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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莲花开始黑化

共 7 章

睁开眼,张丽华成为大礼王朝张侯府同名同姓的白莲花庶女,长女欺压,后母虐待,就连侯府里洗衣房的婢女都敢羞辱她,而她的生父呢?就只剩下一个红漆牌位摆在大堂中央。生母早年病逝,生平爱护自己的父亲又因战争身中流矢而亡。再加上父亲生前以半辈子的功勋向皇上请求的一个贵妃名位,还未向宫里递交名录,就因伤去世。现在这个贵妃名位成了她的催命符。重生过来的张丽华面对这样天崩开局,幸好觉醒天赋,每日可以增长一斤力气。她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苟住。第一百天,狠毒的婢女,像是小鸡仔一样,一个个捏死。第三百六十五天,手撕渣姐,脚踢恶毒后母。第九百九十九天,张丽华身披凤欺龙云纹大氅,脚踩在金銮殿天子的脑袋上,轻声细语的说道:“常言道江山社稷重愈泰山,本宫今日倒是要称称它的斤两!”

正在阅读 · 第五章 嬷嬷恶毒,丽华狠辣

第五章 嬷嬷恶毒,丽华狠辣

张丽华的声音响起。

行刑的丫鬟看向一旁的绣嬷嬷,见她阴沉着脸,没有说话,也暂时放下手中的水火棍。

“我有一个法子,可以找出是谁弄坏的萧贵妃的纱衣。”张丽华悠悠的说道。

“你?哼!不劳贵人大驾了。”绣嬷嬷横过来一眼,看向张丽华,语气不善的说道。

“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如何?”

“给你面子,你以为你是谁?”容嬷嬷讪笑道

“当然,面子是别人给的,但是脸是自己伸过来打的。”

“啪!”

“贱人!”张丽华狠狠甩了容嬷嬷一个耳光,大声喝骂道。

“你?!”容嬷嬷恨恨的缩着脖子说道。

“啪!”张丽华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容嬷嬷退到绣嬷嬷身后,怨毒的看着张丽华。

只见张丽华扯过丫鬟手里的纱衣,直接撕成几片,随手往地上一扔。

张丽华直接撕烂萧贵妃纱衣的这一幕,落在绣嬷嬷眼里,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张丽华蛮横的做法也是让容嬷嬷又惊又惧,心里还有一丝小窃喜。

她都不怕的吗?

哼哼,萧贵妃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之一,恩宠正隆,连皇后娘娘都要暂避锋芒。

我看你怎么死!

容嬷嬷心里怨恨的想道。

张丽华并不知道容嬷嬷心里转过那么多阴暗的念头,她的手掌滑过跪在地上留守丫鬟的脸庞,在她脸上轻拍两下说道:“现在面子我给你了,但是我的面子别人不给,我自己去拿。”

“贵人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但是我希望贵人胡闹过后,还是没有结果的话,浣衣局也是有规矩的。”绣嬷嬷尖锐的说道。

“现在还未请教贵人有什么高见?”绣嬷嬷继续说道。

张丽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伸出三根手指,然后淡淡的说道:“三天,三天之后一切自见分晓,没有结果我亲自去萧贵妃宫里请罪。”

“走!”

绣嬷嬷看到张丽华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大踏步的带人一起走出衣汤居。

容嬷嬷在经过跪在地上的留守丫鬟时,顿了一下,尖利的指甲划过丫鬟的脸庞,待她抬起头,看到的是容嬷嬷充满杀意的眼神。

绣嬷嬷带着一众人离开,其中包括跪在地上的留守丫鬟。

至于秀儿,她并没有带走。

反正人就在浣衣局跑不了。

既然已经卖了张丽华一个面子,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抓着不放。

等绣嬷嬷一群人离去过后,秀儿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对着张丽华说道:“娘娘,奴婢给您惹麻烦了,奴婢贱命一条,万不敢连累了您。”

“我只问一句,萧贵妃的纱衣是你弄坏的吗?”张丽华轻轻说道。

“奴婢不敢欺瞒娘娘,萧贵妃的纱衣真不是奴婢弄坏的。”秀儿笃定的说道

“好。”

......

三日后,衣汤居。

绣嬷嬷带着众人连同留守丫鬟一起来到衣汤居。

这是浣衣局的潜规则之一,在哪里犯事就在哪里法办。

主要是为了震慑同样差事的丫鬟。

张丽华早已大马金刀的坐在衣汤居的一张椅子上。

这个椅子自然是秀儿提前搬来的。

秀儿仍旧是站在张丽华旁边。

一张桌子摆在张丽华面前,桌子上还有一个三尺宽的黑布盖住的事物。

秀儿相较于前几日的模样,显然已经变得平静了很多。

而留守丫鬟这几日就没有那么好过了,她的脸上除了容嬷嬷留下的指甲印,还有一些青的紫的伤痕,呼吸也变得轻薄许多,这三日想必是受到了折磨拷打。

但是绣嬷嬷仍把她带过来,看来她也是咬牙顶住了拷打,并没有认罪。

当然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容嬷嬷的斡旋。

要不然,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贱婢,绣嬷嬷是真的会把她直接打死,来一个死无对证。

这样一来萧贵妃那边能交待过去,衣汤居里也能杀鸡儆猴。

容嬷嬷辛苦设的局,可不会任由绣嬷嬷如此简单的解决。

经过几日的缓和,绣嬷嬷也大致明白了这场闹剧其中的弯弯绕绕。

既然容嬷嬷想和张丽华碰一碰,她自然乐得高高挂起,稳坐钓鱼台。

张丽华赢了,就把容嬷嬷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赶出浣衣局,眼不见心不烦。

要是容嬷嬷赢了,正好杀杀张丽华的威风。

左右都是赚的。

绣嬷嬷也就不着急了,静静的看双方表演。

“三日已到,娘娘可是想出什么法子找出究竟是谁弄坏萧贵妃的纱衣。”容嬷嬷率先发难道。

“掀开。”张丽华一声令下。

秀儿掀开桌子上的黑布。

“啊!”周遭的丫鬟惊呼起来。

两位嬷嬷相视一眼,眼睛里都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张丽华骨子里卖的是什么关子。

桌子上有一个鸟笼,鸟笼里有一只麻雀。鸟笼旁边还有一个铁笼子,铁笼子里是七八只拳头大小的黑毛老鼠,受到光线的惊扰,不安的躁动起来。

“吱吱!”

“吱吱!吱吱!”

仔细看去,还能看到黑毛老鼠眼睛里猩红一片。

“我家乡有一个测谎的土法子,找一群老鼠放到笼子里饿上三天,让需要测试的人同时把手伸到笼子里,谁撒谎,老鼠就会把他的手掌皮肉骨血一点一点的啃食殆尽,然后顺着手掌啃到手臂一直往上爬,直到从耳朵钻进脑子里。”张丽华说完,打开鸟笼,抓起鸟笼里的麻雀扔到老鼠笼里。

“叽叽!吱吱!”

饥饿的老鼠们一拥而上,鸟羽纷飞,一只鲜活的麻雀瞬间尸骨无存,只留下老鼠嘴角猩红的血液和笼子里飘舞的羽毛。

张丽华的动作,让屋子里的众多丫鬟纷纷两股发颤,甚至还有一些胆小的丫鬟小声的啜泣起来。

那是被吓哭了。

绣嬷嬷眉头拧做一团,容嬷嬷也心下凛然。

作为当事人的两个丫鬟,留守丫鬟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呜呜声。

秀儿情况稍好一些,仍旧能保持基本的镇定,但是她额头的汗珠连成一条线,不断往下滑落。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说!是谁弄坏萧贵妃的纱衣,或者是谁指使的,说出来,我保你没事。”张丽华眼神如一道利刃直刺向留守丫鬟。

留守丫鬟猛地一颤,嘴唇颤抖,嘴里喃喃发不出声音。

她慌张的望向容嬷嬷。

容嬷嬷神色一变,大喝道:“看我做什么,快说出来,想想你的家人。”

容嬷嬷满脸凶恶,右掌攥成拳状,狠狠一捏。

留守丫鬟低着头痛哭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哼!把手都伸进去。”张丽华冷冷的说道。

秀儿身形有些晃动的上前,手缓缓伸向老鼠笼。

而留守丫鬟仍站在原地放声痛哭。

“我让你把手伸进去!”张丽华低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