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冰晶
韦不凡站在屋外，被那根血柱吓得惊魂未定。听到屋内“嘶嘶”声，还有两位师父的笑声。
“嘶嘶”声没了，听到屋里传出“咔咔咔”的声响。
“徒弟，进来帮个忙。”常遇银的声音。
“不凡，快进来，看解剖大怪兽。”常遇金的声音。
“哈哈哈……”又是师父的笑声。
韦不凡咬着牙说道：“幸灾乐祸。”
又听到师父叫帮忙，他慢慢走到门前，还是咬牙切齿的样子。刚要踏进门，脚步又退回。他躲在屋门外，两只手在脸上一阵搬弄，弄成一副笑脸：“师父，我来了。”
韦不凡一进屋，闻到满屋的血腥味儿，急忙捏住鼻子。那副装扮的笑脸，也没让师父看到。屋子的墙壁上、地上到处是血。两个师父正对野猪横一刀、竖一刀地扒皮去骨。
常遇银转头看到韦不凡，左手从野猪身上一扯，扯下扒下的野猪皮，说道：“不凡，抓住这个。”
韦不凡左手捏着鼻子，伸出右手抓住。他低着头，偶尔向被开膛的野猪看一眼，偶尔向被染红的墙壁上看一眼，身子不时发抖。
常遇金看到这些，问道：“不凡，你害怕吗？”
“有点。”
常遇金环视一下墙壁，又道：“这不算什么，小场面。当年，我和你二师父对付一帮马贼，杀的马贼血流成河。”
“血流成河？”韦不凡张着大嘴。
常遇银道：“不凡，等你长大，行走江湖，你会慢慢明白。”
韦不凡道：“师父，你说的江湖，真的血流成河，我先学学游泳。”
常氏兄弟都是一愣，随口说道：“会教的，会教的。”
韦不凡道：“山上有水吗？”
常遇金思索一阵道：“山上没水。”
韦不凡道：“山下有水吗？”
常遇金又思索一阵道：“山下也没水。”
韦不凡急了：“我去哪学游泳？”
常遇金道：“等天上下雨，给你接一缸水，你在水缸慢慢学。”
韦不凡吱吱唔唔地：“在……在水缸学游泳？”
常遇金道：“你想在哪学？河里有鳄鱼，海里有鲨鱼。”
韦不凡嘿嘿一笑：“在水缸里学，挺安全的。”
常遇银道：“当年，我和你大师父，就是在水缸学会游泳。”
“是吗？挺管用的，就在水缸学吧。”韦不凡道。
常氏兄弟边说边忙，桌上已堆放一堆肉。
常遇金道：“这次可够吃了。”
韦不凡看到那只大野猪，身上只缺了一小块儿。他心想，这么一小块儿、一小块儿吃，吃完整个猪，不知需要多久。
“师父，这大怪兽还没吃完，估计已腐烂，吃下闹肚子。”
常氏兄弟哈哈大笑。
“徒弟，让你看看我的第二绝招。”常遇金把手中的刀扔在桌上，口中吸气，两只手掌上下挥动……
韦不凡看着师父的一举一动，只见常遇金吸几口气，挥动的两手突然停住，右掌猛地击出，一掌打在野猪身上。
野猪的尸体震动几下。常遇金又吸几口气，收了架势。
“这是什么绝招？”韦不凡明亮的一双眼睛，没看出这招有什么绝的。
常遇金一手支着下巴，观望野猪。野猪的尸体冒出一阵白气，发出“咝咝咝”声响。白气退去，转眼间，野猪已处在冰块儿中。
韦不凡看着眼前的大冰块，“哇哇”惊叫。
“师父，你用的什么法术？”韦不凡伸手摸摸冰块。
常遇金道：“徒弟，这叫玄冰掌。凡被玄冰掌击中，会被冰冻。”
“哇，真的是冰。”韦不凡拿出一根树枝，敲打冰块。
常遇金哈哈大笑：“有我的玄冰掌，大怪兽保鲜，不腐烂。”
常遇银道：“大哥，天还不热。现在用上玄冰掌，早了。”
常遇金道：“咱徒弟说，怕闹肚子。遇到这么大的猎物，只好提前用。”
韦不凡抓住常遇金的右手，摸摸师父的手心手背：“师父，你使用玄冰掌，手不觉的凉吗？”
“不凉，还挺舒服。”常遇金享受的样子。
“我，我想学玄冰掌，行吗？”韦不凡看到如此神奇的武功，早想说学。
“行。”
“玄冰掌难练不？”韦不凡担心的问。
常遇金伸出手指，数了数：“有资质的人，只少练7、8年。”
“我决定练了，和小常飞刀，两招换着练，先练这招。”
常遇金道：“不凡，我们的武功会一样一样教你。目前情况，你还不能学。”
“什么时候我能学？”
“现阶段，你需要练练基本功。吃完饭，你到山上捉一只猴子。”
“捉猴子干吗？”
“练基本功啊。照我说的做，别多问。”
韦不凡点点头：“弟子遵命。”
开饭的时候，师徒三人坐在桌子前，一人面前一大盘肉。韦不凡吃的剩下不少。常氏兄弟拿出酒，又喝个不停。
这顿本是早上的饭，吃完饭时，已到中午。常氏兄弟喝酒喝的东倒西歪，吃饱喝足，各自回屋大睡。
韦不凡一直想着玄冰掌，野猪肉什么味道儿，也没吃出。肚子吃的饱饱的，看到两个师父满身酒气的睡下，自己离开木屋，向山上走去。师父让他练基本功，他可没忘记。
韦不凡走在山路上，想着师父那招玄冰掌。他心想：学会玄冰掌，夏天可以自制冰棍……
山路缓和，韦不凡没费力气，已走到山顶。转身向山下看，木屋被山挡着，看不到木屋。
山顶的山势平坦，有一片树林，有各种不同的树木。树上还没有长出树叶，树林却也看不到尽头。
树下是黄色的杂草，没有路。
韦不凡今早睡醒时，还怕狼怕虎，他想学那招玄冰掌，狼啊虎啊早忘了，一脚踏进杂草，走进树林。
走过一颗细树，走过一颗粗树，韦不凡在树林里寻找猴子。已经在树林走了一段路，遇到几只叫不出名字的飞鸟，没看到其他活物。
他幻想着，山上有很多猴子。到山上，趁着老猴不注意，抓一只小猴，带给师父。任务完成后，把小猴归还，让一家猴团聚。可山上，竟没猴子的影子。
“师父会不会说错地方？”韦不凡心想。
“没错，没错。”韦不凡又一想，“师父让上山捉一只猴子，是在喝酒前说的，不会说错。”
走到一颗树下时，听到树上树枝的碰撞声。韦不凡仰头一看，欢喜的蹦起来。这棵树上挂着七、八只大小的猴子，正在玩耍。
韦不凡看到猴子的尾巴，想伸手抓一只。可树太高，猴子尾巴也没那么长。
猴子也看到韦不凡，看到不是同类，一个个开始离开，爬到另一棵树上，又爬到第三颗树上……
“别走，别走！我要交任务。”
韦不凡在树下开始跑着追猴子。追着追着，一不小心，被杂草绊倒，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