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血种消散
趁青许睡着,风宁留下一丝能量后,便悄悄出去,找到商队那几人,用困神指抹去了他们护送的那段记忆,这个相当于是困神指的拓展,他在羽族内视时,偶然间摸索到的,但也只是对一二阶的修士奏效,三阶都没用了。
做完这一切后,风宁才放心回到客栈,看着青许熟睡的模样……算了,不看了,随便在旁边的地板上就躺下了。
半夜青许被呼呼鼾声吵醒,她起身看到地板上流口水的风宁,用力挪了挪发现挪不动后,把自己衣服盖了上去。
风宁肯定是醒了的,皇者的灵识,当然对于青许他完全可以相信,但这不感应到好事了嘛,因此鼾声停止了,他自己盖着衣服默默高兴了大半夜。
第二天,风宁的熊猫眼把青许吓了一大跳,“谢谢你……”,青许扭扭捏捏道。
“?”风宁先是不明白,但手上传来一股黏糊糊的感觉,他悄悄斜眼看去,完蛋!鼻涕貌似黏在青许衣服上了!
风宁一把将衣服背过去。
青许看到,先是不好意,要解释,但马上就发现了风宁表情不对,一把把衣服扯了过来。
“等——下!”晚了。
一声尖叫从他们房间里传出,“恶心!”
“我什么都没干!我不知道!”风宁马上解释。
但貌似误会大了,青许一把将衣服扔在他身上,命令道“洗了!马上!”
“好,好,好”。
动静惊来了阮照,他立马冲进房间,“将军发生什么事了?”
六眼相望。
“那个,抱歉……”,阮照立马出去把门关上。
“大哥发生什么事了?”这时阮三秋赶来,被阮照拦住“将军在做正事,别打扰”。
“正事?”
张狂赶来,打着哈欠,“没意思,老子在寨子里干废了好多个”。
突然头撞到了房梁上,“哎哟,要走叫我”,对阮照命令道,又回去了。
阮三秋瞬间明白了过来,偷偷笑着往回走。
“你小子还不到时候”,阮照追过去。
“你放屁!”阮三秋笑着道。
“小秋秋——”。
他们此时仿佛又回到了儿时打闹的时候。
屋里青许和风宁两人,四目相对,听在耳里,青许的一双小拳头握的咔哧咔哧响。
“我去洗衣服!”风宁马上逃离战场。
待弄完这些,他走到青许前面,突然问道“青许,你是不是可以治疗别人?”
“明知故问,族长没给你说吗?况且前几天……要不是看你那个样子……哼!”青许白了她一眼。
“还有一个人,你能不能去看一下,尽量……”。
他独自来到了阮照房间。
“将军。”
“我可能有帮你解决血种的办法,但是要让你暂时昏迷”,风宁开门见山道。
“好”,阮照没有犹豫,就要打晕自己。
风宁微笑,“等一下。”
……
“小秋,你出去帮将军买些物资”,阮照道,同时“张狂你去保护他,不能随便暴露”,风宁道。
“直接抢来就……”张狂随意道。
风宁盯了他一眼。
阮三秋则好意道“将军,我们商队有。”
“不了,那是你们的”,风宁回应。
随后这两位都被支了出去。
阮照陷入昏迷,青许过来为其治疗。
两个时辰后,一滴暗红成水滴形的血液从阮照胸口冒出,蒸发在空气中,那应该就是血种了,随着最后一人的支配解除,那块令牌飞了出来,在半空爆裂,化成了粉剂。
“原来……”,风宁恍然大悟。
尽管有风宁在后为她传输能量,青许还是晕了过去,同时风宁将离开的时间延长,说是需要调休。
阮照感应着血种消失后更是对他感激不尽,日夜把守,哪知是青许所为。
风宁则在房间中默默守着她。
两日过后。
“这老大怎么还不出来?不会……”,张狂来到风宁房间门外对阮照道,露出无语的表情。
“老大?”
“老子觉得叫将军实在别扭,我们那里都叫老大,你就叫……我想想阮照?软毛吧,哈哈哈!”张狂大笑。
“安静一点,不要打扰将军休息”,阮照轻喝。
“哈哈哈哈!”张狂没理他。
“安静!”风宁在屋内喝了一声。
“是是是”,张狂惊恐,立马离开了,走的时候又撞到了房梁。
阮照呼了一声,轻笑。
阮三秋很听他这个大哥的话就没怎么打扰了。
又过了一日,青许醒来,他们离开了这座小城。
路上,青许抱怨道“我那么……就没说耍一下!”
风宁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青许知道说错话了,不甘心闭嘴了,本来或许有一堆的。
风宁干笑。
阮照二人没做声,可张狂就不一样了,“老大,哈哈哈哈,老大”,直接大笑了出来。
他们哪里不知道风宁和青许那微妙的关系,你说要有什么样的关系才能让一位皇者带着飞呢?
“张狂,我听你这个名字就很不爽啊,要不要我们到了切磋一下,你不是要我教你嘛?我传授给你”,风宁对着他不怀好意笑着。
“好!”张狂爽快接下了,他不信在这个卸了几天气的男人手里还过不了招,前几天被揍了是有点不爽的。
“好!”风宁也应下。
阮照则和三秋飞在前面,带路去了,顺便还说几声,像是在了儿时的事。
自从血种被解除后,阮照肉眼可见的放松了许多,风宁也感慨。
他们飞了几个时辰后就得下去,而且往往不是一起飞的,时候很少,一是怕别族的人发现,二是在等后面的商队,还剩了一些本族的人,还有没进行交易的物资。
数月之后,“将军我的族人就在这片森林之中”,阮照停下,指着前方的开天巨木,这些巨木拔地而起,形成一道像壁垒一样的墙壁。
看着眼前壮观景色,死去的记忆冲击着风宁的脑袋——这不就是他从沙漠里出来遇到的那座森林吗!他可是贴着这个边缘飞了好久,印象不浅。
风宁不语,他们降下来,穿了进去,阮照和商队在前面带路,张狂把手背在头后,吹着哨,慢悠悠走在最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