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心疼
桃夭夭突然的晕倒,吓坏了一直观察她的白焱等人。
白焱接住倒下的桃夭夭,眼里充满了担忧,手下朝着桃夭夭输送着精纯的妖力。
银月和璃月妖君也都担忧的看向桃夭夭。
银月蹲下身,双指并拢隔空探查着桃夭夭的脉搏,“是损耗过度了!这小桃夭真是不要命了,体内妖力十去九空!”
白焱此时也是极为后悔,他没想到桃夭夭为了他连自身性命都不顾了,手下输送的妖力更加快了。
银月看到白焱的行为,也是吓了一跳,正要阻止。
桃夭夭适时的醒了过来。
桃夭夭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在白焱怀里,银月和璃月妖君都担忧的看着她,桃夭夭想张开嘴说话,喉咙干涩的开不了口。
璃月妖君看见立即施法凝聚草木间的灵露送进桃夭夭口中。
干涩的喉咙得到灵露的滋润,桃夭夭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就要挣扎站起来。
“别动!”白焱压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桃夭夭抬头看向白焱,此时白焱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的怒意还有一丝隐藏起来的自责。
桃夭夭对着白焱轻声说道,“我没事,只是要向这么大范围的草木之灵感知,消耗的过了些。”
“夭夭!你这可不是消耗过了这么简单,你差点就死了!怎么就这么笨呢?就算查不到也不能拿命去耗啊!”银月轻声责备。
“夭夭!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姐姐会担心的!”璃月妖君同样说道。
“不许有下次!”白焱说道。
感受到众人的关心,桃夭夭乖乖的点头,然后对着白焱说道:“我好多了,让我站起来吧!”躺在白焱怀里太尴尬了。
白焱看到桃夭夭脸色逐渐恢复红润,别扭的松开怀抱,将桃夭夭扶起。
银月朝着地上挥出一套桌椅,众人坐下,桃夭夭整理探查到的信息,思绪片刻,将之告知了白焱等人。因为草木精灵不识阵法,只是感受到曾出现毁天灭地的气息,但已经让白焱等人知道灵虚子等人必定在炽天峰设下杀阵,就等着将他除去。
只是他们没想到他们设下的埋伏,居然被桃夭夭发现。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阵?但是能让灵虚子,澹台冥空,无相那个老和尚一同设下的阵法不容小觑!”银月思索了一番说道。
“借地势,星辰,佛门之力,是什么样的杀阵!”白焱在传承记忆中搜索,一时也想不出来。
桃夭夭也想问问系统,奈何,这次呼唤了几回,系统就是不出现,“搞什么?关键时刻不上班?”桃夭夭小声道。
不死心的桃夭夭继续呼唤着系统,最后还真的让她意识进入系统虚拟空间,结果,桃夭夭看到系统提示板顿时无了个大语,(系统升级中......)
桃夭夭双手靠着桌子撑住脸颊,一脸的郁闷,白焱看到桃夭夭苦恼的样子,伸出一只手摸摸桃夭夭的发髻,“你已经很厉害了!破阵的事我们去做!”
“白焱,这阵既然要借地势,星辰,佛门之力才可运转,那我破坏其中之一呢?它是不是就失效了,或者削弱了?”银月提出自己的想法,他们妖族不善阵法,破阵都坚持一力降十会,认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陷阱诡计都是虚妄。
“可以试试!天狼族修炼善利用星辰之力,银月,这次就让你先来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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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铺天盖地压下,今夜的星辰却分外凛冽,恍若万颗寒冰结成的钉,冰冷刺骨地钉满幽蓝苍穹。那绝阵深处,七股星光如实质的银白链条垂落,贯穿至阵眼之间,整片空间如同禁锢在寒光交错的星辰牢笼中,森冷逼人。
银月昂首静立阵外,衣袍在无声夜风中微微拂动。他双色异瞳深处倒映的,是这夜穹星河繁密的流动轨迹——星轨玄奥莫测,并非杂乱倾泻。那七根星力锁链,正是引北斗七星之力,与漫天星辰呼应,源源不绝地汲取着宇宙深处的磅礴杀机!这便是这绝杀之阵的不息脉搏,毁之,阵骨即断。
“时辰已到!”一道意念在他识海中清晰震荡。与此同时,穹顶之上,一轮明月仿佛应召而至,清辉骤然泼洒,刺破云障,笔直地垂落下来,尽数凝注在银月昂起的眉宇之间。他缓缓吐纳,以自身血脉为桥,将月华精纯无匹的阴柔力量细细研磨、提纯,凝聚于伸出的指尖之上。
星光在体内奔流激荡,银月屏息聚意,指印急速变幻,勾动着血脉里潜藏的上古星族秘力。只见他手腕一翻,一件玉质罗盘赫然现于掌中——其物古拙,刻满星符,核心处一点灵光跃动如呼吸。此为“星曜盘”,天狼族历代守护的重器。
“断流!”喉间迸出两个冰冷音节,已积攒到巅峰的太阴月华猛然自指尖激射而出,灌注于“星曜盘”正中。玉盘嗡然长鸣,光华暴涨,直如在这沉沉大地上另生出一轮微缩的皓月。浩瀚吸力骤然生成,那七道灌注大阵的、原本稳固如精钢锁链的星力光流,突然被这玉盘发出的月光之力霸道引偏、撕扯!
“嗤啦——!”
肉眼可见的波动于虚空猛地搅荡,仿佛无形的巨手在拼命撕裂精织的布帛。七道辉煌星流猛烈摇晃、震颤,光芒疾速明灭不定。其中维系最弱的两道,赫然在刺耳的锐鸣中猝然崩断!银芒碎片如垂死的星屑飞散四溅,那牢不可破的星空矩阵骤然塌陷一角,裸露出背后汹涌震荡的煞气。
然天道反噬之力亦随之暴起!其余五道星链虽受损但未断,刹时化作五条狰狞的银电妖蛇,挟带着九天倾泻而下的雷霆之怒,调转方向,发出裂魂锐啸,直扑银月而来!那恐怖的星煞锋芒尚未及体,护身气罩已发出刺耳欲裂的哀鸣,周身骨节噼啪作响如同折断。
“哼!”银月一声闷哼,口角已溢出一丝炽热的殷红,身形在狂暴星煞冲击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后退,每一步都将坚硬的山岩踏得龟裂蛛网般蔓延开去。手中玉盘光华也猛然一阵剧烈摇曳,黯淡了数分。
但那些残存的光链既损,那曾浑然一体、坚不可摧的巨大阵幕之上,终是被凶悍地撕开了不可磨灭的深痕。一道蜿蜒贯穿其上的巨大缺口赫然呈现,边缘星光疯狂流泻,如同大阵淌出的银色血液,显露出里面晦暗翻滚的未知凶险。
星辰牢笼已裂,寒光溃散如流沙泻地。银月缓缓挺直腰背,任唇角那抹赤痕在清冷月下更加怵目。指间的星曜盘光华虽敛,深处跃动的微光却如一颗不肯屈服的心脏搏动不息。
裂开的那道深渊般创口正悬于绝阵之上,流泻着星光如血的汁液。那缺口犹如巨兽负痛咧嘴,吐出阵眼中深藏千百载的凶戾之气,无声咆哮。缺口之后,沉凝了无尽岁月的幽影正在缓缓蠕动,仿佛被剧痛彻底惊醒的洪荒凶灵,在死寂里翻动起吞噬万古的贪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