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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跪求我剥削男主[快穿]

共 77 章

系统跪求我剥削男主[快穿] - 三春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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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楚一朝看见人来了,打了招呼,神色有些忧愁:“教授您快看看,那几枚能量核不知道为什么变黑了。”

唐晏风一顿,检查了一下那些能量核,发现原本纯粹的菱形十面体晶核外部确实悬着一圈暗色的纹路。

平心而论,那并不难看,墨蓝色环着十面体,带着些艺术性的美感,像个忠心的护卫。

但是……只要是熟悉京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些墨蓝是属于他的。

在京墨无辜的眼神里,唐晏风含糊地吐出一句“没事”,转了两下能量核,给人检查过身体,确定了没有问题,才问司洺:“你不是最能投机取巧?这次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还在训练基地的时候,司洺虽然平时训练从不落下,但总有一百种方法在测试里偷懒。

打架?点到为止就行了,这又不是什么拼死拼活的战场;能量运用?意思意思比上一次更强就得了,他又不是战斗型;两阵营团战?化云给他们上个buff就好,他胜负欲又不强。

其他实验体要想起他,除了他那张经常拱火的嘴,就是他揣着手笑眯眯一副“你们打吧,我看戏”的欠揍样子。

“唉,这不是糊涂了嘛,当时没想那么多。”

“我那时感觉空气不对劲,就去检查空气质量。结果入侵毒素直接蔓开,我根本来不及多说。”

“只有我变成云雾裹着那些入侵毒素,基地里的成员才能安全。”

楚一朝皱起眉头,但是没说什么。如果是他自己,也不可能置身事外地不管成员死活。

司洺现在整个下部分没办法移动,好像是想要像以前那样揣手,但是一使劲,手没揣起来,反而是脖子往前抻了一下。

京墨:“哈哈,王八。”

司洺:“……”

司洺深呼吸一下,轻飘飘地问京墨:“忘了说,好久不见,你还跟在教授屁股后头吗?”

这话无异于挑衅,言下之意就是嘲讽京墨——作为实验体,难道你还不能直立行走吗?

没想到,话音落下,京墨笑了笑起来,而唐晏风凉飕飕地盯过来一眼。

什么,司洺被他们的反应弄得一愣,难道是我说错话了吗?

“你想看看我的毒荆和花吗?”京墨突然问。

这是在说什么话,为什么要让他赏花。司洺更加摸不着头脑,回:“怎么?”

京墨转头看向唐晏风,眼神亮晶晶的,问:“我可以给他看吗?”

那个眼神里的热度活像要把人融化,带着全然的信任和火热的期盼,又赤诚,又可怜。

唐教授并没有听过“不要可怜男人”这条世纪真理,终归还是在京墨的眼眸里败下阵来,说:“随你。”

……他们又在打什么哑迷呢?

司洺盯着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跟之前不一样了。

以前,京墨也听教授的话,但从来都是任性妄为被教授喝止之后才停止行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要语气黏糊糊地请示;

他话里的甜度把旁边的司洺齁得耳朵发堵。

你战场上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劲头呢?你把长戟挥得猎猎生风的力气呢?你没事就拿毒叶子暗算人的恶劣呢?

为什么看个花还要撒娇?

司洺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他“我不看了……”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京墨打断。

“不行哦,你必须得给我好好看。”

几根荆蔓破土而出,缠了个四线绳,叶子点缀得恰到好处,甚至还在蔓尖捧了一朵花。

但问题就出在这儿:藤蔓每根都带了一道金色,花瓣和叶片都镶了个金边,精致漂亮,看起来就像摆在玻璃展示柜里的艺术品。

司洺猛地扭头去看他脑袋边的十面体,甚至脖子都发出了“咔”的声音。

司洺的嘴徒劳地张合了一下,但感觉自己说什么都不合适,又闭上了。

楚一朝看得分明,说:“哦,这是能力者能量纠缠的情况,二位这是心意相通了?”

“恭喜恭喜。”

司洺是知道京墨和教授的情况的,也知道两人互相对彼此的特别。

在他看来,教授是一等一的智慧冷静,他就算对京墨有所偏向,也肯定是因为京墨独特强大的能力,而不是因为别的感情。

在他看来,京墨的直觉谁也比不上,总能察觉到别人意识不到的地方,会趋利避害,一辈子也不可能真正突破两人之间的那层屏障。

……但事实摆在这里。

他想问教授,您知道京墨根本没有情绪波动,是怎么敢答应他的爱的?

他想问京墨,你一直跟着教授,真的能相信教授对你就是那种感情吗?

但司洺看着两个人,话到嘴边,揉到了一块儿,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最后只憋出来一句:

“你们认真的?”

他们没有做什么来证明感情的真实度,只是京墨自然而然地答:“你说呢?”

两人都很笃定,像是对他们在一起的事情深信不疑,认为他们合该是天生一对。

“好,”司洺点点头,没再多说。

“结婚叫我,我份子钱给得多。”

唐晏风:“……”

虽然司洺救了回来,东部基地好像除了吃的不太好也并没有损失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是司洺,那些黑点将会出现在他们没一个人的身上。

很多基地成员给他送水送饭送水果,甚至还有人眼泪汪汪地问他需不需要帮他洗脚。

司洺:“……谢谢,不需要,清洁仪就行。”

京墨大肆嘲笑了他一番。

等唐晏风和京墨离开,两张照片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司洺的社交空间,还谨慎小心地屏蔽了京墨和教授。

不高兴就要在别人头上下雨:

累了,世界毁灭吧。

[缠着墨蓝的十面体.jpg]

[镶金边的毒花.jpg]

评论区差点被问号淹没。

【王丶】:???????我不相信

【隐形的杀手】:我草!???

【想挨劈吗】:……老实说,我料到了。

【不高兴就要在别人头上下雨】回复【想挨劈吗】:去北部基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想挨劈吗】回复【不高兴就要在别人头上下雨】:……我怎么说?我说01给教授缠了一条百米花路,不知道的以为谁要新婚?

【不高兴就要在别人头上下雨】回复【想挨劈吗】:原谅你了,我可听不得这话。

当天京墨的通讯器消息就炸了,但他旁边就是教授,哪有空管什么信息收件箱?

等他们来到西部基地,一直被初琼恶狠狠盯着,还问她:“干嘛,你眼睛抽筋?”

初琼看上去是要咬人了。

贺衡意是高僧,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唐晏风跟他聊了一会儿,感受到了他的超脱。

于是唐晏风把之前基地发生过的事跟他说了,又拿出钴明明的原始复制潜力核:“她才是破局的关键。”

之前发生过的事貌似有惊无险,实际上只要一步踏错,就是一整个基地的陷落,北部基地的空宇因为制造了这么大范围的时空倒流,已经无法再使用二阶能力了,只剩下夜视能用,也是不小的代价。

苦僧静静听着,手里的转经筒绕了一圈又一圈,终究是忍不住,滴下了一滴苦泪。

所有在场的人看着他,几乎都能感受到那股缭绕心头、沉重得让人呼吸放缓的悲恸。

泪水蜿蜒,从下巴滴落,正好落在钴明明的复制潜力核上。

京墨转头,开启了三阶潜力阶的他能感觉到,那滴眼泪里蕴含的能量已经超过了二阶的界限。

苦僧闭着眼叹息:“太苦了,太苦了……生老病死,这不是已经度了?”

他闭着眼睛,所以没看到,那颗滴上苦泪的十面体缓缓浮上一个虚影。

初琼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再看过去,叫出了虚影的名字:“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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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京墨的生活其实很简单,天天把别人气得火冒三丈,然后到教授面前装乖。

初琼和商璘一起去找教授告状。

教授:?京墨不会那么做,他很乖的。

其他实验体:……有没有天理啦!

第67章 教授的理想(21)

空中的虚影如烟似雾,微亮的轮廓里流动着汩汩的彩色能量流,像氤氲了一团灿烂夺目的光。头顶的阳光斜着打下来,直直穿过她的所有,没有投出一点影子。

她像是睡了个长觉,打着长长的哈欠伸了一个懒腰,显然还在状况外,迷迷糊糊地看着几个人:“教授,京墨,初琼?你们在做什么?这里也不像是实验基地……”

她的嗓音还带着少女的清亮柔软,时间指针彻底定格在了之前的时刻,再没有行进过。

几个人都没说话,或者说他们有很多话想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哪句。

她察觉到了这片不寻常的静谧,也发现了几人不太符合她预期的表情,笑着问:“你们怎么都一副难过的样子?看见我应该高兴啊……”

她伸出手在他们面前挥了挥,紧接着一愣:她的手并不是实体。

钴明明缓缓低头,安静又认真地看了看自己虚化的双手、虚化的身躯、虚化的脚……

然后抬起头,笑着说:“哇,我这不是变成光了吗,好漂亮。”

她的声音不悲不颤,仿佛已经全然接受了当下的境况,没觉得任何可惜后悔,也没有死而复生的狂喜,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去安抚其他人的情绪。

初琼眼眶已然殷红,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光滑的玉质脸庞滑落,拖出几道极其明显的水痕。她扑过去,想跟之前一样扑进那个柔软的怀抱,却扑了个空,只圈了半怀空气。

初琼哭得更凶了。

钴明明有些手足无措,想揉揉初琼的小脑袋,手却直直穿了过去;想环着给人个抱抱,却无法传递半分温度。

她这时才叹了第一口气。

她问:“教授,我不是应该死去了吗?为什么现在还能看到你们?”

唐晏风向她介绍贺衡意:“这位是苦僧。他听了之前人类基地的遭遇,潜力阶暂时突破三阶,用一滴泪把你的残余能量聚集起来。”

唐晏风仔细地观察着钴明明的状态,为这段学术话语化用了一个通俗易懂的名字:“让你暂时还魂了。”

钴明明明了,向贺衡意道谢,还不忘夸人是高僧,苦人之所苦,居然能让人死而复生,厉害得不行。

“我感觉到我是不能长久地留存于世的……你们一定有很多想知道的吧?”钴明明笑道,“受肉身束缚之时,我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黑白不明,正恶不分;但成了这副样子,我反而把一切都记起来了。”

初琼揉揉眼睛,语气还带着哭腔:“明明姐想起自己是谁了?”

京墨的表情同样不算好看。明明是实验体里为数不多能跟他能和平交流的一个,死了,还死得不明不白,让京墨一直耿耿于怀。

京墨:“你是怎么死的?”

钴明明像是被逗笑了:“你说话还是这个风格……还是听我说吧。”

“我都想起来了,我原本是属于南部基地的。”

在那次波及全境的大规模袭击战争之前,她的名气不小,是跟姐姐钴黎黎并称“黎明姐妹花”的二阶觉醒能力者。

那时候几个基地还没有相互联合、互通有无,几个基地相对封闭。

每场战争中,都少不了钴明明的身影,她以身化为一道流光穿梭于战场上,点亮了很多人前进的方向。

她性格好,跟爱板着脸的姐姐相反,见人就笑,帮助过的人不计其数。

——所以,她也没有想到,帮错了一个人能导致之后如此严重的后果。

唐晏风冷冷地说:“有些人是不配得到别人的援助之手的。”

他们会像寄生虫一样死死粘上去,誓要榨干恩人的最后一滴骨血。

恩情?那是你愿意帮我的,为什么不帮到底?

刑生借着明明的保护得到了离子人晶体,没多久就找借口离开了。

他躲在废弃地下避难所,生吞了碾成粉末的晶体,做着一觉醒来所向披靡的美梦。

刚开始,他的身体变得坚不可摧,刑生心里是欣喜若狂的;但是等出现更多症状,他心里就无法抑制地害怕起来了。

他的身体变硬了不假,但皮肤慢慢变得透明反光,一敲还能听个响。他的脚趾在合并,五官有些模糊,甚至不太需要进食了。

……他好像在逐渐变成那些离子人。

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能力!

刑生想起了他用巨款买消息的那个自称“庸医”的人,在夜里避开所有人找上门去。

他的精神在濒临崩溃的边缘,揪着庸医的衣领摇晃,声音也非常歇斯底里:“你不是说那些晶体能让人觉醒能力吗?!你他妈的在骗我?!”

庸医身体当然跟这个晶化的怪人比不了,他的头后仰,也不反抗,随着刑生的动作摇摆,病态地笑了:“不是吧?你用那点破纸,想在我这儿换到天下第一有用的消息?”

“你心里没点数吗。”

刑生的愤怒像浇上了一杯冰水,发出被扑灭的滋啦声,偃旗息鼓。

战争时代来临,在这之前的纸币相当于废纸,他拿着垃圾去找庸医交易,自然也是抱了占便宜的心态。

庸医“赫赫”地笑着:“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真是个大乐子。你真把离子人晶体吞下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庸医神经质的声音刺激着刑生的耳膜,让他的怒火又再次升起。

像刑生这种人,是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有错的。

他转而掐住庸医的脖子,力气大到直接掐出一圈红''痕:“别废话!我应该怎么办!给我说!!!”

他手下更加使劲,像是要活生生把庸医掐死:“你要是不说,就别想活了——”

庸医的手指搭上脖子的手,又凉又冰,像某种不见天光的阴森之物。

庸医没有半点害怕的神色,不怒反笑:“蠢货,现在只有他能救你了。”

“你到基地去找‘教授’,但他肯定不会同意收你。你要装得比狗还可怜,比羊还温顺,比兔子还柔弱,去讨好另一个名为‘圣母’的女人,她会把你带进教授的基地……”

“然后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跟教授扯上关系,我再说一遍,只有他能救你。”

“但我要警告你的是,教授是天下第一的狠心人,他能救你,也能杀你。”

庸医面色涨得发紫,笑得却快活戏谑,像是在目睹一个人毋庸置疑的死亡:“他是你必需的救世主,也是你命中注定的刽子手。”

妈的,疯子。刑生被庸医笑得浑身发冷,呸了一口,把人扔开。

刑生问完了东西,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你当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呢……你寄吧谁啊。”

身后的庸医躺在地上,半点没有起来的意思,脖子上的淤痕也像是根本感觉不到一样。

“哈哈,傻逼……”庸医面无表情,“能力者是谁都能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