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初交锋2
秦嬷嬷让身旁的丫鬟朝冷霜走来,四名丫鬟伸手就要去抓她,可她眼疾手快,反手便捏碎了那丫鬟的手骨眼神凌厉的扫了许春梅一眼:“郑夫人好大的胆子,胆敢命奴婢对我动手,这若传入摄政王耳中,会以为郑夫人对他有不敬之心!”
“你……”
许春梅怒目而视,伸手指着冷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总感觉冷霜身上有股杀气!
“小小奴婢,胆敢在夫人面前如此放肆,大小姐,你是如何教她的莫不是你以为你自己在摄政王府待了一月,便以为自己可以不必遵守府中规矩的吧!”秦嬷嬷见许春梅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徶了郑曦儿一眼,一字一顿说道。
这声音虽不大,但却让附近的百姓都听的一清二楚!
闻言郑曦儿扫了许春梅一眼,只见她双眸含恨,死死的盯着冷霜,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而身侧的张清莲却用担忧的眼神看向她!
“今日我倒是大开眼界了,未曾想这将军府当家做主的竟然是一奴婢,当着国公爷的面,就敢与大小姐为难,想来在私底下给大小姐吃了不少苦!难怪这奴婢敢咬着王爷与大小姐清白不放,看来这都是郑夫人一手调教出来的啊!”
冷霜斜眼徶了秦嬷嬷一眼,便别开脸,那声音冷的刺骨似进入了冰天雪地中一般!
闻言,许春梅的脸变了惨白,她怎么敢诋毁王爷的清白,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
“父亲,这奴婢口齿太过伶俐,不如便拔掉她的牙齿,看她如何狡辩!”许春梅抬首看向郑云澈,小心提议道。
她知晓,这老太爷一向不喜她,所以一直以来在他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任何差错!
闻许春梅所言,郑云澈的脸突然沉了下来,并不言语!
而许春梅以为他不说话,便是默认了她这么做,于是便命令丫鬟:“将这贱婢拿下,拔光她的牙齿!”
“是,大夫人!”
丫鬟恭敬行礼道。
她们方才见冷霜捏碎那丫鬟手骨时候的狠辣,心不由得有些打颤,若是被她捏碎了手骨,那她们该怎么办啊?
虽恭敬的说道。但脚却仍旧未迈出第一步!
“郑夫人好大的威风,我乃摄政王府的金牌侍卫连王爷都得给我几分薄面,你一小小的民女,胆敢对我如此不敬!看来,你是觉得当了将军府主母,太过风光,想挪挪地方……”冷霜嘴里吐出冰冷刺骨的声音,这声音让在场众人顿时陷入冰天雪地之中!
丫鬟们个个都缩了缩脖子,有些人还很庆幸幸好她们没有照许春梅的话来办,不然她们可就得罪了摄政王了,摄政王身边的侍卫,谁敢招惹,除非是不要命了。
“这许氏虽是将军府主母,但她没有诰命没有封号,只是普通的一民女,她胆子也太大了,胆敢对摄政王身边的侍卫如此放肆,还扬言要拔掉人家的牙齿!这若传入摄政王耳中,恐怕她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许氏当真是不要性命了!”
“她竟然敢诋毁摄政王与大小姐的清誉,她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
这些流言蜚语皆入许春梅耳中,她怨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郑曦儿,这都是这贱蹄子惹出来的祸事!
她回府竟然将摄政王身边的侍卫都带了来,她究竟想干什么?
“大姐,母亲也是为了你的清白着想,才会失了分寸,还请大姐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母亲一般计较!还请大姐莫要将此事告诉摄政王,今日这事本是家事,怎可让外人看了笑话!”
许春梅沉默良久,却未开口,而门口却款款走出一位清丽的女子,她的声音很轻,很柔,让人不自觉的深陷其中!
闻声,郑曦儿抬首看向门口的郑敏儿,心中暗恨:郑敏儿,前世你千番算计,陷害与她,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和你善罢甘休!
郑敏儿不知为何总感觉郑曦儿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那眼眸中带了浓浓的恨意!
“二妹这话说的!如果今日被质问的是二妹,母亲以为二妹与方皓通奸,认为二妹未婚前不知检点,那你又该如何呢?”
如果有人误会你与方皓有了肌肤之亲,那你又该如何呢?想来妹妹的模样,定会比姐姐更激烈吧!
许春梅怒斥:“曦儿,你怎可污蔑你妹妹的清白你妹妹与那方公子连面都不曾见过,怎会与他通奸呢?你可不许为了摆脱那污名,便往你妹妹身上泼脏水啊!”
“哼!”郑曦儿刚想说话,便闻冷霜冷哼一声,徶了许春梅一眼:“郑夫人还真是偏心呢?到底大小姐不是你亲生的,你可以随意污蔑她的清白,而一旦落在你自己的女儿身上,那便是不可能的,依我看啊!你这二女儿,个性高傲,蛮不讲理,让人心生厌恶,奉劝郑夫人还是将她藏起来为好,免得将来贻笑大方!”
这番言论落入郑敏儿耳中,她将手伸进袖中,指甲掐进肉中,那疼痛感席卷而来,她却仍旧不知!
“大姐,她怎么敢这么与母亲说话,到底她都是大姐身边的人,是否是授了大姐的命令,来为难母亲的,母亲从未与大姐结怨,为何大姐要这般讽刺母亲一直以来母亲掌管府中中馈,往大姐院子里送的东西,都是最顶尖的!莫不是大姐去了王府一月便将这些事都忘的一干二净了。”郑敏儿抬首看向郑曦儿,那模样楚楚可怜我见犹怜,让人心中起了一种保护欲!
身为将军府大小姐,大夫人将府中最好的东西,都给她送去,可她却当着众人的面,下她的面子!
换作是谁!都无法忍受!
郑曦儿的目光落在郑敏儿这张脸上,她真的恨不得上前撕碎了她这虚伪的面容!
明明利欲熏心,处处利用她,打击她,却仍旧在她面前装姐妹情深!
“二妹说这些话,大姐自然都记得,大姐也不敢忘,在大姐十一岁那一年,浑身上下起了红疹子府中有很多人都不敢靠近我,生怕被传染,可唯独大夫人不嫌弃我,日日照顾我,想来那红疹子生的也挺奇怪府中上下独独就我一个人生了这莫名其妙的病,后来我才得知,这压根不是什么红疹子,而是被人下了一种慢性的毒药这解药谁也配不出来,唯有大夫人将解药拿了出来……十一岁那一年,我与二妹去城外的山上玩耍可二妹却狠狠地将我推下山谷,险些害我命丧,十三岁那一年,母亲带我去寺庙上香,险些被流氓调戏十四岁,在花灯会上二妹用笔险些戳瞎了我的眼,这桩桩件件大夫人可还有何话要说!这些年来,大夫人对我的循循教导必不敢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