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荒石阵
一年过去,三族的准备已经相当充分,他们怀着一个共同的目的向荒石镇发起进攻……
风宁这边在距镇子十里外的地方他们停住了,不是他们不愿意走而是根本走不了。
镇子范围十里的空间内,能量异常的恐怖,一踏入连天地都开始出现异象,处处黄沙似龙卷风般卷起,直通天际,无数仙人掌刺从沙子里冲出来,一道融合了六色之气的能量将他们罩住。
他们退不出去了!
危机时刻这些异象突然散去,天空恢复平静,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三秋手上的戒指微微散发出光芒。
“老大,你们回来了”,空中传出一道妇人之声,是阮照母亲。
风宁他们大松一口气,好恐怖的阵法,看样子是把一到六阶的能量全部融合了,他估计,没有最少五位帝王攻不进来。
张狂表情不是很愉快,明显是为刚才的情况表示不满。
“嗯嗯,镇子一百里范围内已经被我们清理完了”,风宁如实道。
“副族长”,三秋赶忙将戒指递了过去,好在张狂一身行头是换了的。
阮照母亲接过戒指“风宁快随我来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镇子外围,墙又被加高加厚了许多,哨塔不知道多了多少座,而且全是由硬化了的沙石铸成,上面有能量波动,整个镇子被围了起来,现在这里已经不能算镇子,得算城了。
一座塔里盘坐着一位领主和五名三阶修士,他们将能量共同传递给领主,再由领主传递入塔中,然后再由一座座塔导入大阵。
风宁走在沙子上都感觉硬邦邦的。
其余人都震惊得看着,不敢说话,这还是荒石镇吗?干脆叫荒石阵好了。
阮照母亲边走边介绍“此大阵由多个阵组成,就地取名为荒石阵。”
还真是荒石阵。
“此阵法由于我离开,由我儿子为阵眼把持,融合荒石镇全部修士能量。”
“全部修士能量!”风宁震惊,据他一年前了解,荒石镇全部修士有三千多人!
“是的,你看到的,塔上面的领主和三阶修士,还有一二阶修士,由于他们经不起消耗,就提前存入了阵中,如今已有快一年的时间,所贡献的能量也是巨大的。”
每个修士的能量如果要起阵,都会具有或多或少的排异性,亲人不会,同族最少,所谓排异性,就是比如你向阵里输了3的能量,最后实际发挥出来的却只有2或者更少,不是说不能传,只是说传入和输出不成正比,当然能量的传入都不可能是百分之百,会自然挥发掉很少一部分,至少目前没有人能够做到百分之百传入,但如果人特别多,能量特别杂,也会出现起不了阵的情况。
这是风宁从阮子夫心得上面知道的。
而他们只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将三千人的能量融会贯通,竟然起了阵,风宁不得不佩服这位母亲。
“阮照他们?”风宁问道。
“他们在主塔内”,阮照母亲回答。
“主塔?”
“我们在镇子中心周围还立了几座,快随我来。”
他们进入镇子不难发现,有十座塔拔地而起,它们比外面的大了整整三倍!
阮照正坐于其中一座塔内。
“老大!”,见到风宁回来他激动道。
“刚刚是不是你搞的鬼?”张狂不爽问道。
“实在抱歉,我不知道是老大你们回来了”,阮照笑道。
“这确实不能怪我侄子”,阮力从另一座塔飞来,“一年过去,想必三族随时都会攻来,必须警戒”。
见阮力这个六阶体修,张狂不说话了。
“那我们能做什么?”风宁连忙道。
有几座塔就是为你们准备的,阮照母亲笑道,“阮力,你带他们去。”
“是,副族长,老大请随我来。”
对此风宁也见怪不怪了,反正他也不懂,顺水而为嘛。
他和青许一座,张狂一座,阮力回原来他的那座去了,阮照和他母亲在阵眼那一座,三秋则和两位皇者守在塔外面,还有十五名领主,五十名三阶修士,时刻警戒。
至于情报则由一百多名由荒石镇和阮族修士共同组成的死士队,分散到了森林和各个必经途径中。
随着一名修士传回消息了无音信后,大战的开始也正式拉开了前奏。
于荒石镇一千里外某处,数不尽的人影从空中一闪而过,像一颗颗彩色流星般极速前进。
从过去间隔和分散密度可知,有三个族群,而都能在天上飞行,皆为领主。
人影从这片天空飞过,以这速度都用了整整一个时辰,可知人数之多。
你说天界还有哪三个族群,才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综上所述:黑、羽
、风三族攻过来了!
如果没有荒地地势和三族的恐怖实力威慑,绝对少不了无尽看客,但他们都知道,天界要变天了……
羽族内,酒馆,随着一名醉酒修士的大声嚷嚷,“天界要变天咯!要变天咯!”
一分钟后人们开始沸腾,疯狂议论,“你听说了吗……”
“我们族里……”
“嘿……”
……
羽族禁令被打破,修为三阶和二阶的士兵纷纷前来阻止。
酒馆内的领主也不再藏着,散修的修士们也都开始抵制起来“这算哪门子规矩!”
“为什么酒馆不能说这些?”
“滚出去!滚出去!”
人们厉声而至。
“你们是要造反吗?”羽族士兵边退边吼道。
“老子又不是你羽族的人,造反?哈哈哈!”一名领主起身,气势外放。
“野族的杂碎!”士兵艰难道。
“老子喝酒你们都要管,为什么不能说这些,羽族这些年安排的破事还少吗?你有没有为我们这些人考虑过?是怕修炼的事谈论多了威胁到你们,引领势头造反吗!”一名羽族散修爆起怒吼了出来。
“嘴长在我们自己身上,有种你就过来。”那名领主嘲弄道。
“你们这些吃饱撑死的杂种!”不知是哪位士兵冒了一句。
顿时人们一拥而上,用拳头,脚,最简单的方法发泄着最极致的愤恨。
一顿暴打过后,士兵们没了动静,人们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丢出了酒馆。
酒馆老板在一旁苦笑,昏黄的眼里闪烁着激动的泪花:“酒馆好久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