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情
无情的岁月增中在减,有趣的诗书苦后才甜,直到成人后我才明白这个道理,幼稚的童心似乎却天天在盼望自己快快长大,把读书理理解用是完成爸妈交代的任务,除了星期天以外,总是读书,放学后不是编草帽子片片,就是到河坝中拾礦子,这样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的循环着,随着坝周围树子变老,而我们一年年长大,转眼就到五年级了。
那天妈妈对我讲,今天中午放学后能跟她一起去吃酒。
中午我和妈妈一起来到了上边院子,只见表娘家堂屋门口挂了两个红红的大灯笼,几道门都贴了对联,院坝里摆了10多张大棹子,并且已摆满了碗筷,她们左邻右舍的邻居都在快碌着,堂屋正中摆放了一张大棹子,上面搭着一块崭新的红布,红边座的是老爷爷,老婆婆们彼此都在摆着龙门阵,表娘也忙里忙外的招呼着客人,听妈妈讲今天是冬月初八,是他儿子结婚的大喜日子。
院坝左角一处,摆着两个崭新的柜子,上面还有新铺盖等,一个木架上放着一个红红的箱子,,而且上面还着两个新水壶。
没有一会儿,院坝里已座了很多人了,有的抽烟,有的吃瓜子,有的喝茶,气分越来越高了。
“砰砰砰”一串火炮一放,人们都朝堂屋门口涌去,我人小只能顺着缝缝往里看。
只见表娘的大儿子和上坝的一个新姑娘并排站着。
杜老师手拿一张红纸正在喧读结婚仪式,宣读结婚证书。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随着一声声大笑,原来新郎离新娘站得太近了,互相都撞着头了。
就这样,婚礼在热闹的气分中结束了。
然后大家依序而坐,10多张棹子都已围满了人,上边队的有的也下来吃酒了。
一会儿棹子上摆满了盘子,各种凉菜都有,香气扑鼻。
因为那时生活都很紧张,肉0、70元一斤,都得凭肉票才能买到,米0、38元一斤也得凭良票。
生活虽然是有些艰辛,但确很闹热,妈妈煮的干萝卜卷卷,还不到家能文到香味了,收的干盐菜至今也能令我回味,还有些传统手艺根本就没学到,只是常常在儿子面前,夸讲婆婆如何如何能干而已。
大人们还没开始,两棹子小屁孩已经开始吃了起来,恨不得连盘盘都要吞下去。陆续陆续的大人们也在一片客气声中吃了起来。
“哥俩要好。”
“七妹乖”。
“八条马呀,八条马”。原来是述哥和另外一个客人再划着拳,述哥是个复原军人,所以性格开朗一些。
平平急忙走过来了,嘴里不停喊爸爸。他爸爸原来会煮正子干饭,确实煮得很好,有着好的口碑,由因他很热心,所以我们队上红白两事都有他的参与。
平平爸爸从灶房出来了,听她儿子一说,他一切明白了,原来是她女人叫肚子疼,快给平平添小弟弟了。
只见他和表娘耳语一阵后,走到述哥面前商量一阵,于是述哥拳也不划了,赶紧吃了半碗米饭,喝了几口热汤,叫上张叔叔一块离席走了,他们是要用伐杆将平平的妈妈送进金华医院去,那时上金华全是走路。
宴席还在继续,老人们一起总是很客气,总是摆一些1月大2月小,3月4月胡豆老的事情,而小孩们都吃饱下棹子了,这时新朗新娘一起敬酒来了,宴席就在一片客气中伴着美好祝福话语中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