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猴姐,你手中木棍一直藏在哪?
众人纷纷跟随。
来到监控室,监控室的保安早已得到消息,把当时的监控调调了出来。
大家一看,心里暗道坏了。
“竟然是绑架。”
保安队长冷静分析:
“小王,报警,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可以过问的了。”
“好的,队长!”
旁边的赵小胖心里急切:
“队长,你能帮我调取一下这三个人长相吗?”
“小王,把视频扩大。”
许久。
保安队长摇头:
“他们很专业,都刻意避开摄像头。”
众人沉默,刚才找慕容白雪的小护士低声哭泣,嘴里喃喃怎么会这样?她这么善良。
赵小胖心中生起烦躁,低声呵斥:
“给老子闭嘴,现在哭坟还早。”
掏出手机打给慕容白雪的哥哥慕容富,没想到竟然关机。
心里大骂这就是个坑货,关键时刻掉链子。
没办法,只能打给安青,说明一些情况。
大概半个小时。
安青和谢临溪匆匆赶来。
赵小胖心里升起温暖...这是属于猪八戒。
刚一见面,安青开门见山:
“刚刚我给柳主任打了电话,她也在帮忙找!”
“柳主任?谁?”
“大靠山,你就别管了,等消息就行!”
赵小胖见这么说了,强压下冲动,在走道里来回踱步。
不一会。
电话响起,安青掏出手机,脸上一喜,说了句有消息了,接通:
“柳大美人,有消息了?哎,好嘞,好嘞,真的谢谢你,有机会一定请你吃饭,哈哈...不要这么客气,你可不是外人,咱们...哎呦!”
谢临溪一巴掌拍在安青头上,让后者疼的呲牙咧嘴。
赵小胖暗自给安青竖大拇指,真是我辈楷模,在自己女人面前竟然还敢和别人打情骂俏,如果师傅能有你万分之一就好了,女儿国国王可是赞的很。
“猴姐,你干嘛打我,我这一切都是为了猪二。”
安青揉着脑袋,满脸愤恨。
“打住,你骚别拉着我。”
赵小胖连忙打断:
“赶紧说正事,慕容姑娘在哪?”
安青清了清嗓子,看着赵小胖:
“姜明你认不认识?”
“姜明?那个医生?认识,咋啦?”
赵小胖睁大眼睛,
“柳主任说,慕容白雪是被姜明的父亲姜起天绑走的!”
“啥?啥玩意?”
赵小胖心中大惊,姜明的父亲姜起天??难道慕容白雪是因为自己...??
“是的,现在慕容白雪就在姜家别墅,说让咱们赶紧去,如果去晚了...卧槽,你等等我。”
安青话还没说完,赵小胖已经冲了过去。
安青连忙拉着谢临溪就准备跑,但被后者一把甩开,后者说道:
“拉我干什么?去找你的柳姐姐去哈!”
“我都说了这一切都为了猪二,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闹脾气,你堂堂上市公司的大老板,心性怎么跟一个小孩似得,把换掉的尿不湿当成宝?”
安青说完就去追赵小胖:
“猪二,等等我!”
气的谢临溪在原地胸腔剧烈起伏,直翻白眼。
“你以后别上老娘的床!”
安青立马回来,弯腰搓手,一脸谄媚:
“我的公主宝贝,我可是很爱你的,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谢临溪哼了一声,起身去追赵小胖,只留下满脸郁闷的安青。
三人开车来到姜家别墅,刚下车就感觉到这氛围很是不对。
别墅外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安青业务倒是十分熟练,下车就躲在谢临溪后面。
赵小胖看后忍不住翻白眼....这该死的熟悉感:
“我先去探探路。”
“我和你一起去吧。”
“猴姐,你不能去,你得保护我。”
安青拉着谢临溪的衣服,不让‘保护神’离开。
“行了,我自己去吧,你好好保护你的小光头吧。”
赵小胖从兜里掏出迷你小钉耙,率先往前走。
他来到门口,发现大门没锁,心中警惕,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装饰古雅的庭院,小桥流水,透露着宁静。
赵小胖皱眉,迷你小钉耙握紧,朝主楼走去。
后面跟着谢临溪,和谢临溪身后时不时露出的脑袋。
三人走到客厅,就听到楼上传来男人的嬉笑,中间还掺杂着兴奋的嚎叫:
“玛德,都给老子让开,哈哈...”
赵小胖心里咯噔一下,不顾安青的阻止,冲向二楼。
找到发出声音的房间,他一脚踹开,就发现一群衣冠不整的男人围在一起吃火锅。
地上散落着酒瓶和烟头。
听到剧烈的踹门声,男人们停下动中动作,齐齐看向门口,就看到双目赤红,喘着粗气的赵小胖。
双方都是一愣。
许久。
赵小胖的声音响起:
“请问...那个...凤姐是住这吗?”
“不是!”
一人回答。
“哦。谢谢,谢谢。”
赵小胖转身就走,略过安青和谢临溪,快步下楼,留下一脸懵逼的俩人。
男人们这时才反应过来:
“不是个锤子,他是非法闯入!是小偷!给我截住他。”
其余人纷纷起身,朝着门口冲去。
其中一人返回,把自己酒杯里的酒倒入别人杯里。
众人冲出房门,迎面看到安青和谢临溪俩人,一人大喊:
“他们也是非法闯入,给我拿下!!!”
谢临溪眼神一咪:
“躲好!”
手中愕然出现一根长度大约60公分的木棍,
木棍晶莹剔透,似玉非玉。
安青咦了一声,打量谢临溪上下...这棍子是从哪来的??
谢临溪目视前方,右腿微微后撤,摆出战斗架势。
男人对于面前的绝美女人,神态大喜,争先恐后一哄而上,生怕错过..
一人五步变为半步,第一个冲到最前面,面露兴奋,双手半举,做抓状:
“哈哈...我也有今..啊!!”
谢临溪手中木棍劈出,如同闪电,敲在男人头上,骨头碎裂声音响起,男人两眼一翻,软倒在地,没了动静。
接下来就是木棒敲地鼠,一棍一个,毫不拖泥带水。
几个呼吸之间,昏迷的昏迷,抱胳膊哀嚎的哀嚎,
谢临溪舞了个漂亮的棍花,往身后一塞,安青连忙钩头去看,就看到她手中木棍已经消失不见。
安青又前前后后来回看了好几次,都没找到这木棍的踪迹。
这可是60公分呀,就是插进人体也要到嗓子口,这到底是藏哪了??
实在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猴姐,你这木棍...藏哪了?”
“你管得着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