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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见到人了,陆儒安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要奶粉和麦乳精,还有沙琪玛、龙须酥,对了,有水果的话给我各来两斤。” “好。” 他转过身就去货架上拿陆儒安需要的商品,却不知背后陆儒安在和和政之用眼神交流着,内容全是他和孟允舒。 归根到底,是陆儒安把孟允舒放在心上,让和政之吃醋了,现在看到他的夫君,面对着陆儒安揶揄的眼神,和政之隻觉得尴尬。 “诚惠一千六百五十币。” 喻锦淮打包好商品,放在柜台上,说道。 等他们俩个走后,喻锦淮处理了几个订单才离开了小卖部。 —— 清舒楼的客人现下少了,孟允舒坐在了后院的凳子上,手裡抱着一杯热茶,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孟允舒轻轻的抿了一口。 就在他享受着茶的清香时,一旁的喻知宁忽然拉住他的胳膊,双眼睁的熘圆,真诚的和他说:“小叔父,我想嗯嗯。” 嗯嗯? 孟允舒怔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麽,也顾不上细细的品味茶香,他吹了吹,感觉不热后立即端起来一口喝完,抱着喻知宁就往茅厕裡冲。 刚踏进后院的宴栩看着他着急忙慌的身影,满脸都是疑惑。 这麽急?是有什麽事吗? 宴栩一个人在院子裡坐了许久,孟允舒才抱着喻知宁走过来。 看着孟允舒的动作,宴栩愣了一下,问:“怎麽抱着阿宁?可是脚崴了?” 孟允舒把他放在石凳上,摇着头无奈的解释:“哪裡,蹲茅厕时间久了,脚麻了。” 此话一出,宴栩不由得哈哈大笑。 他明白了,敢情刚才是急着去茅厕。 喻知宁不好意思的胳膊放在桌面上,脸埋在裡面,露在外面的耳廓染上了一层绯色,就连脖颈也是粉色的,可见是真的觉得害羞。 宴栩看见了,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他发烫的耳朵。 转眼到了酉时,清舒楼关门了,临走前孟允舒揉了揉大黑的头,心想着看来是要赶快把狗崽的事给定下来。 回到家,中午吃的是荠菜鸡蛋饺子,晚食喻纪做了酸汤面,还端上来一碗刚炸出来的油渣,上面撒了一层辣椒面和五香粉,正是热的,吃起来脆脆的,既酥又香,因着他们爱吃辣,府裡的辣椒面都是辣的那种,考虑到喻知宁也会吃,是以上面的辣椒面撒的并不多。 一碗油渣很快吃完了,再吃上一口酸汤面,正好解腻。 吃饱之后,趁着时辰还早,孟允舒带着喻知宁坐在院子裡的秋千上,双脚轻轻一蹬,秋千便摆动起来。 他有意控制着秋千的速度,确保喻知宁的安全。 “阿宁,看到天上的杓子了吗?” 喻知宁靠着孟允舒的肩膀,听到他的话,努力的睁大了双眼,在夜空中寻找着杓子。 久久找不到杓子的喻知宁着急的拉住孟允舒的袖子,急切的问:“小叔父,杓子在哪裡?在哪裡?” 孟允舒摸了摸他的额头,抬起手给他指着北斗七星。 “你瞧,这七颗星星组成起来的形状像不像咱们家裡的大杓子?” 他语气温和,胳膊伸在后面时刻保护着喻知宁。 “像。”喻知宁点了点头,脆生生的说道:“那它们叫什麽名字?” 孟允舒没想到他会问到这裡,旋即指着北斗七星按着顺序给他说着名字。 这七颗星星,都有最好听的名字。 讲完了北斗七星,孟允舒又问:“阿宁还记得小叔父给你讲的牛郎织女的故事吗?” 之前还在沧南村的时候,晚上睡觉之前,孟允舒总会给他讲一些小故事,有童话的还有神话的,当然,其中最多的当属神话故事,因为小时候的他就是听着妈妈讲的神话故事睡觉的。 “记得。” “那小叔父给你指着天上的牛郎星和织女星再讲一遍好不好?” “好。” 随着他娓娓道来,喻知宁对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坐在院子裡的还有喻知宁的侍从喻笙,喻云和喻尚许父子俩个,他们也都听着孟允舒讲故事。 眼前仿佛缓缓展开了一个画面,上面演绎着牛郎和织女的悲欢离合。 到了睡觉的时辰,不用孟允舒提醒,喻知宁都乖乖的洗完爬上了火炕。 等孟允舒朝他走过来的时候,喻知宁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软软的说:“小叔父快来,小叔叔不在家,阿宁陪你睡觉。” 听着他的话,孟允舒掀开被子躺进去给他掖好了被角,又顺了顺他的头髮,“睡吧。” 一夜无梦。 日子一晃而过。 清舒楼的生意直到第五天才彻底稳定下来。 不管是香皂还是洗发膏都要用许久才会换下一个,除了不缺钱的富人会买许多,其余的客人都只是买一两个。 中午,宴栩看着相比于前两天冷清的铺子,苦恼的吃了一口点心,哀怨的看着坐在他不远处拿着一本书正在读的孟允舒。 一时竟觉得无聊起来。 禁不住开口问:“允舒,没客人啊?” 照这样下去,他们岂不是赚不到什麽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