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顺悠死的时候,嘴角是带着笑的。
那种笑,就像周五下午五点五十九分看着钉钉自动下线时的笑容,安详,解脱,充满了一种“去你妈的世界“的禅意。
他飘在虚空里,正准备找个舒服的姿势把自己摊成一张煎饼永远别翻面,一个声音像装修电钻一样钻进了他的脑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