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嬴华?随意拿捏!
秦国地处西域,广袤疆域大多数皆是从蛮族之人手中夺取,秦国先君一路披荆斩棘、筚路蓝缕,最终打下了如此偌大的疆土。
一路征战,多有国君死在任上,故而,秦国便有了兄终弟及的传统。
再加之,嬴虔曾经为嫡长子,秦君之位本应是他继承,然而与自己的胞弟相比,才能多有不足。
故而将秦军之位传给了自己的胞弟。
也就是历史上的秦孝公。
秦惠文王的父亲。
然而,谁又不会对那等高位心生觊觎之心?
在此之前他答应父亲不和自己的胞弟争夺王位,然而如今,自己的胞弟已死,自己的侄子成为新君。
或许……
于是,嬴虔下意识地开始暗中有所准备。
……
洞悉这一切的嬴缔心中震惊,没有想到,如今秦君嬴驷的师傅竟然意欲谋反,和自己的侄子争夺君位。
不过嬴缔又从其中看出了一二,似乎嬴虔又不想争夺王位,而是在做着复杂的思想斗争,在此期间,不由自主的开始准备起来。
“速速回答叔父之言!”
一旁,嬴华提醒道。
回过神来的嬴缔迅速平复心情,然后回答道:
“的确有神光乍现,不过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嬴缔选择了撒谎。
“嗯?”
嬴虔听此,眉头紧皱,随即问道:
“听我应在前几日,你前去见了卫鞅一面,称是有先君交代之事,不知是何事?”
卫鞅……
即商鞅。
卫鞅的封地在商地,故而被称为商鞅。
然而,对于嬴虔的询问,嬴缔选择了沉默。
在这个时候,沉默不答比开口说话更好。
看到嬴缔如此,嬴虔果真没有继续追问。
“接下来,你谨记我之言!”
嬴虔突然一脸凝重的看向嬴缔,一旁的嬴华以及嬴疾也是如此。
“待出去之后,言及神庙之中神光异象之事,你只说是先祖显灵即可!”
“乃是先祖赞赏如今新君之令,故而显化异象!”
“可否记得!”
“诺……”
嬴缔神色一愣,没想到对方以及秦君嬴驷竟然这么快有了决断,抓住自己引发的异象,反而做出了对自己有利的谎言。
在政治上,为自己谋取大量的利益!
“善!”
看到嬴缔点头,嬴虔露出满意之色,只是透过铜面具的双眸,显得有些狰狞。
“这几日你可随意出入神庙,陪伴于君上身畔,有人问及此事,便如此回答!”
“诺!”
听到这里,嬴缔终于眼前一亮。
让自己可以随意出入社稷神庙,那自己就有许多可操作的空间了。
不过在此之前,陪他们演一场戏又如何!
随后,嬴缔便跟在嬴虔的身后,一同向外面走去。
嬴缔走在后面,看向一旁的嬴华,“兄长,商君如今……”
“商鞅已被君上处死,罪名乃是谋逆!”
嬴缔心中明知故问,且必须有如此一问。
听到这个答案,嬴缔脸上故作震惊之色,不过没有继续追问。
在此期间,嬴缔的目光向一旁的嬴华看去,同时发动神通。
在嬴缔的目光之中,嬴华的一切都浮现在眼前。
“哦?”
嬴华所作最罪孽之事,竟然是夺取他人的兵刃。
嬴缔看向嬴华身上穿着的甲胄,也不难理解。
嬴华也算是军中悍将了,对于征战四方的将领,兵器是最为看重之物。
而嬴华曾经为了一把上等的长剑,暗中谋害了一名剑客,将长剑夺到了手中。
此刻在嬴华的腰间,便悬挂着一柄长剑,长剑古朴,但能够被嬴华如此看重,显然绝非普通之宝剑!
看到此处,嬴缔嘴角微微上扬。
好好好!
就你平时看我不爽是吧?
现在把柄落我手中,看不拿捏你!?
不过表面之上,嬴缔却一脸平静,仿佛什么事情也都没发生。
而目光却又移向了一旁的樗里疾。
随着神通的发动,樗里疾所做的罪恶之事也被显现了出来。
“嗯?”
然而,嬴缔脸上却露出了惊讶之色。
因为樗里疾所做的最罪恶之事,竟然只是以权势压人,强行购买了一册古卷。
说起来也并不算是罪恶,至少在购买古卷之时,他给予了对方大量的金银,古卷的主人半推半就之间也就同意了。
“……好吧,你我是拿捏不住了……”
嬴缔心中无奈,同时也感到惊讶。
樗里疾还是守法之人。
认真起来,樗里疾强行购买古卷之事,也并不能算是犯罪,只是在德行上稍微有缺。
就像你有一件喜爱之物,而有人愿意购买。
当你不愿意售卖之时,对方却以大量的金银砸到你同意。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就是一件好事!
看了一圈,嬴缔发现,也只有嬴虔和嬴华有真正的把柄。
嬴虔不必多说,是真真正正的意欲谋反。
至于嬴华,为夺古剑而害他人性命,的确触犯了秦律。
“看我作何?”
似乎是注意到了嬴缔的目光,嬴华瞥了嬴缔一眼,语气不善的质问道。
嬴缔脸上带着笑容,目光落到了他的腰间,一副惊讶语气的问道:
“兄长,你这柄宝剑当真精美!”
听到嬴缔赞美自己的宝剑,嬴华脸上立刻露出骄傲之色,“此宝剑乃是由陨铁所铸,锋利非常,坚韧无比!”
自从他得到这件宝剑之后,就爱不释手的日日携带。
“即使是甲胄,也可一剑刺穿!”
听到嬴华的炫耀,嬴缔这才幽幽的问道:
“那这宝剑可否有名字,兄长又是从何得到的?”
“此剑名为焚天,乃是……”
说到此处,嬴华终于反应过来,立刻止住了声音,惊疑不定的看向了一旁的嬴缔。
然而,却直接和嬴缔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对了起来,一时,嬴华目光闪烁,四处游离,竟不敢和嬴缔对视。
看着嬴华心虚的模样,嬴缔再次在嬴华耳边幽幽的说道:
“恐怕此剑……并非正常获得吧?”
“你……四弟这是何意?!”
听到嬴缔如此询问,嬴华心中更是心虚,反问之时也显得底气不足。
看到对方如此,嬴缔也不再追问。
想必嬴华心中也猜测到自己知晓些什么。
“兄长,此剑可否让弟一观?”
嬴缔转移话题。
这种事情稍微试探敲打一下即可,毕竟两人之间并无深仇大恨,无需捅破那副窗户纸。
“呃…好……”
嬴华立刻将腰间宝剑取下,递给了一旁的嬴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