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房夜话 凡尘初体验

书房内室，灯光温暖。桌上已摆好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清茶。

武宋杰简单讲述了胡俊生如何在街市目睹她被围，如何担忧她落入丞相府虎口，如何恳求他冒险相救的经过。

绿萝听得大眼睛扑闪扑闪：“原来是这样……他真是个好人。”

说话间，她的目光被桌上那碟晶莹剔透的水晶糕吸引住了。那甜丝丝的香气对她来说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诱惑。

“这是……吃的？”她指着糕点问。

武宋杰笑道：“正是，小姐尝尝？这是长安有名的点心。”

绿萝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无比的甜糯滋味在舌尖化开！

“唔！好吃！”她眼睛一亮，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块糕点吞了下去，紧接着又拿起一块。很快，一碟水晶糕、一碟荷花酥、一碟杏仁酪……风卷残云般消失在她口中。武宋杰看得目瞪口呆，连忙又让张天悄悄去厨房取了几次。

吃得口渴，绿萝又捧起茶杯。温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草木芬芳滑入喉咙，解渴又舒坦。“这是什么？也很好喝！”

“这是茶。”

“茶？再给我倒点！”绿萝兴致勃勃。

几杯热茶下肚，绿萝感觉身体暖洋洋的，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盈着。她看到旁边还有一个青瓷小壶，好奇地拿起来闻了闻，一股醇厚的、带着果香的奇异味道钻入鼻腔。

“这个呢？”

“这是梅子酒，小姐，这个……”武宋杰想劝阻，绿萝已经仰头灌了一大口。

“咳咳……有点辣，但是……好香！”初尝的辛辣过后，一股回甘和暖意升腾起来，让她觉得飘飘然，脸颊也染上了红晕。她像发现了新大陆，抱着酒壶一杯接一杯地喝。起初武宋杰还劝阻，后来看她喝得高兴，眼神依旧清澈（仙体耐受力强），也就随她去了。

胡俊生好不容易摆脱胡佳月，匆匆赶回书房。一进内室，浓郁的酒香和饭菜香扑面而来。只见绿萝脸蛋红扑扑地趴在桌上，手里还抱着个空酒壶。

绿萝抱着酒壶嘟囔：“好喝……再来……”

胡俊生接过空壶时，听见她含糊呢喃：“瀛洲的……百花酿……比这甜多了……”

武宋杰苦笑着迎上来：“少爷，您可回来了！这位小姐……胃口和酒量都……非同凡响啊！点心饭菜上了三回，酒……这都第五壶了！”

胡俊生看着满桌狼藉的空碟空壶，又看看醉态可掬的绿萝，又是好笑又是担忧。他轻轻走过去，小心地将她的头扶起。触手处，却感觉她腰腹间的衣料一片冰凉濡湿！

他心中一惊，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位小仙子，怕是经历了凡尘最尴尬的“初次体验”。

“武叔，烦请悄悄请我乳娘过来，带几身干净的女装。”胡俊生低声吩咐，动作轻柔地将绿萝抱起，放到里间的床榻上，细心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纯真无邪的睡颜，他心中五味杂陈：这跌落凡尘的仙子，竟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需从头学起……凡尘对她而言，究竟是福是祸？

很快，慈眉善目的乳娘张秀云带着衣物赶来。胡俊生郑重嘱托：“乳娘，这位姑娘……身份特殊，初来乍到，对凡俗之事多有懵懂。劳心饭菜上了三回，酒……这都第五壶了！”

胡俊生看着满桌狼藉的空碟空壶，又看看醉态可掬的绿萝，又是好笑又是担忧。他轻轻走过去，小心地将烦您悉心照料，尤其……教她些必要的生活常识。”他含蓄地指了指绿萝湿润的衣角。

张秀云看着床上绝美的少女，又看看胡俊生眼中罕见的紧张和关切，瞬间了然，脸上露出会意又慈爱的笑容：“少爷放心，交给我吧。”她轻轻关上了里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