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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凡航海:从奴隶到五海之王

共 25 章

胡安倚在船舷边上,向外抛出一条渔线,静待沉寂在晦暗深海中的珍宝上钩。他钓出了盛满不老泉的圣杯,钓出了讨要三个愿望的怪异神灯。钓出了承载古老文明的巨鲸,钓出了招来风暴与毁灭的北海巨妖。——“听说过一句话吗?唯死亡与交税无法避免。所以选一个吧,我保证你永远不会碰上另外一个。”——

正在阅读 · 第十八章 开牌

第十八章 开牌

黑杰克(Black Jack),俗称21点。

在格拉默赌场,它被简化成了最野蛮、最粗俗、最不善于用脑的水手都能理解并沉迷的状态。

侍者在牌局开始时向各位玩家各发两张扑克牌,一张所有人可见的明牌,一张只有自己能看的暗牌。

玩家可以在此后的选择“要牌”、“不要牌”或“认输”。

选择“要牌”或“不要牌”的玩家需要增加自己的赌注,否则视为“认输”。

每位玩家增加的赌注必须比上一名玩家多,否则同样视为“认输”。

所有人选择结束后,玩家需揭开暗牌,与其他人比对纸牌。

手中扑克牌点数超过21点者将输掉这场游戏,与“认输”者一样失去所有赌注。

手牌点数最接近21的玩家将获得胜利,赢得其他玩家的投下的赌注。

“规则就是这样,各位有不理解地方的请随时向我提问。”

侍者环视一圈,在每名玩家交出作为最初赌注的1金币后,他向桌上四人分别发出一明一暗两张牌。

艾尔莎拿到的明牌是“7”。将暗牌贴在桌面上悄悄揭开一角,隐约窥见是‘J’。

黑杰克规则中,“J”、“K”、“L”统统视为10点。

“A”可视为1点或11点

也就是说艾尔莎手上的数字现在是“17”。

只有在即将到来的“要牌”中拿到“4”或以下数字的牌,她才能免于输掉的结局。

另一边。

扎方巾的男子翘了翘嘴角,似乎是个不错的结果。他的明牌是“2”。

喷香水的男子提起牌又放下,面色如开牌时一样沉静。他的明牌是“5”

落魄男子则是如丧考妣般双手撑在桌面上抱着头。他的明牌是“6”。

侍者发完牌,朝玩家们摊开双手,问道:

“要牌、不要牌,或认输,请各位沿逆时针方向依次做出选择。”

艾尔莎是最后一个做选择的,她回过头朝胡安眨眨眼,用眼神向后者询问是否该要牌。

胡安心中暗道:

“该做什么进赌场前不就已经说过一遍了吗。用策略赢游戏根本不在考量范围内,我们一开始就是冲着出老千来的,无脑要牌就完事了。”

他点点头,示意接着要牌。

“我要牌!”第一位的扎方巾男子叫道,他扔出10枚金币,于是一张牌贴着桌面滑到他面前。

看到牌,他的嘴角立即翘得几乎要扬到天上,——这当然只是个比喻,他身上并没有出现任何人类不该有的变化。

“看来我们中有一位不折不扣的幸运先生,他几乎已经看到金币在向他招手了。可惜我认为他的表现似乎太夸张了点。”喷香水的男人扔出10枚金币和10枚银币,“我要牌。”

又一张牌被发出,这位沉静的男士依旧面不改色。

“哈哈,你以为你很聪明?我的智慧先生,你这次可要栽跟头了。”扎方巾男子伸过脖子嘲讽道。

喷香水男子耸耸肩,不置可否。

下一位轮到落魄男子,他当场将手牌丢回给侍者,抱着头嚎道:

“我认输,我认输。该死的,为什么幸运女神就不能眷顾我一次。”

“我要牌。”艾尔莎小学生一样举起手,“侍者先生,我可以向赌场借11金币吗?”

给出1枚金币后,艾尔莎身上所有钱加起来都不够3金币,自然需要向赌场借钱,这也是胡安一开始的计划。

“当然。”侍者从桌下抓出11枚金币放上桌面,并为艾尔莎发出一张牌。

“10”点。

如此相加,她手里的扑克牌点数依然高达“27”点,是不折不扣的爆牌。

“果然还是要做这种事啊。”

艾尔莎哀叹一口气,捏起点数为“J”的暗牌,手指如风般收回,接着在刹那间伸直。

速度之快,以至于除了一阵微不可查的气流扰动外再无任何影响。

贴上桌面,抬起一角,“4”。

三牌相加正好21点。

而在她较宽松的袖子里,十数张纸牌紧贴着手腕盛放,其中多了一张放得不太整齐的“7”。

序列九手工艺人独有的超凡能力——【心灵手巧】此时发挥出作用。这迅疾的手速正是超凡之力最好的体现。

负责发牌的侍者适时说道:

“依旧请各位从逆时针方向开始逐一开牌。”

“看好了!”扎方巾男子迫不及待地一拍桌子,将暗牌向所有人展示。

“8”“2”“K”,正好20点。

“啊哈哈哈,怎么样,我的聪明先生,现在谁才是真正聪明的那个?以你的运气,能拿到唯一比我大的21点吗?”

再次伸着舌头讽刺完牌友,他站起来将整个上半身爬在牌桌上,张开双臂把桌面上所有金币统统拢进怀里,随后激动地亲吻起它们。

“35枚金币和10银币啊,真想不到在我推出10金币的天价后你们两个蠢材还敢跟注。

“太感谢你们了,这些钱够我买一栋宅子了!感谢幸运女神,感谢命运让我来到这里!”

喷香水的男人干脆把牌还给侍者,满不在乎地说道:

“玩个牌而已,又不是从魔鬼手上把命赢回来,何必这么大呼小叫呢。”

扎头巾男子猛一拍桌子,将上面摆放的东西震得齐齐一跳,随后指着他说道:

“你就是嫉妒了,你就是心痛了。还装作有钱的样子呢,呵,我真想把你的面具掀起来,看看下面是什么表情。”

“这就是我的脸,你掀不起它的。”喷香水的男人摊手道。

单方面嘲笑完喷香水的男人,被财富砸昏了头脑的扎头巾男人又不理智地冲无关人士艾尔莎说道:

“嘿,你学大人玩什么牌?早点回家吃奶去吧。不过你买牛奶的钱我就先收走了。”

“此子已有取死之道。”胡安暗下定论,“居然敢拿艾尔莎的身高做文章,他最好祈祷最近没有需要走夜路的时候。”

艾尔莎却出奇地安详,甚至嘴角挂起了包含慈悲的微笑,犹如神殿里的虔诚圣女,这让胡安不禁一呆。

“现在就把他打死太亏了,我要先看见他惊掉下巴的模样才行。”艾尔莎注意到同伴的表情,耐心解释道。

“如果世界上存在嗜杀嗜血的邪神,你一定是它的圣女。”胡安后怕地咂咂嘴。

啪。

同样是拍桌子的声音,这次却来自艾尔莎,她将伏盖的纸牌一把翻开,让真正值得胜利的点数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