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
“皇上,恕手下无能,林贵妃还是没找到。”颜轻跪在地上,额头上冒出汗珠,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大殿之上,燕子行斜坐在龙椅上,眉毛高挑,抿着嘴唇,看不出是喜是悲。
这三天时间,燕子行已经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切。只不过有些时候关于林烟的记忆还是会在脑海中浮现。
军营里昏黄的烛灯下,林烟给自己喂药。林烟双目通红,眼里含着泪水。
秋月山中,林烟在燕子行前面奋勇杀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支箭,径直向燕子行飞来。林烟将燕子行推开,自己却被那一箭射中。
林烟在军营里躺了一个月,燕子行还说林烟矫情。却不知道那一箭涂满了剧毒,导致林烟每天下雨周身都会感觉疼痛,这些都是燕子行不知道的。
想到这里,燕子行嘴唇颤抖,脸色苍白。
燕子行本以为这样能将林烟永远捆在身边,却未曾想林烟会疏远自己。
其实燕子行也不想这样。但在几个月前的宴会上,听到林烟当上皇后后就会离开自己,燕子行心如刀割。
几个月前的宴会上,燕子行坐在轮椅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下面林烟吃饭。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林烟即将完成小事界攻略,帮助林烟当上皇后。攻略完成后,即可回到原世界。
燕子行眉头紧锁,找了一会也没找到声音的来源,转头看向旁边的太监,“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声音?”
太监:“回皇上,整个宴会上,奴才并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燕子行心里还在想:难道是自己幻听了?
可下一秒就啪啪打脸。
林烟将嘴里的饭吃干净之后,就开始自言自语。可奇怪的是林烟周围并没有人。
林烟的声音传入燕子行耳边。
“这次的任务还挺难的,不过一想到当上皇后后就可以离开这个小世界,心情就特别好。”
燕子行问旁边的老太监:“你有没有听到林贵妃说话?”
太监:“回皇上林贵妃坐这么远,奴才耳朵听不清。”
燕子行点了点头,心里一直在思考几个问题。
攻略是什么意思?
还有林烟说的回到原世界什么意思?
难道说林烟当上皇后之后就会离开自己。
燕子行结合林烟这几日的反常。
林烟好像对任何事都不上心了,每天都催促燕子行快点将自己立为皇后。好像除了将自己立为皇后,林烟对任何事情都不怎么上心了。
为了不让林烟离开自己,燕子行立了素绣为后。想着这样林烟就不会离开自己。
再加上素绣爹是当朝第一武将,一方面是为了和素绣爹打好关系;另一方面,素绣爹手握大兵权,与其与之为敌,倒不如化敌为友。
窗外下起了绵绵细雨,草香扑鼻而来。
燕子行收回了思绪。
燕子行摆了摆手,“顺着那条路一直找。让派出去的那一半御林军回来,将宫里彻底搜查,查出林烟是怎么跑的。”
燕子行莫名有些烦躁,不知道林烟怎么样了,身体还痛不痛?
扬州城也下起了小雨。
湿气入体,林烟感觉身体一阵疼痛。林烟眼睛布满血丝,脸色白的可怕。
碧儿察觉到了主子的不适,“要不在这停下吧,正好旁边有个茶馆。”
容乐抱着肉嘟嘟的小男孩,手里撑着把小伞,自顾自的走着,完全忘了后面。回过头才发现林烟已经落后很多了。
容乐:“林林,有哪不舒服吗,要不找个大夫看看?”
林烟额头冒虚汗,四肢乏力,两眼一昏,就晕了过去。
“林烟醒醒,大夫马上就到了。”
再一睁开眼时,自己已经到了扬州府。
“林烟,你终于醒了,可把我吓坏了。”容乐端起药碗,还热心的吹了吹。
林烟感觉自己的头还是有些痛,那种痛深入骨髓,不过习惯了,也就没感觉那么痛了。
看着容乐高兴的样子,林烟松了一口气。看来碧儿没有把中毒的事说出去。
外面已经日上三更,太阳火辣辣的热。
“我睡了几天了?”
容乐将药喂给林烟,“张嘴,啊。也没睡多久,就一天。”
刚一吃下去,林烟就感觉胃里一阵不适,好似翻江倒海。
“呕。”林烟将喝下去药的都吐掉了。
容乐拍了拍林烟的背,半开玩笑道:“想不到你林贵妃失宠几个月,孩子都有了,还不知道珍惜自己。也不知道你中的什么毒,会不会遗传给孩子?”
林烟瞳孔收缩,眼神震惊。
林烟:“孩子?中毒?”
碧儿将头偏转过去,假装林烟没看自己。
林烟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还以为是最近吃多了长胖了。
“我这孩子怀了多少月了?”
容乐笑嘻嘻的说:“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林烟想起来燕子行一个月前来房间对我做的事,林烟的脸就红了起来。燕子行那个畜牲,早知道我就做防范措施了。
哪怕是我在院子里安两颗地雷,也不会至于现在这种局面。
林烟穿小世界几十余载,终究还是晚节不保了。
林烟语气激动:“去,叫大夫。给我一碗堕胎药,再给我来一碗大补汤。”
容乐有些惊讶,“你这是要谋害皇上的子嗣啊!那个是杀人掉头的罪。”
林烟:“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在场的人都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只要孩子还未出生,到时候就随便找个人,说是他的孩子,谁又能拿我怎么办?我爹可是宰相,出事了,有爹撑着。”
屋里的众人沉默许久,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开门的声音打破了些许沉闷的气氛。
开门的是一个少年郎,身子挺拔,样貌出众,只是长相还些许稚嫩,加上这雪白的头发,妥妥一枚小鲜肉。
少年郎从进屋开始,林烟就一直盯着。
少年郎感到了一丝不适:“林小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林烟连忙收回视线,磕磕绊绊的说:“没有,我只是发了会儿神。”
容乐看的却不亦乐乎,嘴里的口水流在了地板上。
林烟嫌弃的往床另一头移了移,“容乐,你口水都快流在地上了。”
容乐擦了擦口水,故作矜持的说:“林烟只是犯花痴,看到帅哥难免会被勾魂。”
林烟死死盯着容乐:“那你呢?”
“我?我只是入宫太久,没见到男人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