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放弃是女孩的特权,从来都与母亲无关
我猜他的震惊分为两部分。
第一部分:为何我会把他的财产信息掌握的这么清楚!
第二部分:这么复杂信息的收集,不可能是一个人完成的,我的背后应该有个团队,这是“团伙作案”。
“温先生,你就不怕我报警?”
片刻后,李教授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苏瑶一直说我笑起来很干净,像十分阳光的大男孩。但我想在此时的李教授眼中,这个胸有成竹的笑容应该如同短吻鳄扬起的嘴角。
我对着李教授指了指一旁的苏瑶。
“李教授,刚刚在楼下时,瑶瑶也问过我你会不会报警,我说不会,因为您是知识分子,您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交易,都需要在桌案之下进行。”
“一来,您要的家庭和名誉,而不是我被抓起来。您可以选择维护正义,可是谁来维护您的生活?牢房关住了我,又何尝不是把您一起关了起来?区别是有一天我会从里面出来,而您失去的,一生都找不回来。”
“二来,27万,是您能接受的数字。”
李教授突然笑了起来,笑容有些无力,有些好奇。
“我在电视上见过罪犯,和你不太一样,我也在现实中见过罪犯,和你也不太一样。”
我摊了摊手:“他们依靠破坏规则获取自己想要的,我依靠合理的破坏规则获取自己想要的。”
李教授站起身,向我问道:“27万,我同意了,但是你怎么能保证这是唯一一次?这次是我自己纵欲,罪有应得,但是我并不想成为你的长期提款机。”
苏瑶走上前,将一张储存卡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说道:“源文件都在这张储存卡里。”
李教授摇了摇头:“这没有说服力,复制拷贝只需要敲几个按键就可以。”
李教授这句话是人之常情,任何一个人都会有这样的疑虑。
而我给了李教授一个看上去极其荒唐的答案:“我是个有原则而且很聪明的‘生意人’,每个人只做一次生意,这样容易成功,还不会有太大的后顾之忧。”
“你是让我相信一个罪犯的原则?”
对于我这个说法,李教授显然并不信服。
我并没有再就这这个问题解释下去,如果顺着解释下去,只会越描越黑,这是一个永远不会有结果的死胡同。
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提醒他现在他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对话情景中。
“李教授,我愿意告诉你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是不想你接下来一直处于担惊受怕之中,但实际上我根本没有必要说出这句话,因为您根本就没有选择,客观的情况是您只能按照我说的做。”
思考片刻后,李教授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那张银行卡再次推给了我。
“这张卡你先拿着,密码是730914,明天我会再向这张卡里存8万块钱,但我还是要提醒温先生一句,这是唯一一次,再有下次我会直接选择报警!”
我又一次推回了那张银行卡,李教授满脸的疑惑。
“温先生,剩下的八万块钱我需要向其他人借,不可能立马就给你!”
我摇了摇头后,冲着苏瑶招了招手。
苏瑶心领神会,拿出了一张名片放到桌子上,然后安静的站回到我的身后。
我指着那张名片说道:“您无需把钱给我,一个月之内,您联系这个人,把钱捐赠给他们就可以。捐赠过后,这张存储卡自然会有人送到您的手里。”
“捐赠?”
李教授有些疑惑的拿起那张名片,然后不可思议的望向我。
“福利基金会?”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如您所见!”
“你为什么这样做?”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敲诈......为什么要和我做这笔生意?”
我笑着站起身,将那张储存卡重新交给苏瑶,然后走到李教授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教授,今天您说了两句废话,第一句是问我难道不怕您报警吗,第二句就是这句。知道答案的问题,就不要再问了,这才是知识分子的格调。”
说完,我和苏瑶迈步离开。
走出办公室之前,苏瑶回过头,指着桌子上的金属币说道。
“对了李教授,那个叫做烛火币,有了它,我们可以帮您做一件价值27万的事情,如果您有需要,可以给他打电话。”
......
......
回去的路上,苏瑶开着车,我只能坐在副驾驶上。
我会开车,而且车技还不错,但是因为病情的原因,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方向盘了,以前我还偶尔偷偷的兜一圈,但是被苏瑶骂了几次后,就彻底告别了主驾驶的座位。
“瑶瑶,你说李教授现在是什么样的反应?”
苏瑶专注的掌控着方向盘,说道:“应该还是在震惊中吧,刚刚离开时他就震惊得很。”
我摇了摇头,反驳道:“不,我觉得是懊悔。”
“懊悔?”
苏瑶有些惊讶:“他有什么懊悔的,这笔生意他很划算,他不会不明白的吧?而且27万对于普通人很多,对于一个大教授而言,应该不至于吧?”
“他当然明白!”
我解释道:“我说的懊悔,是懊悔于为什么去piaochang。而不是花了27万。”
苏瑶突然放缓车速,问道:“你说到这个,我还真有些事不太明白。”
“不明白什么?他为什么懊悔?”
苏瑶轻轻摇头:“不是,我是不太理解你为什么说李文良的妻子不会离开他,虽然李文良不能算完全意义上的出轨,但是性质也很严重,选择离婚不是很正常的嘛?”
此刻的苏瑶特别像个替女同胞打抱不平的小女孩,我感觉到有些好笑,这和那个安静的苏瑶完全不一样。
“瑶瑶,你在国外那么多年,按理说对于性这个概念的理解应该偏向于西方化一些,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苏瑶白了我一眼:“那一样吗?国外的性观念虽然较为开放,但是那是在结婚之前!”
“哦!”
我用一个不冷不热的“哦”字中断了关于性的讨论,然后回答了苏瑶的问题。
“瑶瑶,你还没有结婚,自然不会理解这个问题。”
“女人分两种,女孩和母亲。”
“遇到辛酸、痛苦或者背叛,她们都可以歇斯底里的嘶吼和咒骂,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放弃!”
“放弃,是上天给女孩的特权,但是它没把这个特权给任何一个母亲。”
听完我的话,苏瑶的情绪有些轻微的变化,沉默片刻后,刻意打趣道:“就你懂,你可懂女人了!”
被一个美女当面阴阳怪气的说“你可懂女人了”,总是让人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我略带尴尬的说道:“哪有,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和我懂不懂女人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