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桃花林里的桃花妖
雪晴已经被马车晃晕了,马车沿路磕磕绊绊,已经有些要散架子的意思了,可是受惊的马儿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前面就是悬崖了,江海泽赶紧追上了马车,砍断了缰绳,车终于停了下来,马儿冲进了悬崖之中。
“林月盈!”江海泽焦急地掀开轿帘。
江海泽抬起这张失去意识的脸,嗔怪道:“林月盈啊林月盈,你怎么总是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随即将她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马上。
江海泽在找陆远峰的路上,发现了一间小茅屋,他想了想决定把林月盈先安顿在这里,然后再找陆远峰他们过来。
江海泽敲了敲门,可并无人应答。他直接推门而入,发现小院里面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这个小茅屋显然是有人在居住的。院子里面种着一颗桃花树,江海泽对这棵树有戒备,不过这只是一颗普通的桃花树,跟刚才林子里的那些不一样。
小屋里面正焚着香,满屋子的桃花味道,看来小茅屋的主人并没有走远。
一缕清香由远及近,江海泽猛然回头,一张妩媚的脸庞出现在他眼前,她一袭粉衣,身姿曼妙,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眨了一下,令江海泽的心头一抖。
“我的小猎物们,你们怎么自投罗网啦?”粉衣女子一开口,江海泽立刻明白,刚才的桃林埋伏是此人所为。
桃花妖来到江海泽的身边想要伸手去触碰他的脸,江海泽把头别向一边。
“她是你的爱慕对象?”桃花妖停留在半空中的手又游走到雪晴的脸旁。
江海泽又躲闪开她的手,并回答道:“不是!”
“不是?那你为什么抱她抱得这么紧啊?怕我吃了她啊?”
“难道这不是你的目的吗?”
“呵呵,我不碰女人,我只吸男人的元气,尤其是你这种长相英俊的男人。”说罢桃花妖使出暗器,欲将江海泽控制住。可怎奈江海泽身手矫健,竟然躲了过去。
两人切磋了几招,江海泽都完美的化解了,况且他手里还抱着林月盈,如若不然定是他更胜一筹。
桃花妖看出来江海泽的实力,于是她决定硬的不行来软的。
“你把她放到我的卧榻上吧,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我说了我只要男人不要女人。”
江海泽不知道桃花妖的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他把林月盈安顿好,便向桃花妖问到:“有什么招数,直接使出来吧!”
“没有什么招数了,你都见招拆招了,我l我也是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跟我一起喝两杯吧!”
“那就不必了吧?”
“怎么,你不敢?”
“有何不敢!我江海泽顶天立地,还没有我怕过的事情!”
“哦,原来你叫江海泽啊?我叫南风瑶,幸会幸会!”桃花妖伸出粉嫩的手,可是江海泽并没有握上去。
一个响指,南风瑶的手上多了一个小酒瓶和两个小酒杯,她招呼江海泽坐下来,并说道:“来尝尝我这五百年的桃花酿。”
江海泽把酒杯举起来,他嘴角轻微地上扬了一下,这酒里面有毒,被他识破了。但是江海泽身为鲛人的后代,他根本就没在怕,随即将酒一饮而尽。
鲛人最擅长施毒,所以他们的身体虽不说是百毒不侵,也是能否承受住一定的毒量的。江海泽从小也是尝遍了百毒,他心想,小小的桃毒应该是对付不了自己的。
看到江海泽的空酒杯,南风瑶连连拍手,“你真是好酒力啊!”
“当然不能浪费了这五百年的精酿,普通人哪里能够享受得到啊!”
南风瑶心想,你好酒量啊,看你一会不七窍流血。
“再来一杯!”江海泽晃来晃手中的空酒杯。
南风瑶有些诧异,还是又给他斟满了,心想,这小子真把我这五百年的桃花酿当白开水喝了!
江海泽轻啜一口,说到:“果然五百年的陈酿就是比那五年的好喝。”说罢又是一饮而尽。
两杯已经下肚了,这江海泽面不改色心不跳,南风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真是一个狠角色。
江海泽又在南风瑶面前晃来晃空酒杯,说到:“再来!”
南风瑶一把夺过他的空酒杯,一个响指,酒瓶和酒杯都不见了。她摇了摇头说到:“你都这么厉害了,还喝什么呀!今天算我碰到硬铁板了,你带着那个女人走吧,我不留你们了。”
“那你可别后悔!”说罢,江海泽抱起依旧昏迷不醒的林月盈,向外面走去。
“唉,真是羡慕这个女人,有你这样的男人为伴。”南风瑶叹了口气。
“她不是我的女人!”
“那你为什么对她这么温柔又体贴?暗恋对象?”
“我怎么可能暗恋她啊?”江海泽耳根一红。
“你们这关系,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江海泽扶林月盈上马,走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从桃花林里逃出来的陆远峰和侍卫们。
陆远峰看到趴在马身上昏迷不醒的林月盈,急忙勒住缰绳问道:“她怎么了?”
“方才牵引马车的那匹马收到惊吓,一路颠簸把她晃晕了,我砍断了缰绳才拦住了马车,那匹马冲到悬崖下去了。”
“月盈,你醒醒月盈!”陆远峰把林月盈从马上抱了下来,晃动着她的肩膀,不停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雪晴慢慢地恢复了意识,睁开了眼睛,她看见陆远峰焦急的神情,忽然感觉到一阵阵的暖意。
“你醒了,太好了!”陆远峰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松了下来。
“我为什么会躺在这?我记得刚才我在马车上。”
“你被马车晃晕了,是江海泽把你救了回来?”
“又是他吗?”雪晴回头看了江海泽一眼。
“什么叫又是我呀!我也不想三番五次这么救你,可你真的是太弱了,真是受不了你了!”江海泽把刚才惊险的过程用这三言两语就掩盖了。
“江海泽,你嘴角怎么流血了?”雪晴发现江海泽在说话的时候,一条血红的细流从他的嘴角涌了出来。
“啊,没事!”江海泽用袖子拭去了嘴角的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