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袭
太阳快要落山,昏昏沉沉的。就像二当家一样,整个人昏昏欲睡。
“小姐,前面有家客栈,要不要住一晚。”二当家嗓音低沉。拉开车帘,看向林烟。
林烟正闭目养神,秋月白安稳的躺在腿上睡觉。闻言,林烟缓缓睁开眼。
帘外的几团火光微弱,隐约能看见是个常规客栈。
“行吧,赶了这么久的马,二当家也有些累了。”
林烟缓缓将秋月白的头抱起。
二当家抱起秋月白的身体。
林烟伸了个懒腰。秋月白在自己腿上睡了好久,腿都麻了。
林烟推开客栈门。掌柜正在记账,听到开门声,抬起头“吃饭还是住店。”
“住店,要三间房。”
林烟将银子递给掌柜。掌柜给旁边的小二使了个眼色,小二立马心领神会,“客官,跟我来。”
这家客栈并不大,对于一般的官道客栈,已经是很小的了。
楼上只有五间房,其中有两间亮着灯。
店小二解释道:“这两间住的是送信的官差,也是刚来的。”
林烟稍微放心了些。
林烟叫店小二准备些热水,这几天天气有些炎热,林烟出了一身的汗,准备泡个热水澡。
将秋月白抱上床后,林烟就进房洗澡了。1
林烟泡在撒有花瓣的水里,拿起瓢往身上舀水。
林烟摸了摸有些凸起的小肚。这几天吃饭总是想吐,没有什么胃口。系统说这是正常现象,的导致林烟要与许多美食暂时分别。
为了这个小宝宝,林烟饭都少吃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没有做安全措施,那种后悔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正在和明善宫宫主下棋的燕子行打了个喷嚏。
宫主棋步步紧逼,将棋放在棋盘上,围了燕子行的去路。
“皇上,这几天晚上天凉,容易得风寒,不如今日就先到这里。”宫主微微勾起唇角,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为燕子行考虑,实则内心不知打了多少个哈欠。
燕子行拿起棋子思考了一会儿,迟迟没有落棋。
宫主给燕子行倒了杯茶,“想不出来可以回去想,这局解法有很多。”
燕子行笑道:“我是在想怎么样用最少的棋获胜。”
宫主挑眉,表情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起身便走了。
到门口时,宫主回过头撇了燕子行一眼,“西元帅府最近频繁出事,粮草被盗,饭里还被人下了泻药。想必是有人在从中作祟。希望皇上多加费心,毕竟西元帅府离明善宫很近。如果明上宫出事,还得靠西元帅府。”说完便转身离去。1
风轻拂窗外的竹林,婆娑的竹叶随之摇曳,发出“沙沙”的轻响。
燕子行将手上的旗下在棋牌室,死局被成功化解。
“也是时候该就寝了。”
燕子行起身朝殿外走去。
外面下起了稀稀疏疏小雨,混杂着竹林的清香。
也不知道林烟过得怎么样了。
燕子行放了几天政事,不光是朝廷大臣在议论,就连素绣也气的不轻。
燕子行走之后,素绣派探子每天都在汇报燕子行的行踪,还有调查林烟的下落。
皇后寝宫,素绣正在训斥跪在地上的丫鬟,“叫你盯着林烟,现在林烟跑了,连燕子行也跟着去找林烟了。”越想越气不过,素绣端起桌上的杯子向地上摔去。
杯子瞬间摔碎,玻璃渣向四周溅去。
丫鬟拼命磕头谢罪“娘娘,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看,在奴婢跟着娘娘那么多年的份儿上,就给奴婢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素绣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进来吧。”
“娘娘,明善宫那边儿来消息了。”老嬷嬷将手里的白纸递给素绣。
林烟在客栈找到,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素绣嘴角浮现出微笑,“将林烟杀了,只要林烟不出现,燕子行就找不到林烟,我就能坐稳这个皇后之位。”
素绣将纸丢在蜡烛上,纸瞬间就烧了起来。顷刻间,纸就烧完了,只剩下燃烧过后的灰尘。
“那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这次都搞砸了,我饶不了你。”素绣双眼瞪着跪在地上的丫鬟,“明天你去皇上的寝宫放把火,要多点几把,最好是把里面的东西烧了。”
丫鬟呼吸一滞,眼睛里充满着惶恐,“谢娘娘不杀之恩。”
“行吧,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也要就寝了。”素绣放下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变得随和。
素绣越是这样,就越让下人心惊胆战。
丫鬟和老嬷嬷连忙跪下来将地上打碎的杯子残渣收拾好。顾不上那尖利的玻璃渣把手割破,只是埋头快速的捡着,不放过地上的小碎查。
几息之间就捡完了,丫鬟三步并着两步走。害怕素绣突然反悔,又想些折磨人的法子处罚。
第二天一早,林烟从床上起来,伸了个懒腰。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做了个噩梦,梦见在河水里。河水冷的刺骨,身体也在慢慢的往下沉。呼吸的全是河水,很是呛人。
等再一睁开眼,就是燕子行抱着自己嚎啕大哭。眼泪顺着脸颊流过,泪水滴在了林烟的脸上。
林烟觉得这场景格外的伤心,就像心里被泼了一盆冰水,那刺骨的冰凉蔓延到全身,就好像被针扎了一样。
林烟拍了拍自己的脸,梦都是假的。
吃过早饭后就上马车赶路了。
可刚走了不到一会儿,后面就跟上来两辆马车。
车夫林烟见过,是之前住房的信差。
林烟探出头去看。
那两辆马车和林烟坐的都是一样的,一般就用于载人。但这里面载的是一纸。
今天早上就听见掌柜说:“最近西元帅府不知怎么的,频繁出怪事。据我猜测,可能边境出现了些小摩擦。那些信差好像是送边界士兵家属写的信的。”2
林烟也没有多疑。
突然后面传来搜的一声,紧接着是马的呻吟。马车剧烈的摇晃,林烟和睡觉的秋月白撞到了一起,差点儿被甩出马车。
林烟皱眉,伸出头向后看去。
只见后面的那两个信差手里拿着大刀,向这边走来。
二当家看情况不妙,大声喊道:“小姐快走,这些人我来对付。”
林烟抓起秋月白的小手就跳出了马车。
那两个侍卫提着刀向林烟砍来,二当家从侧面将两人撞翻。
“二当家当心。”秋月白回头看去,二当家正在和两人纠缠。
有一个人拿着刀披头砍去,二当家当即接下。另一个人从侧面砍去,二当家用脚将那人踹开,可还是被锋利的刀刃刮伤。
秋月白眼里含着泪水。
林烟拉起秋月白往前跑,“快走,不用担心二当家,他曾经可是将军,只不过后来被贬为百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