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戛然而止
烈特龙顿时感觉到压力,火焰提高的温度,在大雪中直线下降,就连火焰都弱了三分,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优势正在逐渐削弱。
黑曜龙马冲锋在前,感觉最为明显,当即施展出龙耀技能。
它浑身光芒四射,驱赶开降下的大雪,戳穿冰棱镜偶的幻影,快速锁定了目标。
当务之急必须尽快解决雪老怪,让它停下对冰雪天的控制,不然局面将对度宏他们极为不利。
烈特龙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当即控制火焰,集中攻击向雪老怪和冰棱镜偶。
炙热的火龙卷对雪老怪和冰棱镜偶十分克制,它们不敢硬拼,由冰棱镜偶持着冰镜全力将火焰折射出去。
然而,黑曜龙马已经施展暗袭来到它们身后,立马就是一记重踏。
雪老怪反应很快,双手持握冰雪手杖挡向黑曜龙马的双蹄,但它的力气明显逊色于黑曜龙马,重踏瞬间将它压倒。
就在这时,黑曜龙马忽然感觉大脑一阵剧痛,下意识卸了力气。
雪老怪艺高人胆大,近距离施展了灵魂冲击,解除了自身危机后,冰雪手杖上立马凝聚起令人心悸的深蓝光芒。
黑曜龙马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被击飞出去,淹没在极寒的冰冻射线中。
雪老怪连忙爬起来,想要继续施展冰属性技能乘胜追击,耳边却听到清脆的破裂声。
下一刻,肆虐的火焰便席卷而来,将它们吞没其中。
黑曜龙马暗袭之后,不仅对雪老怪进行了重踏,还对冰棱镜偶发动了光影刺。
光影刺的动静轻微,没有被雪老怪和冰棱镜偶发现,顿时让冰棱镜偶吃了大亏,冰镜在双面夹击下终于支撑不住碎了一地,导致火焰决堤。
“黑曜龙马,你怎么样?”度宏上前关切问道。
黑曜龙马摇晃着挂满冰霜的身体,勉强从地面上站起来,近距离的冰冻射线对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不过龙族的体魄确实强悍,寻常灵怪吃下这一击多半会直接失去战斗能力,但是黑曜龙马仍有一战之力。
汹涌的火焰在大雪下没有持续多久,熄灭后露出冰棱镜偶满是焦黑的身影,冰镜是它力量的一部分具现,失去冰镜后它受到重创,现在彻底失去战斗能力。
可雪老怪却不见踪影,它显然没有被火焰击倒,并且利用灵属性,掩藏了自己的气息,躲了起来。
度宏保持警惕,观察四周,不给对方偷袭的机会。
烈特龙则操控火焰画地为牢,抵抗大雪的侵袭,争夺气温的主导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雪老怪始终没有动作,大雪却越下越大。
“度宏这下麻烦了,可不能跟他这样耗下去。”奥米皱眉道。
虽然烈特龙用火焰划出了一道温暖之地,但大雪持续消耗它的能量,并不比激烈战斗轻松多少。
反观隐藏起来的雪老怪,它施展冰雪天改变天气,只要稍加引导便能大雪纷飞,根本不需要消耗太多能量。
此消彼长之下,烈特龙只会被消磨掉战斗力,剩下重伤的黑曜龙马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这时,第三个哨声响起。
陷入困局的度宏第一时间召唤出了第三只灵怪,那是一只浑身土褐色的巨大龙族灵怪,赫然是暴陆龙。
“不召唤冰邪龙吗?”唐路看着场中,不理解度宏的做法。
如今的场合派出冰邪龙,绝对是最佳的选择,对方可能还会被自己布置的大雪所击败。
“可能度宏有自己的考量。”奥米嘴角微微一勾,又压下去道。
比斗场上,也在奥米这句话落下后,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暴陆龙现身后,惯例发出一声咆哮,接着身上泛起土褐色的光芒,迅速向四周扩散。
大雪在这一刻停滞,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垂直落下,重重砸在地面,将原本柔软的雪层压得结结实实。
以画地为牢的火焰为界限,之外的场地雪层越压越高,直至大雪停歇,才停止了增长。
这也意味着雪老怪被困在雪层之中,失去了意识。
“这是……土地禁区?”唐路慢慢睁大了眼睛,认出了这个技能的来历。
奥米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得意道:“对啊,就是土地禁区。”
唐路听着他语气不对,扭头看向他,立马发现他丑陋的嘴脸,不由问道:“你们背着我搞出来的?”
“我们可没背着你,是你自己闭关去了。”奥米摊了摊手道。
这时,比斗场上,度宏的对手无奈认输,即便他第三只灵怪还有战斗力,也没办法以一敌三,比赛就这样一种戛然而止的感觉结束了。
“走吧,回酒店再说。”唐路看了一眼,站起身道。
……
酒店中,唐路看着刚从比斗会馆回来的度宏,又看了看一旁的奥米,探询道:“土地禁区的事,方便说说吗?”
关于灵怪的情况,对训怪师来说是立身之本,轻易不能告知他人。
唐路也不想为了自己的好奇去逼问他们,而是以一种询问的方式,征询他们的意见。
“方便啊。”奥米一脸得意,他本来就想显摆,立马拿出土褐色宝珠,说道:“这里可有你的一份。”
唐路看到土褐色宝珠,立马反应过来,惊讶道:“你们从土褐色宝珠中学到了土地禁区技能?”
“对的。”奥米兴奋地解释道:“十字圣辉魔通过岩之息壤,与控制宝珠建立了一定的联系,成功潜入了大地之神的潜意识。”
“你说什么!”唐路一惊,猛地站起来,这一行为太过危险,万一被大地之神发现,可是会有性命之忧。
“不要紧张,大地之神重伤陷入沉睡,精神世界没有那么危险。”奥米摆摆手,笑道。
唐路无语,即便如此,寻常人也不会这么作死,但奥米不是寻常人,从他以往的事迹来看,他还真敢。
“所以你就从大地之神的精神世界中找到了土地禁区的传承?”唐路问道。
“从结果论,是这样的。”奥米真挚道。
等等,什么叫从结果论,这里面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一定有作死的成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