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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中停留了不到一瞬,就被人抓住了,微微用力,孟允舒就被他从长椅上带到了怀裡。 “嘿嘿。”孟允舒笑了一声,抱着他的腰蹭了蹭,这才心满意足的往小卖部裡走。 这次来的客人是上次来过的Omega,他的身上橙花味此时已经嗅不到了,转而是一股淡淡的玫瑰花的香味,即便他脖子上粘了腺体贴,可是标记他的Alpha信息素太过于强大和霸道,他身上玫瑰味的信息素气息无一不在告诉着其他人这个Omega是一个有主的,他的Alpha很强大,不要做无畏的牺牲。 “你好。”Omega的心情显然比上次来的时候要好的多,孟允舒发觉他走路的步伐都轻快起来。 Omega揪着卫衣帽子上吊下来的带子,回到:“老板好。” 看多了ABO文,孟允舒对于Omega总要比其他的客人多一些友善,“这次还要玫瑰花吗?” Omega闻言倏地红了脸,猛地摇头坚决表示自己不需要玫瑰花。 “我只要吃的。” 似乎发觉自己的语气有些急躁,他又补充着说:“要方便麵还有龙须酥还有雪碧和哇哈哈。”他的手指卷着带子,扫了一眼货架,继续道:“营养快线也来三瓶。” 他这次买的全是吃的,孟允舒思及自己种下来的橘子和橙子都成熟了,一边和喻锦淮给他装着东西,一边问:“你吃橘子和橙子吗?我这裡有新鲜的,你要吗?” 听到他的话,Omega点头如捣蒜,“要,我都要。” 孟允舒从他的语气中明显听出来了开心。 “各来两斤怎麽样?”孟允舒放下手裡的商品,问他。 谁知Omega却说:“各来五斤。” 望见他脸上幸福的笑容,孟允舒恍了神,很快他回过神和喻锦淮去了后面的农场。 水果向来都不便宜,但孟允舒知道能来小卖部的客人都是不差钱的主儿。 “诚惠一千七百五十六币。” “嗯嗯。”只见他利落的付了钱,当即抓起了一个橘子边走边吃起来。 孟允舒剥开一个小橘子,给了喻锦淮一半,他种的是大橘子,农场出品的水果味道都不差,炫完了十几个橘子,孟允舒才止住了自己的手。 或许他应该再种一些砂糖橘。 —— 两日后,喻锦淮才从喻山哪裡得知了完整的过程。 原来那个汉子本是想办完妻子的葬礼之后就随她而去,可他的邻居却忽然告诉他自己有些日子听到亲戚说有当年拍花子的消息。 只需要那个汉子帮他办一件事即可。 本以为生命是灰暗的了无生趣的他忽然有了活下去的动力,那就是找到自己的哥儿,所以他才会听那几个汉子的话,帮他们偷香皂。 但万万没想到香皂到手以后他却忽然听到他们说是骗自己的,也只有像自己这般傻的人才会信。 是啊,被偷了十几年的哥儿有了消息,他虽然怀疑过,但这个消息对于刚失去妻子的他无疑是照进生命裡的一束亮光,即便心有疑惑可还是选择相信。 没曾想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欢喜,一个为了让他心甘情愿偷香皂的谎言。 所以他才会在那日故意露出破绽,被喻山抓到,他已经存了必死的心,死在哪裡对他来说都无关重要。 听完喻山的话,喻锦淮攥着杯子的手紧了又松,他叹了一口气,沉默许久,才问:“可查出来那些人背后是谁?” 喻山羞愧的将头垂的更下了,不敢看喻锦淮一眼。 “怎麽不说话?” 喻山心虚的拱起手,挡住自己的视线,小声的说:“无人。” 喻锦淮眉头皱起,视线犹如刀子一样划过他的身体,冷声质问:“什麽意思?” 喻山额头上冷汗直冒,胆战心惊的回答:“他们背后没有人指使,都是借着工厂裡看管有漏洞,把制作好的香皂塞进衣袖裡,借口说自己肚子不舒服,把香皂藏在茅厕裡。” “茅厕味冲,香皂的味闻不大清,等下工后,就把香皂取出来放进在食堂裡剩下来的馒头裡。” “咱们虽然会检查工人的衣服和布兜,但食堂蒸的馒头大,他们偷得都是这个月的主打款,分成两半夹进馒头裡再带出去,再低价托亲戚卖给县城裡的人。” 喻锦淮听完,目光冰冷的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周围的空气都凝滞起来,喻山缩在袖子裡的手都在颤抖着,额头上冷汗直流。 “你和喻南他们去领罚,三个月的月钱扣着,他们几个人怎麽处理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喻山着急忙慌的离开,临走时还差点摔倒在地面上。 有苏慎在,还有证据,那几个汉子直接被衙役拖到衙门打了板子还在牢房裡待了两个月,不仅如此,他们还要赔清舒楼十倍的银钱。 孟允舒闻言,靠在他的身上,扬起头问:“咱们这算不算背靠后台好乘凉。” 喻锦淮轻轻弹了下孟允舒的额头,但笑不语。 至于那位姓方的汉子喻锦淮和孟允舒念及他的经历,本想送他回家,可他偏偏不愿,把身上所有的银钱都赔给了喻锦淮,还坚持自愿给喻府守大门,一分钱也不要。 孟允舒和喻锦淮都纳闷不已,直到有一天回家看到他掏出一个糖葫芦递给了喻尚许,还偷偷的帮喻云做事,两人心裡似乎有了答案,默认他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