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披风
天上有号位强者在献祭能量,轰轰烈烈,地上也有皇极强者在为一件衣服苦恼,偷偷摸摸。
那个偷偷摸摸的,是风宁,没跑了,天要亮了,难道他的一世英名就要折损在这一个破镇子上?放心,上天是眷顾的,青许在旁默默祈祷。
万分危急时刻,风宁的余光不禁瞟到了一个土房子的窗里。
里面没有人,有的只是一张很大的深米色布,就挂在窗子向内,为什么他刚才没发现,可能是抱怨多了,注意力就分散吧,没错的。
风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阳光都打在鼻子上了,再晚一步英明不保,连窗带布扯下就跑,青许还在双手合十祈祷,差点把主要人物忘了,风宁又迅速折回来,直接抱起,跑!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偷!这丝毫不亚于他和同阶强者对战。
风宁一路疾驰,他出去时带起的狂风差点把哨塔上那几位不知道几百斤重的大汉吹了下去。
大汉眯了眯眼睛,太阳升起来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号角声,他打了个很大的哈欠,该换班了,下去时挂梯被他们踩的嘎吱纵响,这看似简陋的挂梯竟然能承受几百斤之重,由此产生鲜明的对比。
不一会儿又一轮大汉嘎吱嘎吱地上来了,拍了拍嘴巴,应该是睡眠不足。
然而此时风宁已经跑到了六千米外的地方,比他们夜晚驻留的地方还要多一千米。
果然师父是对的,你看,这不就用用上了嘛。
风宁摆弄着手上那块米白色的布,眼睛又时不时看向青许。
“风宁我可以不穿吗?”
“不行”。
青许询问,风宁拒绝,就她这身行头进去,不被认出来才怪。
布就两面,风宁翻了一面又翻一面,“唉,没办法了,丑是丑点”,风宁用手,左划右划,咔嚓,咔嚓,成了。
青许默默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风宁划出来的那身行头。
“闭眼睛干嘛?要我给你穿哦”,风宁看着青许那个样子打趣道。
“谁要你给我穿”,青许不服气地睁开了眼睛。
果然,那一个月只是个梦,风宁无奈笑笑,随后把他的杰作递给了青许。
“披风?”青许疑惑了。
“不然呢?一块布能做什么”,说到这里风宁越想越气,一晚上就搞了块布,随后他又叹了口气,只能这样了。
青许笑了,一把将披风披在了身上,只要不是衣服就好。
你别说,风宁看着青许那番模样,有种隐约美,白里透红的双腿全被遮住了,就是胸口有点紧,裹住了确实热,青许脸都红透了。
不对,风宁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他原来就是个闭关修炼的,少时候风过陪陪他,现在直接被安排了个大美女,还是天使左右身边,难免的。
“没事”,青许笑了笑。
他们的对话终于多了起来,漫步在黄沙中。
“你知道这里的情况吗?”风宁问向青许。
“不知道”,青许回道。
他不禁佩服,什么否不知道小时候还敢下来,这是第二次佩服了。
看着这个镇子风宁是不想长久待下去的,只是想去了解一些情况,最少的,在这天界,路要知道怎么走吧。
他们没有飞,也没有跑,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朝镇子走去。
但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那守门的问起来怎么办?在这个地方风宁什么都不知道,稍微说错话就会暴露,他不可能直接说他是从上面下来,打探情报的吧。
等等,打探情报?风宁下来是干什么的?一年前他答应天使一族十年后要保护他们的族群,到时暴露后免受其他族群的侵略,但那次光尘说能量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叫他提前下来,他提前下来能干什么?光尘能叫他们保护也变向说明他们的实力在现在的天界是强大的,而这些非常准确的指向了一点——叫他提前下来灭了三族,那么天使一族就安全了,他早已经把那里当成了他的第二个家,他还打算接父亲上去养老的,天使一族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
思绪回转,现在风宁得先想一个借口,要先进镇子有个开始,才会有后面的事。
“你是哪族的将军”,风宁脑海中突然闪出这么一句话,这不是他们初上天界时那个颜色的家说的吗?
将军?有了!
在实力面前是不需要解释的,风宁用能量带起青许飞向高空,张开血红羽翼,皇极巅峰修为尽显,同时,他故意卷起滚滚黄沙场面要多震撼有多震撼,犹如沙漠里的魔王出世。
“沙尘暴要来了!快去通知族长!”哨塔上的大汉大叫,挂梯都没踩稳,下到一半就跌了下去,摸了摸屁股快速跑回镇中。
他们并不知道,那所谓的沙尘暴是风宁搞出的动静。
但有几个人比他们跑的更快。
“族……”,大汉看出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正是他们的族长。
“是哪位将军来了,快去准备迎接!”,为首的那名中年人对大汉道。
大汉恍然大悟。
小墙外站着一位中年人和几位老人,中年人展开紫色羽翼升空,抱拳,老人们并排匍匐在地。
风宁一到。
“恭迎将军!”他们齐声道。
风宁不明所以,本想强势登陆,但看他们像是外欢迎他,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那位中年人见风宁没有说话,给下面匍匐的老人使了个眼色,又一起补充道“恭迎将军和将军妻子!”
他们以为是没叫风宁旁边的青许。
妻子?青许急忙用那块布遮住脸,风宁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笑容说明了他的心情。
看见风宁脸上的笑容,中年人连忙上去躬着腰在一旁搀扶住他的手。
没办法了,风宁只能顺势演下去应了一声,“嗯——”。
他们很快降落到了地面,匍匐着的老人想去搀扶青许,被青许摆摆手拒绝了。
“请问将军到我们这里来有何贵干?”中年人恭敬的问道。
风宁不语,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