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谁在秋千笑里语
在押沈翊无忧回京的路上，原先投降清朝的起义军，纷纷前来劫狱，清军招架不住，纷纷逃跑，搬救兵去了。
将军、殿下，趁现在快走，不然一会等援军到来，就走不了了。
他们向城门跑去。
“京城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你当这是你家啊！”
“没错这就是我家啊！”
快关城门！
城门禁闭，拦住了大家，强攻城门一时也打不开，后还有追兵。
“我们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几万大军，瞬间包围了他们，团团围住，插翅也难逃。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轰然在大脑炸开:
“全都该死”！
眼底泛着红，将仇恨一并咽下，银牙几近咬碎，喉间一股腥甜直涌而上。
杀！
几千人与几万人扭打在一起，到了紧要关头，唇亡齿寒个个以一敌百，殊死一搏，破釜沉舟。
尸体堆成了山。
敌军见一时难以拿下，快上弓箭手。
顺治帝:退去，捉活的！
墨染的眸子划过一丝快意，眉梢微挑:
“再厉害，能抵得住四面楚歌”？
数时辰后，体力渐渐不支。
玩车轮战，不把士兵当士兵。
沈翊压下抽搐嘴角，看着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起义军，回头看去，只剩下不到一半。而活着的人早已伤痕累累，无忧也已受伤，已经没有再战下去的资本了。
此时顺治帝看出沈翊的举动，喊话:
只要尔等投降，留一条活路。
顺治话又怎么能信呢？但这是目前唯一的活路，不试试怎么知道，沈翊在经过痛苦的挣扎后，他不想再看到剩下的人再为他牺牲了……
投降！
无忧吃惊的看向沈翊:“爹，他的话怎么能信？”
沈翊看向无忧，唉！放下武器，像前走去。
众人看到后，也纷纷放下武器。
顺治看到后，连连拍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命弓箭手，瞄准无忧沈翊的膝盖，一箭、两箭，整整四箭，鲜血直流。
“两位见谅，我这也是防止再生事端，也是迫不得已”。
“来人把剩下的人捉住”。
“你他鸭蛋，不是说留他们性命”。（声音嘶哑，就是那种要死要死里）
“我说过留他们性命，但没说过不能抓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反派小人奸笑）（最后他们没杀死，给流放做苦力了，也给死差不多，不到一年就都死了）
将沈翊祝无忧，不对应该是皇四子朱慈煊，我说的没错吧！押入天牢。
呸！狗东西，狗叫什么啊！
还是折磨的不够啊，都还有力气说话啊！
上酷刑！（额，画面就那样，我不会写，反正就很疼）
最后折磨的不成人样。（呜呜呜，牛眼泪了）
之后差不多三天了，算了算，月白该醒了。
沈月白拆开信封，看到了第一句话，便立即转过身去。
幽幽叹息一声。那个年轻隐官，不知道信上写的什么混账话。
读完！
收起信，闭上眼睛沉默许久，终于起身来到门口，她再次伸手抵住眉心。
李夫人从厢房那边走出，以心问到:都知道了？
月白点点头。
只是有些真心话，你曾经问我，喜欢你吗？我一直想对你说，祝无忧喜欢沈月白，沈月白喜欢祝无忧，当然是天底下最了不起啊。人间万万年，就只有我们相互喜欢啊。（可是祝无忧不知道，到最后临死之前才知道，如果be点就是祝无忧到死也不知道，然后遗憾而终）
月白说道:“我相信他”。
“慢慢来吧”。
“娘，我想去报仇”！
去吧！想去就去！（因为她知道拦不住的）
母女两人抱头痛哭。
之后，月白骑上快马，向京城走去。
而李夫人送走后月白后，便自尽而亡，她知道女儿这一走很难活着回来，他们三人凶多吉少，那我又怎会独活于世。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之后，沈翊祝无忧被押往刑场。他们到达刑场时，周围围着无数百姓，他们将看着英勇不屈的人被处死。
至于这么个死法。
沈翊皇帝很欣赏他就给他个痛快，而祝无忧前朝余孽还是皇子，凌迟处死。
先处决祝无忧，一刀一刀的割下来千刀万剐，让沈翊旁边看着。（真正的杀人诛心，出生）
按照明朝的律法，要割三千六百刀，那就用明朝的律法处理他们的皇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胸口先来一刀、头上肉皮割下来、四肢的肌肉、舌头……中途要是疼昏过去的，喊醒，刮到一半气绝身亡的，死了接着割。
一天三百六十刀，一共十天。活活疼死。
第一天，两百多刀，血肉模糊。
他四肢被钉在木桩上，满身血窟窿，晃动的瞳仁深处依旧存着一丝光:
“你觉得你能杀死我”？
沈翊在旁早已昏死过去，一刀一刀的仿佛在割他的心，顺治看后，弄醒沈翊。（怎么弄醒？给你一刀，不醒再给你一刀）
“将军为何不看啊？是不喜欢看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停手，先别割那么快，先叫他疼会，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祝无忧昏死过去。
“来人，上酒”。
好几罐泼到无忧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能看不出有多疼，但我不会写疼，想像一下或看周生辰剔骨之刑，差不多都）
此时月白正在骑马的路上。
到了到了！（再不来就死了）
月白身骑千里马，快成一道残影，一路杀向刑场。
她一身银甲染红，每走一步都会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声音；少女眉眼狠厉，血气未褪的从地狱杀回来了。带着视死如归般的意识，冲入龙潭虎穴。手握剑柄缓缓拔出，随着一道破空声，寒光乍现。
抬头，拔剑，脚尖轻点马背，向前刺去。
一路杀去，从刑场外直捣黄龙。一刀一个小卡拉米，一步步向里杀去。
“看拦住她，快来人护驾，快护驾，”他慌了，皇帝慌了，他没有料到，一个女子敢
来劫刑场。
“身为女子，我们都听过，可惜是女儿身这句话，可我不觉得可惜，我觉得可傲，我来给他们看看眼，我代父从军，也为自己从军，女子一腔忠勇，从未逊于儿郎”。
“我可对镜贴花黄，亦可铁甲披寒光”。
“要让天下人明白，男子能拥有的力量，女子亦可拥有”。
“今天本姑奶奶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
“一剑霜寒十四州”。
“一剑曾当百万师”。
“来取你的狗命”。
腰肢拧转，快如飞燕，遂，短刃入敌腹，鲜血进溅而出。
身边堆积的尸体数不胜数，血迹将他的发染成暗红色，那双附着一层血雾的眼就像定格了一般。她携恨而来，手握寒剑，却在他们的面前停留下来。
她步履虚浮，透过重重人影，看到他们毫无生机的脸。眼中泪光莹然，好半天，才把最初的慌乱的感觉理清。刚一理清，才感觉到一种扎心的痛，像被锋利的刀来回地铿着。
“爹，无忧对不起，我来晚了。”
“谁…谁…谁让你来的，非要葫芦娃救爷爷？我只想要你们好好活着，你们俩个非要来送。”
“你知道的，谁也拦不住我。”
月白看向无忧，血肉模糊不清，已经完全认不出来，对不起！对不起！
无忧努力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咬紧发颤的嘴唇克制身体抖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恐惧的畏缩着，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要将我吞噬掉，迎面是无尽的黑暗。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给你写的信你看了吗？还有家里的桃树结果了真的好大好大、南京的樱花也到了开花的季节，一定很好看吧，可惜我再也看不到了、梧桐树也长大了，这样夏天我们散步的时候就不怕阳光晒到了、总之还有好多好多，我还有好多想说的呢？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话了，该说那个好呢？”
“信我看了，写的好棒、桃树我来的时候吃了，真的可甜了，本来想给你们带来着，然后就忘了、樱花下辈子我们在一起看吧、梧桐树也一起，不对是一起散步。
“祝无忧”。
“嗯”。
“我也喜欢你”。
“你的信我看了，我愿意”。
“真的啊，不会是在我临死之前骗我呢”？
“真的，没骗你”。
“呜呜，没想到在临死之前还有这一出，死而无憾了，就是让你看到我最狼狈的样子，真丢脸”。
“哈哈，让人家唠你一辈子，没关系的，无论你那个样子我都喜欢。”
沈翊:“你俩快别搁那说了……”
“给个痛快吧，疼死我了”。
“停，我在说最后一句”。
“我此一生负了天下，也负了你。”
“好了，给我们个痛快吧”。
好……
泪湿衣襟，双手怎么也止不住身上的血口；苍白的嘴唇染上鲜红，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红着眼，提剑而起，最后，用他送的佩剑刺穿了他们的胸膛。
“再见！”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那天，我在梧桐树下躲雨，泥点子溅到白色鞋面，你从雨幕中冲来，丢给我一把伞，匆忙留下一句:我要走了。然后就真的再也没见。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远处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对着她他失的方向，微微一笑，他的眼睛安静地弯着，眼底闪着细碎的光。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生有何欢，死亦何惧？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神情逐渐凝重
起来，眉梢下压遮住眼底的锋芒。
接下来她看向顺治帝，临死之前拉个垫背的。
“弓箭手，放箭放箭”。
数以万计的弓箭飞来，双拳难敌四手，倒在他面前，终究没能再向前一步。
乱箭而死。
记得，在一个阴雨天，乌云翻滚，遮天蔽日，他身着青衣与她道别，浅笑的脸上挂着复杂的泪，令人百思不解；时隔多日，她在听到他的名字——少年英雄为国牺牲。才侃侃回神，原来他早已视死如归。
死后他们三人的尸体被挂在城门上示众。
当天夜里，群众趁夜色掩护，将他们血肉模糊的尸体抢了回来，练夜安葬。
死亡不过是一场或早或晚都会奔赴的宴会。难得的是，每个人都想光辉绚烂地走在通往宴会的路上。
而他们并不知道，之于历史，根本无所谓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