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秦空愣了一下。
这个女人果然不出他所料,看着无比凶悍,其实内心还是挺闷骚的。
秦空仿佛没听出陈嫣的话外之意,自顾自的又掀起了衣服,不无得意地说:“你也觉得很不错,是吧?为此我可没少吃苦头……”
啪!
陈嫣不知道从哪儿抽出了一把戒尺,狠狠地抽在秦空引以为傲的腹肌上——
“不错是吧?”——啪!
“手感好是吧?”——啪!
“八块腹肌是吧?”——啪!
“没少吃苦头是吧?”——啪!
陈嫣用戒尺一句一下的把秦空抽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过了好一会儿,陈嫣兴许也是打得有些累了,停下来喘着娇气,恶狠狠地瞪着秦空说:“要不是院长要见你,今天我非把你的衣服扒了绑在广场上,让你秀个够!”
闻言,秦空心下暗喜,强忍着浑身的疼痛挣扎起身,拱手告辞:“既然院长大人有事找我,那学生先告退了。陈书佐,回见。”
秦空说着,顿时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陈嫣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身影,不由得哑然失笑——
真是个怪有趣的家伙呢。
嗯……腹肌也着实不错。
思绪缥缈间,一抹红晕在陈嫣冷艳的脸上漾开了花。
咚咚——
一道敲门的声音将院长室里正在办公的云梦惊扰得回过神来。她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困倦的双眼,只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她在梦境中迷失了三年之后,终于是万幸的醒了过来。
“请进。”
秦空推门进来,走上前来躬身作礼:“学生见过院长。”
看到云梦疲惫的身态,秦空于心不忍的开口道:“院长,您大梦初醒,身体机能尚未恢复,应放松心神多出去走动走动,不宜久坐劳累。”
云梦凝了凝神,抬起头看他,那双灿若星辰般的眸子美丽得让人窒息:“你说得轻巧,我昏迷了三年,多少事等着我去做。
在其位,谋其政。
我总不能把学院里的这一大摊子事都丢给下面的人去做,自己跑去游山玩水吧?”
秦空说:“我倒觉得这未尝不可。王副院长和陈书佐他们不是都干得很好吗?
您当务之急是要把身体养好。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带您去庐州领略一下我们那儿的风土人情,我做东,绝对会让您觉得不枉此行。”
云梦白了他一眼说:“没良心的,我就说说你还当真了啊?我这一走,不得把陈嫣累的够呛。”
秦空凑上去给她看了看身上的淤青,苦笑着说:“我倒觉得陈书佐精力旺盛着呢。”
云梦一愣:“下手这么狠?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调戏她了?”
呃——
还真被她一语成谶了。
可秦空哪丢得起这脸,讪讪地否认道:“哪能呢?我又不是那般轻浮之人,再说了,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对陈书佐不敬啊。”
似是又想起了两人在虚空之境时亲昵的举动,云梦的脸上登时泛起了一朵红晕:“那你是怎敢对我不敬的?”
秦空怔了怔,尴尬得老脸一红:“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您的身体确实很香啊。”
云梦抿着唇,愤愤地瞪了他一眼:“…看来陈嫣下手还是太轻了。”
似是察觉到气氛中有些异样的暧昧,云梦连忙收起心神,将话题转移:“测验结果怎么样?”
秦空自嘲地说:“还能怎么样——五阶弱鸡,震撼全场。”
噗——
院长毕竟久居高位,架子还是端得住的,通常不管遇到多好笑的事情都不会笑——
除非忍不住。
秦空生气地说:“你是故意想看我出丑的!”
云梦掩嘴强忍着笑意,样子可爱又滑稽:“不全是,主要还是想看看你的实力有无长进……”
话音未落,云梦突然飞身而起,快速向秦空袭来!
秦空神色一凛,心神一动,留下一片残影,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令云梦扑了个空——
眨眼间,秦空的身体又凭空出现在了云梦方才坐着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不无得意地说:“院长,您可得把握好分寸啊,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
哎呦卧槽!”
还不等秦空嘚瑟完,两条白色的衣袂如同游蛇一般突然缠住了他的双脚,将他倒挂起来。
云梦走过来挖苦道:“功力没怎么长进,嘴皮的功夫倒是没落下。”
秦空脑袋朝下,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说:“那是自然,您不知道我这三寸不烂之舌,胜似十万雄兵吗?”
云梦气笑了:“还敢嘴硬。若我今日要取你性命,你又当如何应对?”
秦空微微一笑,突然抓住云梦的脚踝,双双穿越到飘渺城中……
虚空之境里,两人身形不稳,倒作一团。这般贴切的举动让云梦又羞红了脸,恼羞成怒的爬了起来正要动手,哪知秦空不知怎么竟挣脱了束缚,又闪身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秦空笑道:“在我的主场里,你可就没那么容易伤到我了。”
气极的云梦又飞扑上去,长长的衣袂在魔力的催动下飘散开来,速度之快,范围之阔,犹如百箭离弦,向秦空掠去。
秦空身形一晃,又闪身到一个更远的安全距离——在云梦咄咄逼人的攻势下,仍毫发无伤。
云梦停了下来,看着远处的秦空,不由得有些暗暗吃惊:看来这个不正经的臭小子并没有丝毫懈怠,虚空魔法竟运用得如此娴熟,与三年前简直判若两人。
可是,倘若他因此自满的话,将来难免要栽大跟头……
“梦魇之咒!”
云梦突然吟唱施法,斑斓的流光霎时扩散开来,遮天蔽地一般弥漫在飘渺城中——
见状,秦空大惊失色。
卧槽,不是练练而已吗?直接开大是几个意思?
秦空连忙遁入虚空,然而,即便他瞬间闪身到百丈之外的距离,可那无孔不入的梦境魔法还是随即贯穿了他的心神……
秦空顿时半跪在地,神情颓丧,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的消沉:“我是谁?我在哪儿?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
我堂堂大好男儿,不想着立志报国,拯救苍生;却总是苟且偷安,纨绔无为……
还目无尊长,竟沉溺于院长的盛世美颜中无法自拔——我真该死啊!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