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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唐寅之子拼大明

共 34 章

唐季穿了,身份竟然是唐伯虎的儿子!有这么一位,背时到家了的,臭得瑟,瞎显摆,还特么特别不长记性的风流才子老子,唐季………一手望父成龙!一手文艺复兴!还有他那个坑爹的金手指!看起来,虽然不那么牛掰,但凑合着也还能用!(“砍一刀,砍一刀”!这都到大明了!还能砍一刀!真邪了门了!灵魂骚扰啊!这是!)正德当朝!有朱厚照这么个大二货就够热闹了!现如今又多了一个唐季!那索性就领着他们组团二!嘿!大明有乐子瞧了!且看唐季、唐伯虎、王守仁、徐经、朱厚照、伦文叙、刘瑾、谷大用、江彬、钱宁………一群二货娱乐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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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苏州吴县白下桥吴趋里

最终,发了疯的猛虎被众人制服,江彬亦受到了明武宗朱厚照的赏识。

久而久之,竟成了明武宗朱厚照的死党兼心腹,朱厚照时常令其追随左右,畅通无阻随意出入豹房,同吃同寝、不分彼此。

这就厉害了呀!

这个狗ri的,一不小心竟然混成了皇帝的好ji友,能不官运恒通吗?

更厉害的是,这个好基友不仅会察言观色,还灰常的善解人意呀!

明武宗朱厚照喜欢整日里呆在豹房,江彬就很贴心的为其物色民间美女,充斥其中,供朱厚照淫乐之用。

这特么!就是红果果的拉皮条啊!金牌皮条客嘛!狗ri的,一点底线都没有啊!

位高权重的老兵部尚书马昂得罪了江彬,江彬就在武宗面前赞扬马昂之妹美若天仙。

朱厚照那个二货!本就喜欢猎奇,哪里受得了如此的勾引呢?

用江彬的话来说,那就是,马昂之妹不但善骑,而且善射!外加能歌善舞呀!

音色那么好,体态那么婀娜!想想,那啥的时候,多吃鸡?

明武宗朱厚照那个色痞,能不心动吗?

竟然,竟然不顾马昂之妹有孕之身,直接拉到豹房里,那啥了呀!

狗ri的,口味太重了!实在是!

同他老爹相比,简直是差老鼻子了嘛!

江彬就这样狐假虎威起步,继而渐渐地恃宠专权。

正德十二年,江彬进封平虏伯。

正德十四年,提督东厂兼领锦衣卫。

权势大张啊!

期间,随意倾陷廷臣,大肆贪污受贿,培植私党,重用家人。

后来,竟然又被明武宗朱厚照那个二货!赐朱姓,与天子同姓,尽管是忘了祖宗,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之后,又被封为宣府、大同、辽东、延绥四镇的统帅,上哪儿说理去,你说这?就这么个玩意儿,何德何能啊?

正德十五年,明武宗朱厚照在江苏淮安取乐时落水染病,不久之后,病逝加重,一命呜呼。

正德十六年,武宗去世之后,皇太后降旨捉拿江彬,不久江彬被抄家处死。

《明史》上,江彬这个妖孽,也是有浓墨重彩一笔的!

不过嘛!史学家们对其恨之入骨,将之列入了奸佞传!

“这就是方才那个,平淡无奇的马脸锦衣卫总旗呀!

还真是想不到!

这京师重地,果然是藏龙卧虎呀!

不经意碰到的这么一个小角色,谁能想得到?日后竟然是一颗参天巨树呀!”

唐寅对唐季的这番感慨,自然一无所知!

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发呆,没好气道:“为父见你应对起来游刃有余,还以为你不怕呢?

原来也是个银样蜡枪头啊!

这人都走半天了!还没缓过神?

傻愣着干啥?

还不赶紧收拾行李?咱们好回苏州!回吴县!”

唐季嗤笑一声,出言挤兑道:“现在知道急着回了?

不想看殿试之后,新科进士们打马游御街,王公贵胄们榜下捉婿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唐寅老脸一红,恼羞成怒:“逆子!

经此一遭,为父还有那个兴致吗?

你懂啥?

这叫此一时,彼一时也!”

唐季懒得同这个酸儒一般见识,无奈的耸耸肩,收拾行李去了。

出了来福客栈,被困了五六天的父子二人,顿觉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啊!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二人此时的心情,真的就犹如那脱缰之野马!跑马溜溜的山上吆!跑马,跑马好啊!跑马比撸串好!那个上火!起茧子!

到车马行雇上马车之后,一刻不停,经通州,上码头,雇船入水,沿着京杭大运河顺流直下。

顺水行舟,归家心切,仅仅月余,父子二人便到了苏州码头。

远远看去,码头边的江面上停满了各色船只,千帆招展、万桅林立,一派蒸蒸日上的繁荣景象。

入城之后,走在行人如织、摩肩接踵的街巷之上,尽管唐季已经在这座苏州城生活了八年,对此地并不陌生,然而,从京师归来的他,仍然难免赞叹:这水陆形盛之地,果然非同凡响!。

此时,他竟然有了一种恍惚之感,有一种正行走在古意盎然的画卷之中的错觉。

北宋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不就描画的是这种景像吗?

崇楼台阁,深宅大院,鳞次栉比的商铺,满街迎风招展的招幌,裱画店,银楼,香楼,胭脂铺,绸缎庄,茶楼酒肆,古玩瓷器店,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有味道!

就连阁楼之上,不经意间随风飘来的女伶歌舞时的吹拉弹唱声,都是那么的有韵味啊!(此吹拉弹唱,非彼吹拉弹唱,请勿恶意解读!)

若非身临其境,钢筋混凝土丛林之中呆习惯了的的现代灵魂,焉能体会得到?

从北城到南城,唐寅雇了一名小厮拿行李,父子二人安步当车,一路游玩着就到了吴县。

吴县是附郭县,紧邻着府城,若无严格意义上的划分,也可以说吴县就在苏州城区之内。

父子二人到了吴县,临近唐家所居的白下桥吴趋里时,认识唐寅的人渐渐地多了起来,络绎不绝的有人开始打招呼。

唐寅,那可是此地名人呐!

才子嘛!行在熟人如织街巷之上,就犹如那后世的明星啊!

“哎呦呦!这不是唐解元吗?失敬!失敬!”

“哎呀呀!原来是举人老爷回来了呀!”

“怎么连顶轿子也不雇?唐举人真是!是一点架子也没有啊!”

“就是!比李家那小子可强多了!一个秀才!还只是县学的附生!出个门硬是大肿脸充胖子,竟然雇四人抬的大轿!尾巴都翘上天去了!”

“解元公!此去京师,想必一定是金榜题名了吧?”

“哎呀,那还用问?应天府的解元公!哪里有不中进士的?”

“寅儿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爹,你娘,天天都念叨你啊!”

“唐解元!你们家的得月楼,最近这段时间天天高朋满座呐!都是冲你这个解元名头来的!哎呀,真是生子当如唐解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