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页
渭平学府组织了一场爬山的活动,学府中的学子提早放了一天假,离得近的学子都回家准备东西了。 喻知宁一回来不去他的房间睡,偏偏要和喻锦淮与孟允舒挤在一起。 喻锦淮每每嘴上嫌弃着,可半夜总会醒来给他看看有没有蹬被子,未此被孟允舒调侃了好几次。 作者有话说: 快完结总会卡文,一个小时写不出来几个字,痛苦面具。 117; 重阳节过后, 时间像是从手中流下的水一般,快的让人抓不住。 在那日图再一次送来的毛线的时候, 他带来了宴栩心心念念的奶茶和奶酒, 可喝惯了孟允舒做的奶茶,宴栩又怎麽可能喝的惯那日图带来的,再加上他最近孕吐, 身子不爽, 喝了第一口奶茶就吐了出来,幸好他当时在自己家裡,不再清舒楼,要不然被那日图看见, 他的面子往哪裡搁。 草原上的奶酒倒是好喝, 不止是宴栩喜欢孟允舒也喜欢的不得了。 他们却因为自己的身子只能喝上两杯。 有了渭平府码头的支持, 清舒楼的名气越来越大, 再加上背靠着苏慎, 清舒楼很快在附近几个府城佔据了很大的市场,与清舒楼做生意的商人也越来越多。 铺子裡生意红火,家裡也平安喜乐, 再加上孟允舒这一胎不像是宴栩那样肚子裡的孩子闹得欢腾, 他的孩子很安静, 也不闹孟允舒,是以孟允舒吃得香睡得着,生活的好不惬意。 —— 一日,孟允舒正坐在院子裡打着算盘算帐, 肚皮忽然被顶了一下, 他当场就怔愣在了原地, 他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 正要接着算帐时,肚皮又被顶了一下,因着到了深秋,他穿的厚,若不仔细看就不会发现他肚子的动静。 孟允舒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许久过后才迟疑的将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轻轻的贴着,心裡对着肚子裡的孩子嘀咕着,不知是他的念叨起了作用还是别的,这次孟允舒很明显的看到自己的肚皮被顶起来了一个小包,他不可置信的盯了许久。 下一瞬他掌心的位置就被撞了一下,就像是肚子裡孩子在和他击掌一般,在这一刹那,孟允舒整颗心都化成了一滩水,掌心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喻锦淮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见他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低下头一动也不动的盯着自己的肚子,以为他出了什麽事,急忙走过去站定,不等他出声,孟允舒倏然抬起头双眼发亮的回望着他。 明亮的双眼裡带着惊喜和激动,“淮哥,你摸摸,他动了。” 说着,他等不及喻锦淮反应就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幸好肚子裡的孩子给他面子,喻锦淮的手刚放上去,肚子就被顶了一下。 这下,不止是他愣住了,从未体会会这种触感的喻锦淮满脸呆滞,向来平静的脸上有了一丝裂痕,只听他声音颤抖的叫着孟允舒的名字。 “阿允,这、这是……” 孟允舒笑着将手搭在他的手背,回答:“淮哥,我们的孩子长大了,他会动了。” 他话音刚落,喻锦淮深邃的双眸裡骤然蹦出来一道惊喜和高兴的光,脸上的笑意都溢了出来。 这是他们的孩子。 自从两个大人发现孩子胎动以后,每日若无事定然会摸着鼓起来的肚子和孩子说着悄悄话,不止如此,喻锦淮和孟允舒直接拿着纸读着上面他们两个给孩子取得名字。 喻家这一辈从的是知字,作为新手阿父和阿爹的喻锦淮和孟允舒为了自己孩子的名字可是愁坏了。 但又庆幸的是他们孩子这一辈不用再取名的时候必须有相同的部首,不然可有他们两个忙活的了。 自入冬后,孟允舒就不大往出走了,一来是他身子逐渐笨重,懒得走动,再加上冬日裡偶尔下一场雪,太阳出来一晃,冰雪消融,可天一冷,消融的冰雪又很快冻住了,是以为了自己的安全,孟允舒更不愿意出去了。 幸好他还有一个小卖部和农场,能让他散散心,再加上还有喻锦淮陪着他,每个月还能算算清舒楼的帐,不然他有可能能闲的无聊死。 前几日喻锦岳来了一趟,送来了一筐从大青山打来的榛子和板栗,还有孟允舒喜欢吃的兔子。 这日,趁着天气好,孟允舒正双手扶着自己的腰在院子裡慢慢悠悠的走。 另一边灶房的门口,喻纪一边摘菜一边和喻云说着话。 “还有几日就要冬至了,也不知主君和家主想吃什麽馅的饺子?” 喻云拿起针在自己的头上轻轻划了两下,继续低下头纳起手中的鞋底,笑着说:“等改日问问,距离冬至还有六天,来得及准备。” 听到他们的交谈声,走累了的孟允舒回了正屋,懒懒的躺了下来,心裡仔细一算,他来这个时代已经一年多了。 扪心自问,他觉得自己在现代算不上多好,可来了夏朝,他有了一个位面小卖部,赚了一笔钱,想要做生意还有自己的老乡陆儒安给自己当靠山,做起生意来也轻松的不得了,没吃过大亏,可以说是一路平坦。 生意做的红火,他一向渴望的家也有了,孟允舒心想,自己穿越这一趟是真的值了。 冬至那日,在询问过孟允舒和喻锦淮的意见以后,喻纪做了瘦肉白菜饺子,因着孟允舒喜欢吃蒸饺,包的饺子大多都是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