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与祝英台
不是化蝶,是相依。
今天是周末,鸡鸣的时候天刚亮――我没起床,只是醒来,看了一眼稍泛微光的窗户,又继续睡了。
再醒来,是十点以后的事。
走出卧房,只看见一家人忙得团团转。爷爷,二伯和爸爸不知道去了哪里;妈妈和姐姐们在打电话;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是闲着的。暂时没人跟我说话,趁着这段时间,我简简单单地洗漱了一番,然后又回到房间写作业。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伯,爸爸和爷爷回来了。一家人的表情松弛下来,不再是刚才那副紧张的模样。我看着他们有点摸不着头脑。
早饭是中午吃的,自然是把它当中午饭了。妈妈炒了几个小菜,再把昨天买来的水豆腐热一下,午餐就搞定了。
正吃着,姐姐们异口同声地问爷爷大清早的去了哪里。爷爷也不拖拉,直接就说去看奶奶了。
我有些吃惊。
原来大清早的,爷爷去看奶奶的坟墓,家里人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再者路上又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所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二伯和爸爸更是开着车去找他。
爸爸蹙了蹙眉头,问爷爷去干什么,让我们大家担心。爷爷一边吃着饭,一边给我们讲他今天早上的经历。
早上一起来,闲得无聊,爷爷便打算去看望奶奶。他理了理衣服,梳了梳头发,提着一个小音箱,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奶奶的坟头。
路很滑,也很远。特别是上山的路,荒草丛生,怪石嶙峋,路上又结了冰。去一趟就要一个小时的路程,真不知道爷爷是怎么坚持走到山顶的。
奶奶的坟前有一张石桌,桌子的四面有四个石凳子。爷爷坐在离奶奶的坟墓最近的那个凳子上,把小音箱放在石桌上面,打开声音,放起了音乐。
放的是《化蝶》――爷爷说这是奶奶生前最喜欢的歌,当然也是他最喜欢的。他说他放这首歌的时候,奶奶就坐在他的对面。奶奶像往常一样眯着眼睛对爷爷笑,爷爷看见了,也跟着笑起来。两个人都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彼此。
一曲终了,奶奶消失了,二伯和爸爸刚好赶到。再后来,就是他们回来之后的事了。
爷爷在讲这件事的时候,爸爸和二伯怀疑他是不是太过于思念奶奶,而产生了幻觉。但我觉得不重要。至少在爷爷讲述的过程中,我从他的眼里看出了快了,从他的笑里看出了幸福。
他们不像梁山伯与祝英台那样化蝶双飞,但他们都深深地爱着彼此,依恋着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