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母
“故乡的人啊,故乡的情,故乡有我青春的歌声,几度风雨骤,几度雪花春……”。这首程琳的歌曲唱出了我的心声,我在茶余饭后总爱享起它。
时间就证明了一切,一切的一切都随着党的政策,党的正确领导方针在改变,而且是蒸蒸日上,水冲坝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由贫穷的小岛变成了新农村。我们随着开放的步伐长大了,涌进了社会的大家庭。
村民们的日子也过得红红火火了,随时都能看到父老乡亲们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我们也到了儿立之年了,为了各自所需,为了明天更美好,总是常年务工而长期在外奔波,所以总是和童年的小伙伴们聚少离多,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聚在一起了,那是格外的亲热。
随着时代的变化,而我也变得更加的成熟,结婚生子了,妻子干农活,母亲给我们照看小孩,我常年务工,日子总算过得不错。
母亲总还是那样的节俭,常常对我们讲***是什么过来的,后人们啊,你们一定要懂得节约。
国家为了利用水利资源,在金华修起了电航,所以也就让我们这里变成了蓄水库区,从此改变了伴随我们一起长大的母亲河一一涪江,其中包括大河,小河。
时间过得太快,好似无情利箭,直接在人生黄历上穿梭。
就这样日子虽是那过,但妈妈的身体总还是体现了生命的脆弱。
在她那满脸皱纹,满头的白花上,更是体现了她经过了岁月的差跎。尽管医院几进几出,年迈身体器官退化,花钱医院都没奈何。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她摆夺了病魔,对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生命的解夺。
由因妈妈为人公谨,再加上邻居的热心,所以葬礼还是比较隆重。
火炮砰砰砰一放,队上的叔侄长辈都来了,帮上帮下,为我们母亲下葬时,做好准备工作。
天大,地大一切以孝为大,所以养老上山,路程再远都要回来,完成故显考这个作业,也就是我们这里的传统风俗。
吃过早饭,我手持灵牌,儿子随后,八个人抬着大红棺材上路了,再后面是叔侄长辈们,邻里乡亲们一长路,浩浩荡荡向目的地一一一乔家山走去。
话说乔家山,就是我们这里向祠堂,也就是乔家人安葬的地方。
火炮沿路都放着,气分还是比较热闹,如果母亲死后都能听到,那么躺在棺材里,九泉底下,脸上都会带着微微笑。
没过一会儿来到了山脚下,抬棺材的人暂时歇歇,抽着烟,开着开水,开着玩笑,而我们呢只有原地站着,双目向前。
“前,后,左,右做好准备,一,二,三起。”大哥说到。
于是后队变前队,拦起一根拴在棺材上的绳子。
“抬头望,高山上,吆喝,吆喝。”随着大哥那铿锵有力的声音,队伍直接向山上开去。
真是人多力量大,顺顺利就到目的地了,人们脸上都挂着豆大的汗珠,欣慰地笑着。
休息一会儿,母亲下了葬,我们一起回到了家中。
此时,家里人及帮忙的早已将饭棹上,摆满了碗筷,为今天的答谢宴做好了准备。
人到齐了,菜也上齐了,于是手我端起了酒杯,站在了街阳上。
“今天是我妈妈百年告终之日,首先感谢在座的叔侄长辈,左邻右舍,历年来对我们这家人的支持,关照,有了你们才有我们这家人的今天,愿我们的友谊象涪江河一样永存,今天特准备薄酒,开怀畅饮吧”。
就这样做好安葬母亲的后序工作后,又开始了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