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不给面子
许春梅的声音传入耳畔,郑曦儿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曦儿,方才有丫鬟来梅香苑禀报,说是曦儿要发卖了喜鹊,这喜鹊好歹也是母亲送来伺候曦儿的,曦儿怎可如此心狠,要将她发卖出府!可是对我这个母亲有所不满?”许春梅一副慈母的模样,那脸上愁容满面,喜鹊伺候了郑曦儿几年,虽比不上自幼相伴的浅夏,但喜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她竟然喊打喊杀的!
一来蒹葭苑便坐实了郑曦儿心狠手辣,无故杖责丫鬟的事,她这是迫不及待想毁她清誉啊!
“大夫人!这喜鹊是您送给曦儿的丫鬟,曦儿才离开府中一月有余,这院子的主人竟然变成了喜鹊她在曦儿的院子里作威作福,欺辱浅夏,还敢顶撞曦儿这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她如此任性妄为,可是受了大夫人的指派?”郑曦儿眼神冰冷刺骨的望向许春梅,眼神如刀像要将她一刀一刀剐了一般!
闻声,许春梅的脸变的惨白,她阴寒的目光扫了一眼那血肉模糊的喜鹊:“曦儿,母亲并不知喜鹊的所作所为,母亲一向疼爱曦儿,胜过自己的亲生女儿,怎会给喜鹊下这样的命令呢?曦儿莫要因此与母亲生了嫌隙才好!”
“原来大夫人并不知喜鹊的所作所为啊!想来定是被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给蒙蔽了,竟然如此,想来大夫人也不会介意曦儿将她发卖至勾栏苑吧!”
郑曦儿扬起可爱的脑袋望向许春梅,一字一顿的说道。
见郑曦儿依旧信任她,她才将心放了下来,原本以为因为喜鹊的事,郑曦儿会给她冷脸,却没想到她压根没有责怪与她!
“当然!喜鹊竟然做出这样的事,让她去勾栏苑,已是恩赐!”许春梅“宠溺”的目光看向郑曦儿,若不知情的人,会认为许春梅才是郑曦儿的生母!
“好!竟然大夫人也都这么说了,冯管家,将喜鹊带走!”
郑曦儿吩咐道。
冯管家恭敬行礼道:“是,大小姐,老奴遵命!”
说完,便命几位侍卫将喜鹊带离此地!
许春梅的声音传入耳畔:“曦儿,你一月未在府中,想来定是很想念老爷吧!今日老爷会回来吃饭,到时候曦儿便可以见到他了!”
这番话落入郑曦儿耳中,眼神闪过异样的光芒,若她未记错的话,她与这位父亲关系并不怎么好。
“曦儿,你父亲这些日子因为朝中的事,焦头烂额的,等一下见了你父亲,你不可与他顶撞!”许春梅抬首看向郑曦儿,提醒道。
郑曦儿目光闪烁,那双眼眸如那耀眼的星辰一般!
“谢大夫人关心,曦儿定会谨记于心!必不敢忘!”
许春梅欣慰的看向郑曦儿,用慈爱的眼神,注视着她:“曦儿,与以往懂事了不少,母亲感到很欣慰!”
伸手想抚上郑曦儿的脸,可一想到她的不一样,便停了下来。
“大夫人,虽你是将军府主母,但你与曦儿也并非是亲生,也并不是那么熟络,还请大夫人莫要一口一个母亲的自称,曦儿有母亲,但不是大夫人您,还请大夫人有自知之明!”郑曦儿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进入了冰天雪地一般寒冷!让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这番话一出,将许春梅所有的伪装撕了个粉碎!
“你!”伸手指着郑曦儿,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她是真的没想到一向唯命是从的郑曦儿,竟然会对她这样的态度!
“曦儿,你是不是因为喜鹊的事在怨恨母亲?母亲是真的不知喜鹊会有如此险恶用心,若早知如此,母亲也不会将喜鹊送给曦儿,曦儿你别怪……”
许春梅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给打蒙了。
许春梅反应过来,这才察觉自己被打了个耳光,阴寒眸子扫了一眼周围戾气更甚:“你这贱婢,胆敢对本夫人动手!”
当许春梅的目光落在冷霜的身上的时候,怒不可遏,道。
方才那耳光便是她打的!
“郑夫人,方才小姐说的很清楚,让你不许一口一个母亲的自称,竟然你不听话,那么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谁叫你犯贱呢?”冷霜凌厉的眸子扫了许春梅一眼,态度生硬,丝毫不惧怕许春梅!
她可是摄政王府的暗卫,怎会怕她小小的民妇!碾死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你!”许春梅的脸变的惨白,她的眼眸充血,她堂堂的将军府主母,竟然被一奴婢责打了,这若是传扬出府,她还有何颜面生存!
“郑曦儿,你是怎么教养奴婢的,竟敢对嫡母动手,是谁给你的胆子!”许春梅怒不可遏,愤恨的望向郑曦儿,一字一顿的说道。
闻言,郑曦儿嘴角扯开一抹嗜血的笑容:“大夫人,她可是摄政王府的人,曦儿可不敢教,若被王爷得知,恐怕他是会动怒的,到时候曦儿可承担不起这责任!谁叫大夫人触碰了人家的逆鳞呢?冷霜也只是稍微教训了一下大夫人而已!若大夫人日后在敢自称母亲一字,那便不是扇耳光那般简单了啊!”
声音中带了浓浓的威胁之意!
闻声,许春梅怒火中烧,怨毒的看向郑曦儿:“……”
才一月未见,郑曦儿便好像是变了个模样!和她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有时候她的眼神还带了浓烈的怨恨!
郑曦儿,她恨她,是因为张清莲吗?
许春梅内心腹诽道。
心中恨毒了郑曦儿,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五马分尸,方可解心头之恨!
“竟然大夫人无话可言,那么还请离开吧,曦儿想休息一会!”
明显的逐客令,令许春梅的脸变的青一块紫一块,那模样很是精彩!
“哼!”
哼完,许春梅也不看郑曦儿,甩袖离开了蒹葭苑。
“冷霜,手可打疼了?”郑曦儿回首看向冷霜,关心道。
冷霜闻言,有一时的失神:“回禀小姐,属下无事!”
“嗯!冷霜,若下回她在出什么幺蛾子,下手不必留有情面,拼尽全力,不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郑曦儿提醒道。
冷霜看了郑曦儿许久,方可言语:“是,小姐,属下明白!”
许春梅回了梅香苑,一怒之下将房中的瓷器都砸了个粉碎,咬牙切齿:“那小贱蹄子,竟敢如此对我,我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那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在整个梅香苑回荡!
郑敏儿的声音传入耳畔:“母亲,你怎么了?方才去蒹葭苑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怎么回来却变成这般模样?”
疑惑不解道。
“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