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马犬（二）

本文体裁小说，内容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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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的人的目光都从合同移到了他的身上，天，又是他，驴子回来了：“我操！林兄，来吃啊！”我翻了白眼，学校的那些人苦笑有些无奈：“林子！这是你朋友？”我没有想说我和他是朋友，含糊的笑了句：“是中学同学。”

还未等学校里的人开口，驴子便用他满嘴是油与臭肉的大嘴喊：“何止是朋友，我们是兄弟，我操，你们买你们电脑，问这些鸟事干什么？”说着吐了块鸡骨头在我那新瓷砖上，又吐了口痰，小狼狗也不知好孬，前去抢那鸡骨头，驴子没注意，正要翘二郎腿，把它踢了一步远，小狼狗在地上打滚、哀嚎，驴子根本不懈：“我操，你不是养不起媳妇的吗？今天怎么还养起狗了？媳妇啊，果真就是有生命的性玩具，狗他娘才是真的，操！”

我忙去拉驴子叫他回避下，学校里的人依旧苦笑着，那些是我父亲的朋友，驴子根本不走，我就向他们道歉，他们无奈摇头，有位大叔还拍着我的臂，有意说了句“好好干”我苍忙中和他们签了订单，他们与我一一答谢。

我哪好意思，只是回避着，因为驴子还在那“我操”、“我操”的骂着，送完客，驴子才真正把头转向我：“有钱就不要兄弟了？”我没吱声，他又骂了句：“妈的，你不能说句话啊，我操！”

小狼狗这时已经回屋了，看它走路的病态，估计伤的不轻，“你混的不错？”我看着他的领带，他傻笑：“还行吧！找个女人。”“我听你妈说了。”“是个婊子，图钱的。”

我根本没在意他的话，我正算着刚来忙中签的订单是否对账，“哦，婊子就婊子，你不说女人就是有生命的玩具！”没想到他来了气，把啤酒瓶朝地上一摔，把我的一块新瓷砖也打坏了：“那也得靠谱点，林兄，你女人有几个男人啊，具听说还有一个哦！”

我恨不得扇死他，我知道他说的那一个人，一个痞子，早进了牢，当年追我媳妇，险些上了吊，虽传的风风雨雨，但我知道他们手都没牵过，“你家那老女人怎么样了，生没？”我说没生，他很坦然：“那就好，可千万别难产啊。”

我狞笑他：“谢谢你关心。”他眼神中又突然放射出一种忧郁的光：“那小孩不会不是你的吧！”我依旧在克制自己，最近则有人约我出去玩，可以说关系网刚刚得以恢复，要是再与他吵一架，那可又麻烦了，我只得硬着头皮：“这你不用担心，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他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说实话，我发现人这个东西其实是可以分享的。”

我憋住了气，又叹了出来：“《乱世佳人》你看了？”驴子用啤酒漱嘴：“看了那么几页，不好看，现在肯德基越来越操人了，我操！每次肉都给那么少。”

我已经算了那笔帐，共售二百一十台电脑，每台利润在五百元，再减去些运输、搬运等杂费，大约这次能收入八、九万元钱，这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收支，至少小孩的奶粉够了，驴子与我又聊了一会，便回家去，王叔在对街的书店中一直看着我们想说什么又不想说什么，我收拾了地上的残余，将那破裂的新瓷砖收拾收拾，准备一好天再装一块新的。

儿子大约六个月大的时候被媳妇带来了家，因为王叔说驴子去外地包工程了，只是这狼狗遇发不听话，但又舍不得让它走，自它来到这门面，总有些大订单子，我也决定明年搞一个小规模的电脑城。

这狗是乡下带来的，可能就有乡下的习惯，随处大小便，别的狗找人驯还能驯出点样，它怎么被驯还是那种样，驯狗人换了不知多少，都是没驯出点样子，有问题该在床上解决就在床上解决，锅里盆里到处是毛，儿子那屋它很想进，但是那是不可能让它进的，我可看见儿子那卧室的门已经被它的爪子磨成一副艺术作品了，除此，狗就是狗，有些欲望它们是控制不住的，不必说他们，人都控制不住，狗打架当然正常，但是它打架却是死打，而且不管是谁，它都要去撩两下，然后打，打的你死我活，最后他活着回来，伤残致死的只能由我去赔钱。

它的毛越来越长，没有敢去剪，我有次硬按住它，要去剪它的毛，好不容易剪它一团毛，却给它咬了，然后它疯狂的扑向我，我几拳打上去，它没反应，我的手却出血了，它疯一般的用头撞我儿子的门，那门自从被它挠成艺术品后，便给我换成简单的铁皮门，它虽薄，但不易被挠坏，我拿棍子打它，它疯狂地叫嚣，仍是疯撞那门，整个楼都能听见那碰撞声和它的叫声，它头上的血流而不止，我的棍子在它身上打的不止，它依旧在撞，后来它终于瘫了，呆躺在地上，脑袋上像是长了大红鸡冠似的，鼓了疙瘩，我也瘫坐在地上，累个半死，我不知媳妇现在在店上如何，可能也很累，因为那时我们的门面店已经很大了，有了三个员工。

正想休息会，那疯狗又开始撞了，我没有办法，一棍砸它，这次没有砸它的身体而是它的头，随着它的平息，我才渐闻到孩子的轻微啼哭，其实那哭声也不小，只是那死狗造的声音太大了，我把那狗捆住，免得醒来再发疯，打了电话给母亲，让来照看一下孙子，儿子我根本看都没看，便把那死狗拖放车中，拉医院去了，我开车时还在想儿子是否会出事，不过还好母亲五分钟后给我打了电话，说我儿没事，只是墙上有血，她以为我和对象发生矛盾，一路紧逼问我什么情况，我家在城西，而宠物医院在城东，开车时又不许打电话，我便草草说狗腿断了，挂了她电话，后来她又来了电话说我这是神狗，腿断了能淌那些血，没法，我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通，她这才很满足的挂了电话，在车上，除了马达声，还有那狗的疯叫，不错，它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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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