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布局
爆燃犬化作爆炸的源头,火焰以它为中心,汹涌地向着四周爆发。
原始巨舰龙蟹在火海之中,如同一叶孤舟,激涌的水流全力波荡,震开侵袭的火焰。
阎飚一脸沉着冷静,心里却小声嘀咕着,没想到居然被这小子逼出了这招,要是把他伤了,阴素那老婆娘应该不会找上我吧。
可惜,他显然多虑了。
火爆燃尽的火焰并没有如同阎飚印象中那样毁天灭地,只蔓延开一定范围,堪堪将原始巨舰龙蟹淹没,充其量就是一个正常程度的爆炸。
阎飚顿时皱起眉头,耐心等待了一会儿,火爆燃尽的火焰确实已经达到了极限,不再往外扩张,反而慢慢收缩起来。
“这怎么可能?”经验老练如四大将的阎飚,也忍不住震惊道。
在他以往的比斗生涯中,但凡用出了火爆燃尽这一禁招,最差的结果也是与对手同归于尽。
可从这次火爆燃尽爆发的大小看,阎飚竟没有把握能将原始巨舰龙蟹击败,甚至他都无法理解为什么火爆燃尽已经正常释放,威力却在释放后有所减弱。
火焰逐渐散去,露出了原始巨舰龙蟹的身影,即便有水流的防护,它的身上还是出现了大片的焦黑,但好在没有失去意识。
火爆燃尽的威力是逐步减弱的,刚开始爆发出来的力量却是实打实的,原始巨舰龙蟹抵御得十分艰难,但总算坚持到了胜利的时机。
反观爆燃犬,它在释放完火爆燃尽后,连最后的结果都来不及看到,便承受不住身上严重的伤势,昏迷过去,失去了战斗能力。
场上,阎飚一方只剩下了爆果龙,从数量上来看,似乎处于劣势,但他并不这么认为。
唐路的两只灵怪,吞星犬体力消耗严重,原始巨舰龙蟹则遭到了重创,状态都不好。
而爆果龙一直都在远程输出,顶多只有一些能量上的消耗,完全有能力进行最后的收割。
阎飚当即喝道:“爆果龙,火焰轰炸!”
爆果龙怒吼一声,便要为爆燃犬报仇,枝条上燃起火……火呢?
“爆果龙,你在干什么,快攻击啊!”阎飚皱起眉头,沉声道。
爆果龙顿时慌张起来,全力催动起体内能量,却无法燃起一丝火焰,甚至它感觉自己体内的火属性力量都枯竭了。
看到爆果龙的表现,阎飚愈发察觉事情古怪,若是正常情况下,爆果龙肯定能收割战场,但现实却给他当头一棒。
这时,一点水滴落在了阎飚的脸上,令他一怔。
要下雨了?
他下意识抬头看去,透过树冠间的缝隙,温暖的太阳光投射而下,哪有一点变天的意思。
猛然间,阎飚脸色一变,意识到了什么,他们所处的森林环境似乎变得格外潮湿。
唐路可不管对方是否意识到了自己的布局,秉承着趁他病要他命的原则,立马指挥吞星犬和原始巨舰龙蟹进攻。
吞星犬受伤较轻,作为先锋,率先向爆果龙冲去。
阎飚虽然有所发现,但在比斗中没有过分纠结,连忙指挥爆果龙迎敌。
就算火属性技能施展不出,爆果龙还有龙族的体魄,绝非轻易可以击败。
龙属性能量附着于利爪之上,爆果龙挥舞出锋利的龙爪,与吞星犬的空裂爪碰撞在一起。
金铁交击之声响起,爆果龙挡住了吞星犬的进攻,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在极近的距离,给吞星犬来一发龙之咆哮。
不料,在吞星犬身后,忽然溅射起一片水花,向爆果龙泼洒而来。
见此一幕,吞星犬不再硬拼,迅速后撤。
爆果龙也感觉不妙,但不等它躲避,那一片四面八方而来的水花便接二连三的爆炸开来。
“砰!砰!砰!……”
爆果龙在这场比斗中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爆炸临身,但这一次没有火焰之躯进行规避,身上因之前爆炸造成的伤势再次加剧。
狗子和蟹子平时虽然不对付,但不可否认得是,它们在队伍里相处的时间最久,对彼此的了解也最深,配合起来不说天衣无缝,也至少说得上默契。
而它们的组合只要做到一加一大于二,爆果龙便很难翻盘,更遑论其还失去了主要的进攻手段。
很快,龙逆的技能时限结束,爆果龙身上的气息顿时跌落下来,瞬间变得虚弱。
龙逆不同于龙之舞,强行拔升实力后会产生副作用,导致虚弱。
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龙之舞也是能够短暂提升自身实力的技能,且没有副作用,但在黑金阶层次却没有很好的效果,只有龙逆在阎飚的开发下,成功实现在黑金阶的实力提升。
退出龙逆状态的爆果龙,愈发难以招架两只灵怪的攻势,最终被原始巨舰龙蟹的一招水之咆哮带走,昏迷过去,失去战斗能力。
“我输了。”阎飚收回两只灵怪,深深地看了唐路一眼,没有任何矫情地自己摘下身上的金色彩带,走向他递了出去。
唐路连忙上前,双手接过,抱拳道:“承让。”
阎飚摆摆手,说道:“输就是输了,没有什么承不承认的。”
唐路将金色彩带小心收起,这是他得到的第二条金色彩带,进度已经过半,只要再获得两条,他便能直接晋级。
没有在意承让的问题,唐路转而问道:“阎老,不知可否告知我姜老和秦老所在的位置?”
唐路在阚石那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但不妨碍他再向阎飚询问,没准便会有意外收获。
“姜枫和秦苒?你之前对战的是阚石啊,那个笑面虎可不好对付,能够胜过我们两人,你很不错。”阎飚赞赏一句,接着道:“不过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们四人进岛时并没有互通过各自的打算,也并不知道相互的位置。”
唐路一愣,虽然还是没有得到答案,但这可跟阚石的说法不太一样,两相对比下,他还是更相信阎飚所说,阚石纯粹是在故弄玄虚,实在可恨。
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人与人之间坦诚一点不好吗,弄那么多谜语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