些,便又是接过那颗黑色的碳石,将裸露出来的地方再一次抹黑。
那个女人的手还未停下,稍一猜想,接下来的地方,大致便是头顶了吧。毕竟,在之前的那处洞窟内部,看到最多的,还是要数头顶骨了。
将那新生儿的躯体收拾完毕,在稍作休整过后,也是将其摆放到了那个石桌上面,也就是在那副雪白雪白的兽形骨骼的前方。那个母亲也是抱着那个新生儿的头颅回到了原处。地上铺着的,是被刚才的鲜血染红了的稻草,在稻草上,是屈膝靠墙坐着的那个女子。
看着这个母亲,没有一点点的睡意,而是抱着那个头颅,将其放在了卷起的双腿中间,拿着那个边缘还是很锋利的石片,一下一下的,将对孩子的期望,寄托在了这个已经故去的婴儿身上,在祈祷着什么,也是无声的诉说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