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跟着狐媚子回家
自从那一顿狠夸,这一路上狐媚子都没有为难他,反而时不时停下车,让安青上个厕所,这举动让心里没底的他稍稍松口气...这关算过了。
俩人骑车来到一栋大厦前,安青看着这栋大厦有点眼熟...这不是猴姐以前的大本营吗?‘临溪’化工总部。
想起谢临溪,安青心里涌起担心,吃下自己精心配的药,伤势应该恢复得很不错吧,就是不知道这小妞醒来看着自己不在,会不会发脾气?
“安青,走吧!”狐媚子没有之前冷漠,反而像朋友一样,语气透着温暖。
“好嘞,媚媚!”
这是安青蹬鼻子上脸,非得这样叫的的结果,用他的话说,这个称呼充满了他对绝色美人强烈赞美,
狐媚子纠正好几次,都被他无视,最终只能任由这样叫了,
耳朵微微发红,率先走进去。
“等等我,媚媚。”
“你走快点。”
“好的,媚媚,媚媚,你长得真好看。”
“别再胡说,等会见到长老,你要老老实实的把事情讲清楚知道了吗?”
“知道了,媚媚,媚媚,你对我真好。”
两人走进电梯,直达顶楼。
途中,安青看着狐媚子冷漠的脸:“媚媚,这个大厦被你家租下来了?”
“不是的!”
“哦,也对,这大厦租金挺高的!”
“这大厦被我们家买下来了。”
大姐...语句不是这样顿挫的,安青被噎了一下。
电梯门响起叮的一声脆响,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装修豪华的背景墙,刻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后面长着九条尾巴,样子活灵活现,
好像下一秒就要从画中跳下来,墙下放着一张精致、前卫的书桌,桌后坐着一位打扮时尚的美貌少女。
见到电梯开启,她面带笑意,缓缓站起身,对着安青和狐媚子微微鞠躬,动作十分优雅:“欢迎光临!”
而电梯中,狐媚子站在原地不动,而安青则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怎么了?”
“我只能送到这。”狐媚子看着安青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再次提醒:“不要隐瞒,问什么说什么。”
“那如果他们问我喜不喜欢狐媚子?我要不要如实回答?”
安青走出电梯,临别时,准备再刷一次好感。
“油嘴滑舌!”
狐媚子小脸微红,白了一眼安青,按下按键,电梯门缓缓关闭。
安青知道,现在只能靠自己了,深吸一口气,朝着美貌少女走去,开口说道:
“嗨,美女。”
美貌少女捂嘴轻笑,像春风拂过湖面,轻轻柔柔:“安先生,长老在里面等您。”
“你认识我?”
“咯咯...不曾认识,是我们家小战神把您照片发族里了。”
美貌少女眼睛十分灵动,含情脉脉的看着安青:
“您可比照片上帅气多了。”
“小战神?你说的是媚媚?”
“媚媚?”
“嗯,狐媚子。”安青脸皮很厚,从不尴尬脸红。
“好暧昧的名字。”美貌少女撅起小嘴,灵动大眼睛变得哀怨:
“我叫狐清欢,我希望您以后可以叫我欢欢。”
欢欢?我以前养的小狗就叫这名字...
“清欢姑娘见笑了,我现在的身份是一名‘肉票’,至于以后嘛,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吧!”
狐清欢见安青没有按自己的意愿叫欢欢,幽怨感又深几分:
“安先生,您放心,我们狐族对您...”
话还没说完,里面响起慵懒声音:“狐清欢,你是不是又想受罚了?”
“哎呀,安先生,您请...”狐清欢吐了吐粉嫩小舌,微微弓腰。
别呀,你转变这么快,让我更紧张了...“好的,谢谢!”
安青朝里面走去,步伐很慢。
【施主,这里的妖气浓可遮天。】
许久不说话的唐僧开口提醒,此刻的处境他身临其境,取经时,也时常被妖怪抓走,
但每次都是悟空来救,可现在,那位叫谢临溪的女施主生死未卜。
哎,只能靠安青自己了...阿弥陀佛。
“我知道。”
唐僧微微诧异,随后洞察出安青的想法,无奈说道:【施主,是妖气,不是骚气!】
“啊?你说的不是骚气吗?”
【贫僧说的是妖气!】
“哦,骚瑞,骚瑞,刚刚太紧张了,听岔了。”被唐僧这一打断,安青紧张的心,顿时放松了不少。
步子也明显加快。
另一边。
赵小胖搓着手,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旁边还有赵小棠和他的父母。
“哥哥,你说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多言怎么伤的这么重?白雪姐昏迷不醒,临溪姐濒临死亡。”
赵小棠双眼红肿,像是哭过一场:“哥哥,你说话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哈,小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报警了没有,警察怎么说?”赵鸿运现在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不再动不动就咳。
“是哈,小胖,说出来,咱们可以商量,有什么事不能和父母商量的?哎呀,你能不能不要来回走了。”
赵母脸上也透露出急切,未来儿媳妇昏迷不醒,让她如何不急?
而处于风口浪尖的赵小胖,始终来回踱步,不是他不想说,而是说了也没用,反而让他们担心害怕。
这时。
手术室门前的灯灭了,门打开,走出一名医生。
众人急忙上前,赵小胖说道:“李医生,怎么样了?”
李医生沉默地摇摇头:
“情况不是很乐观,病人昏迷后被喂了大量药物、补药,本摇摇欲坠的内脏受到这些药物的滋润,直接崩溃,现在内脏大量出血,导致器官衰竭...”
后面的话,赵小胖一句也没听进去,他呆愣原地,不知所措。
“赵先生?赵先生?”
“啊!我在听,我在听。”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嗯...我算是!”
“到底是不是?”
“是!是!”
“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手术只能阻止继续恶化,可最后撑不撑的过去,就得看病人造化了!”
李医生扭头走进手术室,进门前,他扭过头,说道:
“赵先生,我此刻非常理解你的心情,可...还是趁早准备后事吧!”
说完,走进手术室,室门缓缓关闭。
赵小胖看着关闭的门,像一尊雕塑。
许久,语气低沉,带着哭腔。
“猴....哥。”
“师....父,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