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劫持人质。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林烬突然注意到中年修仙者身后的一名修仙者神色有些慌张,手中的法器也微微颤抖。林烬略一思忖,此人定有蹊跷,说不定能成为打破僵局的关键。
他迅速向阿力使了个眼色,阿力心领神会,立刻挥舞着手中那柄厚重的大刀,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佯装强攻。他的刀招凌厉,每一次挥砍都带起呼呼风声,引得周围的空气都震荡起来,让中年修仙者不得不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趁着这混乱之际,林烬如鬼魅般,借助扬起的尘土和周围混乱的战局作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修仙队伍后方。眨眼间,他就来到那名神色慌张的修仙者身旁,手臂如铁钳一般伸出,紧紧扼住对方的脖颈,将其制为人质。
“都给我住手!”林烬一声大喝,声音如洪钟般在战场回荡。七玄门的修仙者们听到喊声,纷纷停下攻击,目光惊愕地看向他。中年修仙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怎么也想不到林烬竟敢如此大胆,在众目睽睽之下劫持自己人。
“放了他!”中年修仙者咬牙切齿地吼道,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双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林烬冷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那修仙者顿时脸色涨红,呼吸急促,眼睛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恐惧。“让你的人退下,否则我就杀了他!”林烬冷冷说道。
中年修仙者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看着自己的同伴,又看看林烬等人,内心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在同伴的性命面前,他最终还是不得不妥协。
“都退下!”中年修仙者无奈地喊道。七玄门的修仙者们虽心有不甘,但还是缓缓后退。
林烬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挟持着那名修仙者,慢慢向后退去,同时对着同伴们喊道:“我们走!”众人一边警惕地看着七玄门的修仙者,一边小心翼翼地向后撤离。
待退到安全距离后,林烬猛地一推那名修仙者,然后转身带着同伴们迅速消失在山林之中。七玄门的修仙者们想要追上去,却被中年修仙者拦住。
“先回去,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中年修仙者阴沉着脸说道。
另一边,林烬等人在山林中快速穿梭,直到确定七玄门的修仙者没有追上来,才停下脚步。
“呼,总算是暂时摆脱他们了。”老陈长舒一口气,说道。
林烬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将升仙令小心翼翼地收好。这时,他看向被自己劫持的修仙者,只见对方仍心有余悸,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你究竟是谁?那中年修仙者为何如此在意你的死活?”林烬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冷冷问道。
那修仙者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声音说道:“我叫周平,是七玄门掌门的私生子。自幼被接入门中,但因身份尴尬,一直被隐藏着。
这次行动,也是掌门想让我借机历练,增长些功绩,好在门中站稳脚跟。中年修仙者是我的师父,他受掌门嘱托,无论如何都要护我周全。”
众人闻言,心中皆是一惊。没想到此人身份如此特殊,怪不得中年修仙者方才那般紧张。
林烬沉思片刻,说道:“既然如此,七玄门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救你回去,同时找我们报仇。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商议对策。”众人纷纷点头,深知局势紧迫,立刻启程赶路。
一路疾行,山林愈发幽深茂密,枝叶遮天蔽日,脚下的土地松软泥泞,每一步都陷得很深,行进艰难。走了一段路程后,林烬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被劫持的七玄门少掌门秦羽,只见他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被折腾得狼狈不堪,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林烬心中思量,带着周平赶路不仅拖累速度,还可能引来更多麻烦,倘若七玄门提前设伏,众人将陷入绝境。
况且他们的目的并非伤人,只要争取到足够的时间研究升仙令即可。想到这儿,林烬对周平沉声道:“今日便放你回去,回去告诉你的人,莫要再苦苦相逼,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周平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忙不迭点头,如获大赦般转身朝着七玄门的方向奔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密林中。
林烬望着周平离去的背影,长舒一口气,对同伴们说道:“我们继续走,得赶在七玄门追上来之前,寻到一处安全之地。”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在林烬的带领下,再次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林烬等人在山林中奔逃许久,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谷寻得暂时的安身之所。
山谷四周峭壁高耸,犹如天然的壁垒,仅有一条狭窄通道蜿蜒而入,易守难攻,恰似命运给予他们的短暂喘息之地。
艾丽和奥拉夫迅速在周围布置简易防御,捡来尖锐的树枝削尖,插入地面,又用藤蔓将石头串联,设置成简易的绊索机关。
阿力则在山林中四处收集枯枝,干瘦的树枝在他粗糙的大手中不断被折断,发出清脆声响,不一会儿就抱回一大捆,准备生火取暖、烹煮食物,恢复体力。
林烬盘坐在地,将升仙令取出,仔细端详。令牌表面刻满古老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有生命一般,隐隐散发微光,似乎蕴藏无尽奥秘。
韩立凑过来,眼中满是好奇与惊叹:“这升仙令据说能助人进入修仙门派,接受正统修炼,你们寻它,是要借此离开这个世界?”
林烬微微点头,神色凝重:“不错,这或许是我们回家的关键,但七玄门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必须尽快研究出升仙令的用法,赶在他们追来之前离开。”
老陈在一旁翻找行囊,试图找出夜先生留下的线索,哪怕只言片语,或许都能为解读升仙令提供帮助。他把行囊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纸张、杂物散落一地,他的双手急切地在其中翻找,眉头紧锁,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