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五点五十
本文体裁小说,内容纯属虚构(大幅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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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重感冒,我请了一天的假,忙碌的学习生活真的把我压垮了,那个从日本过来的女人,大约二十岁,她被我抓来至今估计有二四小时,在这冬季,她还是光着身子呢,唯一穿的就是白色半透明的平角裤,当然我开了空调,不然她早就冻死。
我趁着姑姑翘着屁股去洗衣机里捞衣服时,把她从床底拉上了我的床上,她浑身冰凉,半米长的散花落在我的嘴角,她的嘴角也有一丝丝,除了她的胸部,我用我的肢体我能感受到她浑身都是酥软的,然而这样的女人身上竟没有香水味,也没有海水的苦涩,也闻不着汗干味,那身上是海风夹着干草却很湿润的嗅感,她没有表情,嘴唇紧闭,上面没有口渴人起的那层令人恶心的皮,我不知在这干燥的空调房间里她是怎么做的,而且她的头发也略湿,或许“湿”这字用的不当,那是润。
她润的头发让我情愿用嘴吻那些发丝,她的头上也没有冬日女人不洗头渗出的脑油,依旧是青草的味道,她的身高与我差不多,因为我躺在她身上时,脚正好碰着她脚,我把被子包的严实的,免得让我姑姑发现我还有这样一个好东西,我忙去吻她的嘴,她娇小的双手忙去捂她的胸口,那并没让我痛苦,因为她的手贴在我胸口,让我感觉很舒服,她的手也是棉花做的吧,她的明眸看着我的眼睛,像两块浸在山泉中的黑水晶,翻卷着似泪非泪的东西,她的嘴中就是山泉,不像老妇女最终有股恶臭,也不像是年轻少妇中满嘴全是口水或是欲望。
终于她开口了,眉头紧皱:“你是想让我当你的妻子吗?”我听了更加欢欣,疯狂的抚摸着她,真不敢相信这日本女人竟然会说汉语,“为什么不呢?”她的脸略显笑容,却依旧有些痛苦的神色,“你们总会骗人。”“不会的。”
这时母亲正在敲大厅的门,我急促下床,她也从被子中裸露出来,像是一个无知的小孩,母亲进来后,我道安,便把自己卧室的门插上,“你饿吗?”她摇着头,真是神了,那么长时间,她竟然不饿,“那我以后就是你的爱人了吗?”“是的,为什么不是。”
她抿着嘴笑了:“竟想不到嫁给一个小男孩。”我掳过我的胡子:“我可不是小孩子啊!”她推我一下,轻轻把我推到床的另一边,睡在我的身边,我用手搂着她,接着吻她的嘴,“我想我们可以生一个孩子。”
她用日语说了一句,我并未听懂,但我能感知那是开玩笑的骂了我一句,她在我眼前眯着眼,轻轻呼吸着,她不用声带,仅是用呼气,依旧让她强烈的呼吸下去,终于她慢慢平静呼吸。
“有音乐吗?”“当然有。”我正看着她雪般的肌肤正出了神我拿来播放器,放了《夜的钢琴曲》“这是肖邦的声音”“没错,我一人看海时,便会听着曲子。”她斜着眼睛瞅着我,嘴角最大限度的弯到脸颊,双手交插着,她的胸部微微下垂,“你知道吗,一个孩子的诞生要十个月。”
“我当然知道,我可是学习生物的。”“是吗?那种也只有男孩能学,女孩子脑子会转不过来的。”“其实生物学在高中阶段很简单,而且我成绩也不是很好”,她“哈”的笑出声来,眼睛眯在一起像两道弯弯的月亮,我听到客厅的门开关的声音,猜测姑姑与母亲已经离开家,我打开卧室门,把她从床上带下,拉着她的大腿,抱着她穿过客厅,来到阳台,我在衣架找了白色连衣裙替他穿上了,“外面下雪了?”她开了窗,一阵刺骨的寒风从窗缝间流过满是温气的房间,她微笑小声的尖叫,长发与裙边在这寒冷的手的触动下,向一边轻浮地飘着,她关上了窗:“喂,快来啊!”
“怎么成‘喂’了。”“哦,对,中国应该叫相公。”她有意地偏着头,手放在腰后,一脚支着地,一腿弯着在另一只脚边打转,我笑了:“那我可该叫你娘子了?”她胸口向前一涌,笑道:“快叫娘子,快叫!”我搂着她的腰,哄着:“娘子想喝什么暖身子啊!”
“我不用喝东西的,你昨天还用绳子捆我呢,今天就对我这么好,作男孩的娘子就会提高地位。”“什么啊,我是太爱你,才捆住你,怕你跑了呢。”她把视线转向自己的脚下,嘴巴成“O”的口型,正像我表示她了解的意思,我冲了杯牛奶咖啡,她用日语答谢了我,“娘子,你以后可要教我日语啊!”“这有什么难的,当然没问题,肚里的宝宝让他说日语。”“不,说汉语。”我表情严肃起来,她笑得很清轻,“好啦,日、汉语都要学,你还真生气了。”说着她的嘴便啾起来,我有趁机偷吻了她一下,她立马把嘴唇恢复了原型,轻轻地拍了我的腿,我们笑着,头靠着头倒在阳台的沙发上,“日本没有这样的平原。”她看着我,“是吗?没事。”
她笑了:“你能说的算?”她抿一口咖啡,“只要娘子想要,就我说的算。”“真是小叛徒啊。”她拿了些花生放在嘴中,顺着咖啡吃了,“这有什么,本来我们的祖先就一家嘛!”她看了看我,拿起咖啡杯朝我摆出干杯的姿势:“对,我们祖先本来就一家!”我随手拿起一杯果汁,随她轻抿一口,“这样的话,我不仅是你娘子?”她傻傻的笑着,本坐在沙发上,现在双腿曲着,蹲在沙发上了,“对。”我只是顺着她,想让她开心快乐,因为她的欢笑像是我心中驱死鬼的一种解药。
然而,大厅的门突然响了,我知道不详的事情即将发生,果真父亲回来了,他开了阳台的门,我看见她脸上笑容顿时消失了,“这女人是谁?”我急忙站起来,哆嗦的说了一声:“是我的同学,来看我的病的。”“你同学不上课吗?”我顿时说不出话了。”“我和他不在同一个学校的,我们学校高年级的今天有考试,我们休息了,所以我才有机会来的。”她笑着对我父亲,也真是神奇,那魔鬼终于没有拿皮鞭抽我,而是点点头,“中午家里没人,你好好款待一下你同学吧。”说罢拿着合同书走了。
直到客厅大门发出“砰”的关闭声,我才敢把我的视线移向她,她又笑了:“你真好笑,你知道,你刚才的手就像秋天叶子一样,在树干上瑟瑟发抖。”我不禁忍红了脸:“他常揍我。”我表情一下拉的很难看,她用搅拌尺继续搅动她的咖啡:“该揍,你这样怎么保护我。”她假装生气,我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她马上变了表情:“逗你玩呢?你看你那认真样。”
我陪笑了:“中午你想吃什么?”她不作声只是摇了摇头,过了好久才说:“你不觉得吃东西很没意思吗?”我的确有些饿了,她剥了一块巧克力放在我嘴里,“走去休息会吧。”她从沙发上下来伸了个懒腰,把我也从沙发上拉下来,一直拉到卧室。“我们貌似刚刚睡醒啊!”她帮我把感冒药剂冲好,硬要我喝下去,“你感冒了要多休息的,我须要一个健康的相公!”我把她拉到被窝中,与她嬉戏着,重新开放播放器放那肖邦的声音,我在她的胸口中甜蜜的睡着,聆听那心脏的跳动,聆听那均匀的呼吸,娇柔的温度,慢慢变远,慢慢变凉。
我好像完全处在了一个紫色的童话,云彩和太阳都是紫的,连自己血脉的血都是紫的,当我再聆听那清晰的呼吸时,那已是夕阳,我从床上爬起,头痛的厉害:“娘子!”
没有人在搭理我,我用手去翻床下,大声呼喊“娘子”突然一句回答,安静无声的在心中泛滥的回答,床头橱上杯中依旧是我娘子冲的感冒药,它还在冒着热气,像是娘子的微笑,我光着身从卧室出来,到客厅,到阳台,“娘子?”又是一片安静的回应,我的头顿时剧烈的疼痛,那阳台上的咖啡也在冒着热气,这热气却像是娘子在哭泣,“娘子”我的希望的最后一声,成了我的绝望,我瘫倒在阳台的沙发上,感觉娘子脚印的温度还在上面,感到她在我父亲面前袒护我的言辞还在空气中,泪水又洗了一扇窗子,天啊,娘子在窗子中,穿着白色连衣裙,温柔的胸口,那是我的娘子,她伸开手向我,那黑水晶般的明眸在那窗子中却哭成了烂的紫葡萄,我好似又听到了那无助的大海送走她的呼喊,我砸碎了那窗子,手上终于流出了那童话中紫色的血,为什么,为什么这天的夕阳后不是让人沉寂的黑暗,而是让人愿倒入土樽的白日,夕阳印染东方之空,少年啊,别在那紫色童话中,少年啊,别为那忧愁,别为那感性,别为那忧伤而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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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