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渣爹吃瘪
闻声,郑睿博的脸阴沉了下来,他徶了一眼身侧的许春梅,眼神中带有探究!
许春梅也察觉到郑睿博质疑的眼神中她硬着头皮,冲上前,怒斥:“曦儿,你身为将军大小姐,理应要以身作则竟然丫鬟婆子都议论你在院中藏了外男,为了你的清白,你还是必须要让我们搜查一番的……若你不肯,那我只会认为你院子里有着见不得人的事!”
“那大夫人的意思是说,今日非搜查不可喽!”郑曦儿托腮一派风淡云轻的模样,抬首看向许春梅,一字一顿的说道。
许春梅有些为难:“我都是为了曦儿清誉着想,也是为了将军府的声誉请曦儿莫要怪母亲!”
“大夫人!竟然是为了将军府声誉,那你们又为何如此大张旗鼓的来我这蒹葭苑,这还未找到任何证据证明曦儿与人私通,你们便那么迫不及待要坐实曦儿私通之罪了吗?还有大夫人,曦儿的母亲,并不是你还请你以后,莫要在曦儿面前,自称母亲!”
郑曦儿句句属实,字字扎心,皆刺入许春梅的心扉,她心中恨毒了郑曦儿,她不过只是个小小庶女,竟敢如此猖狂。
“曦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和你母亲说话,她是将军府主母,自称母亲有何不妥?还有你院中的喜言亲眼目睹昨夜你房中有男子踪迹,喜言是你蒹葭苑的丫鬟,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绝对不可能认错!”郑睿博看了一眼许春梅,又抬首看向郑曦儿脸有些阴沉,语气也有些不善。
这字字句句皆坐实了郑曦儿私藏外男之罪毫不掩饰!
郑曦儿的心有些抽疼手不停的有些颤抖,这便是她的父亲,他竟然如此冷心薄情。
她早已看透了他的本性,前世她被强行带回摄政王府的时候,这个父亲他什么也没做,竟未入宫请皇上做主,也没有找上摄政王府反而是祖父他贸然前往皇宫恳求陛下,劝慰摄政王放她回府,虽未果,但他也曾派人去摄政王府探她的消息,祖父他是很关心她的。
“父亲,仅凭喜言一人所言,便定下曦儿的罪那是否太过牵强!这蒹葭苑中,谁人不知,曦儿发卖了喜言的姐姐喜鹊,她心存怨恨,一心想为她姐姐报仇雪恨,因为喜言一句莫须有的陷害,父亲便定了曦儿的罪,如此轻率,那是否大理寺卿监牢中,也不必拿出证据也可直接定下罪名,如此一来,那大齐岂不是有很多冤假错案?”郑曦儿抬首看向郑睿博一字一顿的说道。字字振振有词句句扎心,刺入郑睿博的心扉!
一旁的浅夏心中担心:“国公爷,老爷,这些年来,小姐一向安分守己恪守闺阁礼仪,她绝对不会与外男私通还请国公爷老爷莫要被小人蒙蔽,让小姐蒙受不白之冤!”
浅夏比郑曦儿小二个月,长得亭亭玉立,婉转动人,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郑睿博的目光落在浅夏身上,一时间失了神!
许春梅察觉出郑睿博的不同,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浅夏!
手不由得伸进袖中握成了拳头,眼神怨毒的盯着浅夏:区区贱婢,胆敢勾引老爷,瞧她不撕了她的皮!
“你是大小姐身边的丫鬟,自然帮着她说话,你的证词不可轻信!如果想证明大小姐是否清白,那还有烦请大小姐,让我们进蒹葭苑搜上一搜也好让我们安心!”许春梅这番话堵住了浅夏的嘴,使她说不出话来!
闻声,郑睿博阴寒的眸子盯着郑曦儿,似要将她盯出洞来:“曦儿,春梅的话,不无道理竟然你问心无愧那不妨让我们进蒹葭苑中搜上一搜,若搜不到,那父亲当着众人的面,与你道歉!”
哼!为了陷害她,竟然无所不用其极!
郑曦儿的目光落在郑睿博和许春梅身上,今日这事与他们逃不脱关系!
“郑睿博,方才来蒹葭苑之时,你说,如果在蒹葭苑中没搜出外男那你就当面与曦儿道歉,另外扶清莲为平妻你可还记得?”郑曦儿未言语,郑云澈的声音便传入耳畔,句句扎心,字字刺入心扉。
郑睿博看了一眼许春梅随即说道:“记得!当然记得!但儿子也说过,只要今日这事是儿子误会了曦儿,那便府清莲为平妻,儿子绝不会反悔!”
平妻!
郑曦儿勾唇轻笑:“父亲,你此言可当真?”
“自然当真!”郑睿博抬首看向郑曦儿,一字一顿的说道。
闻声,郑曦儿陷入沉思良久,方开口道:“那父亲可要记得你说过的话,曦儿可以让你们搜,但不许碰坏房内任何东西!”
“好!”郑睿博随即便答应下来!
许春梅的心有些雀跃,昨夜她便派人将蒹葭苑团团围住,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蒹葭苑半步!
喜言的话,绝对可信,那奸夫定然还在蒹葭苑中,只要寻出那奸夫踪迹,那么郑曦儿便会被逐出将军府,张清莲也不可能成为平妻与她平起平坐!
郑睿博的声音传入众位侍卫耳中:“你们进去搜,不可放过任何角落,有任何可疑地方,立刻来报!”
眼神阴寒的盯着众位侍卫,果然不愧是大将军威风凛凛就连说话也有些威严!
“是,老爷!属下遵命!”侍卫恭敬行礼道。
说完,便进入蒹葭苑中搜查!
一炷香功夫,侍卫从房内走出一揖:“国公爷,老爷,房内并未外男踪迹!”
侍卫如实相告,道。
“什么?”许春梅盯着那侍卫的脸,不可置信道。
昨夜喜言振振有词说是她亲眼目睹大小姐与外男私通,这蒹葭苑也就那么大点地方,怎会搜查不到!
郑睿博徶了一眼呆若木鸡的许春梅,心下不满,对方才许春梅的行为,甚为愤怒!
“郑睿博,你可听清楚了?曦儿院中可藏有外男?”郑云澈的声音传入郑睿博耳中。
那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进入了冰天雪地之中一般寒冰刺骨!
郑睿博低首,心中有些心虚,不敢抬首看向郑云澈:“父亲,是儿子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了曦儿,是儿子不对,儿子定会遵守承诺,扶清莲为平妻,从今往后,将军府中馈便由清莲掌管!”
一字一顿的说道。字字珠玑,句句扎心,他所言每个字皆刺入许春梅那脆弱的心中!
“竟然如此,那你便在三天以后,在府中办一场喜宴,宴请大齐达官显贵家的夫人和小姐来参加,务必让大齐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将军府在办喜事!当场宣布,扶张清莲为平妻……”郑云澈的目光扫了一眼郑睿博一字一顿的说道。
“是,儿子遵命!”郑睿博恭敬行礼道。
说完,便要离开蒹葭苑,可还未踏出第一步!却被郑云澈唤住:“郑睿博,你似乎还未向曦儿道歉呢?”
“……”闻声,郑睿博的脸阴沉了下来,他是曦儿的父亲,是长辈,怎能给晚辈道歉呢?
许春梅劝慰:“父亲,老爷他不管怎么说,也是曦儿的长辈,这世上哪有长辈给晚辈道歉的道理!若传扬出府,会让人笑话的!”
“笑话什么?是他方才当着众人的面,说,如果他冤枉了曦儿便与她道歉,怎么现在倒是害怕旁人笑话了,早干嘛去了?郑睿博,本国公自幼便教导你,做事要坦坦荡荡说出的话,必须要为此负责,而如今你竟然要赖账这样的话,那传扬出府才会让人笑话了去!”郑云澈抬首看向郑睿博,咄咄逼人道。
闻声,郑睿博的脸被涨的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避她们的目光!
“父亲所言甚是,男子汉大丈夫,说出的话,自然该负责!”郑睿博的目光落在郑曦儿身上,心中压着一口气,挺直腰杆,郑重其事:“曦儿,是父亲不对,是父亲误会了你,还请曦儿莫要与父亲计较!”
“没关系,父亲也是为了将军府名誉着想,曦儿不怪父亲!”郑曦儿淡然一笑,丝毫未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坦坦荡荡的模样!
“曦儿,不管父亲便好,竟然事情都清楚了,那父亲也不多待了,先离开了!”说完,郑睿博便离开了蒹葭苑。
见郑睿博离开,许春梅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思,便带走侍卫丫鬟也离开了蒹葭苑!
蒹葭苑中只有郑云澈站在门口:“曦儿,祖父有些事,与你谈论一番,我们进去聊吧!”
说完,便进入了蒹葭苑中。
门口由冷霜和浅夏看守,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