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贫僧不是收破烂的
“查到了吗?”
“查到了,第二个灵魂进入了本市...”小助理欲言又止。
“说。”
“进入本市上市公司‘临溪’化工老板的体内。”
“你是说...谢临溪?”
“是的,柳主任。”
“嗯,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柳中青眉头微微皱起,这个谢临溪可是本市的宝贝,如果她出了问题,那想必会惊动到上面。
沉吟片刻,
“备车!”
...
“小姐,要不咱们去医院吧..”吴妈递过来一杯水,眼里闪着眼泪,盯着谢临溪,准确地说,是盯着谢临溪的屁股,
屁股上一根黄毛尾巴半扬在空中,正优雅挥舞。
“我没事,吴妈,就是麻烦你,帮我把昨天的监控消掉。”
谢临溪接过水,双手握住,像是在吸取水杯上的温度。
“小姐...”吴妈还想说什么,但被谢临溪打断了:
“吴妈,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一夜没睡,回屋补补觉吧。”
“哎...小姐,那好吧,有事叫我。”吴妈一步三回头。
“吴妈。”
“哎,小姐,我在...”
谢临溪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停顿片刻,还是说道:“这件事,谁也不能说...”
“.....知道了,小姐。”
吴妈点头,扭头回屋,可刚一走到房间门口,就看到客厅门口显示屏上,出现两道身影。
她顿时警惕起来,快步折返,拉着谢临溪的手就朝二楼走去。
“怎么了?吴妈?”谢临溪吓了一跳,连忙询问。
“小姐,门外有人,您先躲躲。”
“嗯。”谢临溪急忙进入自己房间,并锁上了门。
吴妈深吸一口气,双手拍了拍脸,露出微笑,走到客厅门口,打开电子屏幕:
“请问,您们找谁?”
“您好,我是异常管理局,我叫柳中青,这是我的证件,请问谢临溪在家吗?”
柳中青和小助理站在门口,对着屏幕点头微笑。
异常管理局?捉拿小姐的?
“小姐出去了,您找她有什么事吗?我可以转达。”
吴妈同样面带微笑,语气客气,但疏远感又十分明显。
“请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小助理刚想说什么,被柳中青拉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因为她现在比较忙,基本不回家,我估计要半年到一年吧,嗯,也可能要三四年,这谁也说不准。”
吴妈压根就没有让她们进屋的打算,对着柳中青俩人再一强调:
“您们找我家小姐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赶快滚蛋,别耽误我给小姐放洗澡水。
“那好吧,请您转告她,如果以后遇到什么离奇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说着,柳中青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轻轻放在电子显示屏上面:
“这是我的电话。”
说完,扭头就走。
吴妈一怔,什么意思?离奇的事情?她想起小姐屁股上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心里大惊...莫非是妖怪??
就准备上楼给自家小姐说这事,
电子显示屏上又响起了铃声。
你们还有完没完?
吴妈扭头,看到的是一个年轻人,旁边还有辆烂的不能再烂的电瓶车。
吴妈一怔...收破烂的?
随后大怒,该死的,收破烂的也能进小区?这些保安真是越来越懈怠了。
不过素质还是有的,只是不多:“你好,我家目前没有不用的垃圾,要不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安青:“...”
“老唐,这娘们看不起你!”
以安青在社会上多年的经验和油滑,在路上已经从唐爷、圣僧,转化成老唐。
【施主,贫僧是在你体内,外面是你的皮囊!】
自从融合度达到10%,唐僧已经不那么‘稳重’,也学会了说话夹枪带棒。
“老唐,你特...哦,阿弥陀佛,骟宰,骟宰。”
安青突然想起这是在他大徒弟的家门口,那个单人拿西瓜刀干翻十万人的绝世猛男。
【阿弥陀佛,施主,莫要妄言...容易挨打。】
“行了,老唐,这世界可没如来。”
转过头,对着电子显示屏:“这位老大娘,我并不是收破烂的,我是来找我猴哥的。”
老...老大娘?
吴妈脸色一僵,这小年轻这么没素质,不会是个学渣混子吧?
不过他说的猴哥是谁?
“猴哥?这里哪有猴哥?”
“你赶紧走,不走我就叫保安,还有,谁是老大娘,我现在年轻得很。”
见自己的话被怼了回来,他弄不清了,低声说道:
“老唐,你不会是弄错了吧,这里到底有没有猴哥?”
【施主,贫僧与大徒弟悟空相处十余年,气息很是熟悉,没错的。】
那行...
“我说老大娘,我家老唐说他徒弟就在里面,不会错的。”
“什么跟什么哈,赶紧走,不走我真叫保安了。”
吴妈耐心已被句句老大娘彻底消耗完,对着安青就开喷:“我数三个数,一!”
安青火气也上来了:
“真给你脸了是不是?保安?你叫哈,你能把他们叫过来,我喊你妹妹。”
“哎呦,你这小瘪三,给我等着。”吴妈气冲冲的按下电子显示屏下方的按钮,语气急促:
“你们是怎么回事?现在陌生人都进到家门口了,竟然不阻拦?赶紧给我过来,把他轰走!!”
对面没动静,
吴妈:“...”
啥玩意?你们现在竟然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偷懒了?等这件事过后,我一定让你们好看。
可她不知道的是,整个小区的保安,只要见过安青的,都被他用‘清心咒’给迷了心神,
忘记了一个年轻人和一辆烂的不能再烂的电瓶车。
于是一老一少僵持不下,老的狂喊保安,小的狂嘲讽老的,气的老的七孔冒烟,小的哈哈大笑。
安青体内,唐僧盘坐,低叹一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与此同时。
二楼卧室。
谢临溪蜷缩角落,面前放着一部手机,手机屏幕闪烁着,一条条信息如雨点般弹出。
“谢总,接电话哈,现在伤者家属堵住了公司大门,说必须给个说法!”
“谢美人,这件事我已知晓,陪我一个月,我帮你摆平!”
“董事长,您快听电话呀!洪主任被打了,很严重,送进医院,医生说要动手术!”
“临溪,不好了,工厂失火了!!!你接电话呀!!!”
...
谢临溪把脑袋深深埋进腿里,眼神有些空洞。
从一个人到掌握一家上市公司,其中的艰辛都不曾打倒她,可这次...她真的无能为力。
难道我真的要止步于此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