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重生为剑,恩断义绝(大结局)
时间如白驹过隙,三个月转瞬而去。
我站在“星辰娱乐”顶层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脚下是我的帝国:旗下艺人接连封神,资本蜂拥而至,媒体称我为“新一代娱乐女王”。而曾经高高在上的林氏与顾氏,已彻底湮灭在历史的尘埃里,像两具被风干的尸体,无人再提起。
清算一:恶有恶报
苏柔的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法庭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五年有期徒刑,恶意诽谤、敲诈勒索、伪造证据、非法拘禁……罪名一条条砸下来,像钉子钉进棺材板。
母亲当场昏厥在长椅上,父亲和顾言站在远处,连伸手扶一把的动作都没有。他们自己的烂摊子已经焦头烂额,哪还有余力去管一个“注定要被抛弃的养女”。
圈子里,苏柔的名字成了禁忌。曾经那些趋炎附势的“闺蜜”们,现在提起她都像躲瘟神。
我看着手机里推送的判决书新闻,指尖一划,彻底删除。
从此,她与我此生再无瓜葛。
清算二:血脉成灰
林氏集团正式破产的那天,父亲给我寄来了一封信。
不是求救的支票,而是一张泛黄的照片——我五岁时画的全家福,歪歪扭扭的蜡笔线条里,我们四个人笑得像一朵向日葵。
信纸上是父亲颤抖到几乎认不出的字:
“小栀,爸爸知道错了。我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求你救救林家,救救爸爸妈妈,我们不能没有你……”
我把照片和信一起喂进了碎纸机。
碎屑像雪一样飘落。
我走到窗边,低头看去。
大厦楼下,曾经光鲜亮丽的林氏夫妇,如今穿着皱巴巴的旧衣,头发花白,佝偻着背,像两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他们已经在大厅里等了三天三夜,保安不敢赶,只敢隔着玻璃远远看着。
母亲突然抬头,看到窗边的我,像是抓到救命稻草,声嘶力竭地喊:
“小栀!妈妈错了!妈妈再也不信别人了!我们只爱你一个!求你下来看看妈妈……”
她的声音被厚重的玻璃隔绝,传到我耳里只剩模糊的呜咽。
我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保安部,二十分钟内,清空楼下所有闲杂人等。若再出现,直接报警,罪名——骚扰、非法入侵。”
挂断电话,我最后看了一眼楼下那两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身影。
“血脉相连?”
我轻声笑了一下,笑声冷得像刀锋。
“上一世,你们眼睁睁看我被冤枉、被抛弃、被病痛折磨至死时,怎么不记得我也是你们的血脉?”
血脉不过是你们曾经用来锁住我的链条。
如今,链条断了,剑已出鞘。
清算三:火葬场的灰
黄昏,暴雨突至。
我撑着伞走出大厦,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在雨里摇摇欲坠。
顾言。
曾经那个永远西装笔挺、矜贵从容的男人,如今西装皱得像抹布,胡子拉碴,眼底血丝密布,像三天三夜没睡。
他看到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扑通一声跪在雨里,膝盖砸在水泥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小栀……”他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双手死死抓住我的高跟鞋,“我错了……我他妈就是个畜生……我每天都在做噩梦,梦见你死在那个雨夜……我什么都不要了,公司、钱、命……我都可以给你……求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求你再看我一眼……”
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他棱郭分明的脸往下淌,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我垂眼看他,伞下的脸平静无波。
“赎罪?”
我慢慢蹲下身,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顾言,你以为我费尽心机搞垮顾氏、搞垮林氏,毁掉你们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报复你那些可笑的背叛?”
他愣住,泪眼朦胧地摇头:“不是……小栀,我知道你还爱我……你只是气不过……”
我笑了,笑得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错了。”
我伸手,指尖轻轻拂开他抓住我脚踝的手,像拂去一粒尘埃。
“从我重生睁开眼的那一刻起,你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
“我不恨你,因为恨是一种情感的延续,而你,连让我浪费情绪的资格都没有。”
我站起身,雨伞微倾,雨点砸在他头顶,像无数记耳光。
“你现在所承受的这一切,不过是我上一世痛苦的万分之一。你不用向我赎罪,你只需要每天夜里,面对你亲手害死的那个林栀,慢慢烂在你自以为是的悔恨里。”
“至于你追的火葬场——”
我转身,保镖已为我拉开迈巴赫的车门。
“早就烧成了灰。”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他在雨里撕心裂肺地喊我的名字。
那声音像垂死野兽的嚎叫,很快被雨声吞没。
车子缓缓驶离,透过雨刷器,我看见后视镜里,顾言和我的父母在雨里被保安粗暴地推搡开,他们踉跄、摔倒、哭喊,像三只被世界遗弃的狗。
我靠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上一世那个冻死在雨夜的自己,瘦得只剩一副骨架,眼睛却还固执地望着远处。
我轻声对她说: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从现在开始,我们只为自己而活。”
睁开眼时,窗外已是漫天星斗。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