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冬含无法忘记的人
冬含尽管有些消瘦,但宽厚的背也能给人满满的安全感,所以夏可卿在这短短几分钟里,睡着了……冬含本来以为她流汗了,直到喊她的时候见她没有回应,橘子才告诉他这个臭女人睡着了,流口水了,他一头懵逼地把她抱了下来,橘子一个奋起冲撞,一头撞在她的背上才把她弄醒。
“去洗澡,然后吃饭。”冬含已经拿着换洗的衣服准备进浴室了,嫌弃的让她回自己那洗澡。
“我想听你讲讲你以前的事,含,”夏可卿巴巴地看着他,莫名的想去了解他的全部。
“洗完再说。”冬氏无语,关上浴室的门不理会她了,听到他的准许,夏可卿倒也不磨蹭了,给橘子放在沙发上就跑回去了,脚上的红肿都顾不上,只管着早点洗完早点八卦。
洗完澡后的冬含趁着夏可卿不在,囫囵地吞了一堆药片,他的状态异常不好,本身遇见那个人情绪一下波动贼大,整个路上脑子都在绞痛着,若非本身的忍耐力被折磨得十分强悍了,否则……拿着吹风机开始解决刚洗完的头发,夏可卿毕竟是女生,洗澡确实很慢,吹完头发再准备午饭吧。
因为饭桌上多了只喵,所以这一顿决定丰盛一点,清点完一个月的稿费,点了个超市外卖送一些食材,有了稿费的收入,冬含才敢豪横一次,直接买了许多海鲜。
早上出门的时候腌的一袋排骨也差不多入味了,这样的排骨酱烧才不会只有表皮有味道,电饭锅煮个四人份的饭,晚上还可以炒个蛋炒饭,海鲜还没到,酱烧排骨已经入焖锅了,橘子可能也是累了,缩成一个球球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没过一会,一串暴躁的敲门声响起,除了夏可卿还能有谁?她提着冬含买的那一串虾鱼和香料青菜,穿着熟悉的皮卡丘拖鞋,一头乌黑的头发披在肩上,还略有些湿意,脸上满是呆萌,也不知是否被水冲走了智商,“含,想听~”
这一声给冬含鸡皮疙瘩都整起来了,一手拎走快递,一手握着门示意她赶紧进去,关上门后,她又开始看着他,就等着聊他的八卦。
“先煮饭。”冬含自从认识她以后,天天无语都算少的,十一点的时间,是听八卦能饱还是咋的。
“那好叭!”夏可卿对吃饭的事还是得一而再的妥协,和胖橘子坐在一起,看着冬含在厨房里忙碌,她又忍不住掏出盛夏的账号了。
“你喜欢过一个人吗?”
“或者你有没有过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好一会,忙碌了快一个小时的冬含终于出来了!带着可卿最嘴馋的肉出来了!
酱烧排骨,龙井虾仁,一小碟麻辣的虾仁,一鱼两做,还有一大碗雪白的鱼汤,两小碟酱料。
“橘子,开饭了。”果然,和夏可卿如同同类一样,一听到吃的,即使睡着了闭着眼睛,也能先站起来用鼻子验证一下真伪,许久没有闻过的鱼香味让它的眼眸瞬间明亮起来了,一碗去骨的鱼肉摆在了它的面前,几颗饱满的虾仁和一大块排骨一同放在一个平盘上,冬含还特意放了一些维生素在里面,防止这小吃货营养不均衡。
“含含本喵爱死你了!”橘子的口水差点没滴在夏可卿的腿上,它一口叼起一个虾仁,吃的不亦乐乎。
冬含又盛来两碗饭,而夏可卿已经动起手来了,一手抓着排骨,一手刚嗦溜一口虾,抬头就对着冬含傻笑,尽管只能收到一个白眼。
边吃着饭,冬含一边拿起手机,看着盛夏的信息,缓缓的扣动九键,“不一定喜欢过,但是有过好感”,见她还没回复,边也专心吃起饭来,待会又是夏可卿的八卦之旅了。
夏可卿今天难得帮冬含收拾狼藉的桌子,洗碗也异常勤快,连橘子的盘子也刷的干干净净,而橘子已然是摆好姿势准备听八卦的状态了,冬含也是挺无奈的,“发信息说。”
他是不爱讲话的,即使是面对着亲近的人也一样。
“讲嘛讲嘛!我想听你讲,而且多讲讲对你也好嘛!”一言不合就撒娇之夏可卿。
“喵!可卿说的对喵!”连橘子都掺和进来了。
“从我初中开始,印象里面没有哪次不是第一,后来有一次那个万年老二周徐翎找上了我,她说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比我差,我跟她分享了自己的学习安排,从那以后她一直紧逼着我的步伐,尽管还是没有一次超过我,初中毕业后,我和她又去了同一所高中,和我一样,她的家境并不好,甚至比大部分人都差上许多,我是因为常年的第一,甚至连笔记都经常被老师拿去作为研究,发表了一些作文以及参加的各种比赛拿的奖学金才有点资本,她做不到,她只会考试,什么也不会,而且连考试方面也不如我,后来在那所高中,她和谢南桉同一个宿舍,因为一场篮球赛,我和谢南桉认识了,她以一己之力几乎带起了整队的人,唯独遇到了我,我们队的平均实力强太多了,她输了以后来挖我进他们球队,她非常有钱,谢家集团的公主呢,给我开了一场比赛两千的价格,我拒绝了,从那天开始,有两个人始终跟着我吃饭,一个是想在时间上追赶我,一个则是各种想挖我。”冬含喝了一口水,防止声音又沙哑起来,“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也开始慢慢好了起来,可一个乡下女孩和一个富家公主,谢南桉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了周徐翎想追求我的事,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在宿舍放一些名贵的包,衣服,化妆品,开始请周徐翎吃各种名贵的,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食物,背地里谢南桉和她的一些有钱朋友却想着把她整崩溃,到学校,一直读到寒假,心想着终于可以回去了,一学期的劳累,终于能够休停片刻,后来邻居告诉她,她母亲死了两个多月了……她的天塌了,要知道,一个单亲家庭,唯一的一个亲人有多重要,她差点疯了,这件事,她只告诉了我和谢南桉,而后,高二那年,我递给我一封非常精致的信封,我不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勇气,信里没有深情的告白,也没有疯狂的哭诉,让我不知所措,两个我当时最好的朋友,一直到了四月吧?我在天台上抱着她,我本想劝导她,让她不至于一点希望都没有,她很安静,我第一个抱过的女孩其实还挺漂亮的,那天晚上她告诉我她还能再坚持下去,她想看到自己的未来而不是一无是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