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碧海迷梦

“破浪号”载着七人旅游团驶入雾屿海域时，阳光正烈得晃眼。甲板上，胖妹举着自拍杆狂拍，圆润的脸上挂着汗珠，嚷嚷着：“这海水也太蓝了吧！比滤镜还绝！”

身边的情侣阿哲和莉莉正依偎着看海，男生搂着女生的腰，低声说着情话，莉莉笑得眉眼弯弯，发梢被海风拂起。黑哥靠在船舷上抽烟，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眼神扫过莉莉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小雅抱着一本悬疑小说坐在角落，齐肩短发衬得她面容清秀，偶尔抬头看向远方，眼神里藏着几分疏离。导游小夏是个活泼的姑娘，穿着亮色T恤，正给大家介绍：“雾屿是原生态海岛，没信号没网络，但沙滩、礁石、热带雨林全都有，保证让大家玩得尽兴！”

最后一位游客是老周，五十多岁，戴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相机，时不时抓拍海浪的瞬间，看起来沉稳又温和。

游船靠岸时，码头边站着两个人。老头佝偻着背，皮肤黝黑，皱纹深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笑容透着朴实的热情，自称海伯；旁边的青年个头中等，身材瘦削，眼神总是瞟向女生，嘴角挂着一丝僵硬的笑，显得有些猥琐，海伯说这是他儿子阿潮。

“各位远来是客，快歇歇！”海伯提着两个竹篮，里面是冰镇的椰子，“岛上太阳毒，先解解渴。”阿潮跟在后面递椰子，递到莉莉和小雅面前时，眼神在她们身上黏了许久，手指还不自觉地摩挲着椰子壳，看得莉莉下意识往阿哲身后躲了躲。

雾屿的美确实不负期待。细腻的白沙滩延伸至远方，海水蓝得分层，近岸是浅蓝，远处是深蓝，珊瑚礁在水下隐约可见。热带雨林郁郁葱葱，藤蔓缠绕，空气里满是草木和海水的清新气息。

众人卸下行李，住进海伯安排的石屋——六间小屋排成一排，海伯和阿潮住最尽头的那间。放下东西后，大家立刻奔向沙滩。胖妹和小夏在浅水区踏浪，尖叫着躲避涌来的浪花；阿哲和莉莉在沙滩上画爱心，时不时拥吻；黑哥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在海里游泳；老周拿着相机四处取景；小雅坐在沙滩伞下，继续看她的小说，只是偶尔抬头，会瞥见阿潮站在不远处的椰树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莉莉。

傍晚时分，海伯杀了自己养的鸡，炖了一锅鲜美的鸡汤，还炒了几个岛上的野菜。吃饭时，阿潮总是趁人不注意，偷偷瞟莉莉的腿，被阿哲瞪了一眼后，才不情不愿地移开目光。海伯像是没察觉儿子的异样，一个劲地给大家夹菜：“多吃点，岛上的鸡都是散养的，野菜也没打农药。”

夜里，大家在沙滩上燃起篝火，胖妹和小夏唱着歌，老周给大家拍照片，阿哲和莉莉依偎在篝火旁，说着悄悄话。黑哥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小雅依旧坐在角落，只是合上了书，眼神落在跳动的火焰上。

阿潮一直坐在离篝火不远的地方，手里把玩着一根树枝，目光时不时飘向莉莉，那眼神带着一种贪婪的猥琐，让莉莉很不舒服。“他怎么老盯着我看？”莉莉小声对阿哲说。阿哲皱了皱眉，起身走到阿潮身边，沉声道：“兄弟，看点别的地方。”阿潮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变得更加僵硬，却没说话，只是把头扭向了一边。

篝火熄灭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夜色渐深，海浪拍岸的声音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