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艾丽的突破。
韩立突破后的第三日，重力室金属门再度合拢。老陈将护目镜推上额头，指尖轻轻按在艾丽后腰的能量传导装置上：“记得守住识海门户，这次我打算用共振频率为你牵引超级赛亚人的本源之力。”少女点头同意，转身走入重力室。
控制室内气氛紧绷。林烬攥着能量饮料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奥拉夫赤裸的上身还缠着突破时崩裂的绷带，却仍将下巴搁在控制台边缘目不转睛；布尔玛在全息屏前踱步，金色数据瀑布在她镜片上流淌。最引人注目的是贝吉塔，他双臂抱胸站在观测窗前，余光却不断扫向韩立手臂上尚未完全消退的金色咒文，眉峰紧蹙如刀刻。
“艾丽的生命体征波动异常！”孙悟空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紧绷。林烬定睛望去，只见监控屏上艾丽的心率曲线正以疯狂的频率震荡，体温数值突破临界值后仍在飙升，银白色的能量场中竟夹杂着刺目的血红色斑点。
“她的界王拳在暴走！”布尔玛手中的笔“啪嗒”落地，“这赛亚人血脉正在吞噬她的意识，快切断能量传导！”
话音未落，重力室内突然爆发出冰与血的双重轰鸣。艾丽的银发瞬间寸寸结冰，又在高温中融成水雾，如此反复间竟凝成水晶般的棱状发丝。
“不要停止能量传导。”艾丽的声音混着冰裂与岩浆沸腾的异响，“我能看见...金色的光。”她猛然抬头，瞳孔中冰蓝彻底被血色浸染，却在眼白处绽开蛛网状的金色纹路。
极致的冰寒与灼热同时袭来，竟让她的身体也开始龟裂。
“快看她的能量场！”阿力的拳头砸在控制台上，“像赛亚人的气但更混沌！”
观测窗的防辐射玻璃突然浮现霜花，又在瞬间被烧成焦黑。艾丽的身形开始膨胀，破破烂烂的防护服下，肌肉以非人的弧度隆起，皮肤表面交替浮现冰棱与血纹。当她发出第一声怒吼时，音波竟震碎了控制台的三枚仪表盘，那声音初听是冰龙的尖啸，尾音却混着恶魔的低吟。
“这不是普通突破。”韩立周身泛起金色纹路。“她在强行融合体内两种对立本源...就像把太阳和冰川塞进同一个容器。”
贝吉塔突然逼近观测窗，鼻尖几乎贴上玻璃。他看见艾丽的背后浮现出双重虚影：左侧是覆满冰晶的人形，右侧是生着蝠翼的恶魔，两者正在疯狂撕扯她的神魂。而在这剧痛中，少女的嘴角竟扬起癫狂的笑意，指尖骤然刺入自己心口。
“笨蛋！你在做什么？！”老陈的怒吼被能量爆鸣吞没。艾丽拔出染血的指尖，却带出一缕缠绕着冰晶的金色光丝，那是她从两种血脉的绞杀中硬扯出的本源之力。光丝触及眉心的瞬间，两种虚影轰然相撞，在她背后绽开十二道冰与血交织的光翼。
屏幕前的贝吉塔喉结滚动：“真是个怪物……她之前究竟是什么种族？”
男人盯着监控屏上悬浮的鎏金身影。他身后的清道夫们面面相觑，奥拉夫摸了摸脖颈处的能量抑制器，露出扭曲的笑容：“能在‘九死一生’里活着走到赛博核心区域的家伙，从来就不是‘人’。”
“有人被植入过机械脊柱，有人胸腔里跳动着生化心脏，我们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突破形态。”
“那十二道冰与火交织的光翼，分明是赛博空间里传说级BOSS大天使才有的“本源具象化”。”
老陈若有所思：“听说她之前在旧城区捡垃圾？这鬼东西……该不会是旧世纪实验室漏出来的活体兵器吧？”
控制室的空调发出嗡鸣，混着远处重力室传来的能量余震。他们忽然想起三天前看见的阿力突破，那个青年突破时后背裂开的金色鳞片竟与古籍中的龙族变身如出一辙。而现在眼前这个诡异的少女。
“算了不要再纠结这些了。”林烬的目光坚定，死死盯着突破中的艾丽。
战斗力面板的数值开始毫无征兆地暴跌，从9800万一路跌至3000万，却在所有人心脏骤停的瞬间，如彗星撞地球般冲向天际，5000万！8000万！1.2亿！最终在突破的金光中，数值定格在1.5亿的惊人高度，整整超出韩立突破时的30%！
重力室的地板轰然龟裂，艾丽单膝跪地，长发已完全变成鎏金与墨蓝相间的色泽。当她抬起头时，左眼是纯粹的赛亚人金黄，右眼却泛着深渊特有的幽蓝微光。
“我...成功了？”艾丽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惊喜。布尔玛突然吹了声口哨，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知何时，艾丽身后的光翼已凝结成实质，每一片羽毛都在同时散发寒气与热浪，竟在空气中织出扭曲的涟漪。
贝吉塔目不转睛的盯着玻璃后的金色身影，林烬注意到他紧握的拳头在微微发颤。“这种把矛盾能量强行融合的突破方式...”王子的声音低沉，却掩不住眼底的炽热，“比韩立那家伙的拟态更野蛮，也更接近赛亚人突破的本质。”
艾丽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正悬浮着一枚冰蓝色的能量球，核心却跳动着金色的火焰。当她轻轻一握，能量球爆发出的冲击波竟将重力室仅剩的防护盾震出蛛网状裂痕。
布尔玛瞬间抬手捂住脸发出哀嚎，栗色卷发随着肩膀抖动：“喂喂，这可是今早刚加装完能量守恒矩阵的重力室！你们这群突破狂能不能让我的控制台多活三天？！“她跺着脚，指尖疯狂敲击腕表终端，全息屏上跳出成串的红色故障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