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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唐寅之子拼大明

共 34 章

唐季穿了,身份竟然是唐伯虎的儿子!有这么一位,背时到家了的,臭得瑟,瞎显摆,还特么特别不长记性的风流才子老子,唐季………一手望父成龙!一手文艺复兴!还有他那个坑爹的金手指!看起来,虽然不那么牛掰,但凑合着也还能用!(“砍一刀,砍一刀”!这都到大明了!还能砍一刀!真邪了门了!灵魂骚扰啊!这是!)正德当朝!有朱厚照这么个大二货就够热闹了!现如今又多了一个唐季!那索性就领着他们组团二!嘿!大明有乐子瞧了!且看唐季、唐伯虎、王守仁、徐经、朱厚照、伦文叙、刘瑾、谷大用、江彬、钱宁………一群二货娱乐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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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高官得坐,骏马能骑,王公贵胄家的千金大小姐哭着喊着要嫁你

见自己想要的效果达到了,马脸锦衣卫总旗略微坐直了身子,故作沉吟。

半晌之后,轻咳一声:“嗯!本官看你也是个忠厚老实之人,也罢,那就让你死个明白!

唉!谁让本官是个心慈面软之人呢?

应天府的徐经,你应该不陌生吧?

已经诏狱里蹲着了!

是死是活,犹未可知啊!

忒大胆!

朝廷的抡才大典,竟敢舞弊!

科场舞弊!当今圣上雷霆大怒啊!

礼部右侍郎程敏政,三品大员又如何?不照样,乖乖的进俺们的大狱?

哎呀!高官厚禄,娇妻美妾,转眼之间化为泡影啊!

本官估摸着呀!姓程的那个老小子,这辈子恐怕是出不来了!能留个全尸就不错喽!………”

马脸锦衣卫总旗,一边侃侃而谈,一边偷偷观察着唐寅的神色。

见唐寅此时早已面如土色,话锋一转:“指挥使大人命本官前来捉拿于你,归案!

可是,本官心软呐!

一看你就是个老实人啊!

你的所作所为,本官也已经了然!

宁愿不进科场,不惜误了今科,误了功名,也不与程敏政、徐经之流同流合污!

壮士断腕呐!

有魄力!”

唐寅欲哭无泪啊!悔不当初没听吴县那算卦先生之言呐!

那算卦先生算的可真准!

“二十九,二十九,安生日子不长久!流年不利,命犯太岁,此去京师危险重重,犹如那大白羊入老龟口!”

悔之晚矣啊!

听着马脸锦衣卫总旗后面的话,唐寅一颗心呐,哇凉哇凉滴呀!

“即便你心中不安,壮士断腕,继而未参加今科会试,那你也与这桩案子脱不了关系!

科场舞弊案的内幕,你定然是提前知晓的吧?

为何不曾禀报有司?

为何不提前揭发?

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当今圣上,最恨的便是你这种人!首鼠两端!左右逢源!畏首畏尾!

你是不是既怕东窗事发?又怕得罪程敏正那个三品大员?………”

连珠炮似的一番话,问得唐寅哑口无言呐!

其实,应该是有苦难言才对!

唐解元何等的自负?货真价实的风流才子啊!满腹经纶,锦绣文章,参加个会试而已嘛!碎碎事!毛问,毛问,没问题哦!用得着舞弊吗?

此时,他不由得一阵后怕呀!

心说:“若非自己那个倒霉儿子,歪打正着将蒙汗药与安神滋补药给自己误服。

以自己的实力,今科金榜题名,那是手到擒来,板上钉钉!

若真是那样,那此时,是不是和徐经一样,也已经蹲在北镇抚司的诏狱之中了呢?”

想到这里,唐寅猛的一个激灵,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不可能!

不会!不会的!断然不会的!

徐兄亦是有真才实学之人,怎么可能会去行那,行那舞弊之龌龊事?

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大胆!指挥使大人定下的铁案!岂容你一个书生非议?俺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马脸锦衣卫总旗重重的一拍身旁八仙桌,怒气冲冲地呵斥道。

神思不属的唐寅,顿时从梦游一般的状态中苏醒了过来。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

学生真的不知情啊!学生是应天府解元,应天府的解元从来就没有考不中进士的呀!

学生真的是,真的是用不着舞弊呀!

望大人明察!”

闻言,马脸锦衣卫总旗嚣张跋扈之态顿敛,换上了一副颇为为难的样子,装模作样开始沉吟。

片刻之后,几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出言道:“哎呀!这个!你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罢!罢!罢!谁让俺心善呢?俺最是见不得你这等才子受冤落难!

不过嘛!此事俺说了不算!

俺一个小小总旗,做的其实都是些奉命跑腿的差事。

似你这等案子,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只要舍得花银子,自然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唐季暗叹一声:“哎呀妈呀!终于图穷匕现了!绕这么大一圈子,可算是绕到正题上来了!急死老子了!”

这帮锦衣卫,既然是想勒索银子,那肯定有个价码。

见他还未开价,唐季继续冷眼旁观。

唐寅闻言,却精神为之一振!

一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他,一听说能用银子解决此事,那还等啥?

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嘛!

花点儿银子,就能免去一场牢狱之灾,怎么算怎么划算呐!

这年头可不是后世,这年头,许多人进了监狱,即便侥幸不死,出来那也几乎是没有全须全尾的!

“学生多谢大人指得这条明路,只是,敢问大人,唐某想要躲过这场劫难,需得花费几何?”唐寅很上道啊!

这哏捧的!连马脸锦衣卫总旗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呀!

“呃!这个!以我的经验来看,若想躲过这一遭,我算算,指挥使大人那里,同知大人那里,签事大人,镇抚大人,呃,至少得这个数!”

马脸锦衣卫总旗脸上,顿时满脸的市侩,蒲扇般的大手五指伸开,快速的在唐寅面前晃了晃。

“五,五,五万两?”四体不分,五谷不勤的唐寅,亦是被自己脑子抽风了似的报出的这个数目,给吓到了。

唐季险些晕死!

不由自主的在心中腹诽:“自己的这个老爹,还真是个极品啊!

他还真高看自己!他觉得他自己值这个价吗?

哼!二啊!

真特么二!

就这被门挤过似的脑子,竟然也能考中解元!

真是奇了怪了!”

马脸锦衣卫总旗,也是被这句话噎的不轻啊!

“咳咳咳!不,不,不错!

正是!

想要躲过此劫,没有这五万两银子,恐怕,难啊!”

马脸总旗一边说,一边偷眼打量唐寅反应,见其面有难色,继续添柴:“你是何人?

那可不是一般人!

应天府解元!

纵然不是文曲星下凡,那也相差不远了!

牢狱之灾!啧啧啧!那腌臜地界!病啊,灾啊,可认不得你解元公!

五万两银子很多吗?听着虽多!可与你解元公的这条命相比,不值一提呀!

待到躲过了这一劫,三年之后,便又是大比之年呐!

届时,中状元!点翰林!高官得坐!俊马能骑!王公贵胄家的千金大小姐哭着喊着要嫁你!………”

这般诱惑,唐寅哪里受得了啊?

马脸锦衣卫总旗,简直就是唐寅肚子里的蛔虫嘛!

这大饼画的!生生的将唐寅的梦想,用详实的语言一下子给呈现出来了嘛!

唐寅一咬牙,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猛的一拍大腿。

就在这即将一槌定音的关键时刻,唐季插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