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火葬场的第一把火，你连道歉的资格都没有

自林栀离开，不过一周时间，林氏和顾家就体会到了什么叫“雪崩”。

首先，林氏集团失去了“智能AI核心算法”的授权，所有新产品研发被迫中止，违约金堆积如山，股价一路狂跌，跌停板上全是抛售指令。

其次，苏柔被正式批捕，罪名由“涉嫌故意伤害”转为“恶意诽谤及诈骗未遂”（她试图伪造伤情证明，但被林栀的律师团队迅速截断）。母亲因此大病一场，父亲焦头烂额，甚至开始怪罪顾言“没看好苏柔”。

顾言的日子更不好过。他主导的那个百亿地产项目，在关键时刻被银行撤资，只因他们发现，项目的核心融资渠道——原来都是由林栀背后的信托基金悄悄提供的。

他这才明白，他引以为傲的事业版图，竟然一直是被那个他瞧不起的“花瓶”妻子在默默支撑着。

从高高在上的霸道总裁，到被股东指着鼻子骂的无能继承人，顾言只用了七天。

第八天，顾言终于打听到了林栀的下落。

地点是一家本城最顶级的商业酒会。林栀，居然以“星辰娱乐创始人”的身份，受邀出席。

……

顾言西装革履地站在宴会入口，心脏剧烈跳动。他必须见到林栀，求她回来。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他需要那份专利和那笔资金来保住顾家。

他看到她了。

我的身上不再是林家媳妇那种温顺的白裙，而是一件剪裁利落的宝蓝色丝绒礼服，衬得肌肤如雪，气场强大得惊人。她身边站着的，是近年来风头最盛的娱乐大鳄，盛氏集团总裁——盛淮南。

盛淮南微笑着，目光专注地听我说话，两人举手投足间，默契自然。

顾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了。他从未见过林栀这样自信耀眼的样子，她身上那股光芒，甚至比现场的水晶灯还要耀眼。

“林栀！”

顾言顾不得体面，他推开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

我的目光从盛淮南身上移开，落在了顾言狼狈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看路边灰尘的漠然。

“你在这做什么？”我平淡地开口，像在问一个不相干的人。

顾言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嫉妒和焦躁，摆出以前惯用的霸道姿态：

“林栀，够了！别再胡闹了。我知道你这次闹得很大，但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既往不咎。柔柔的事情我会解决，你现在立刻跟我回去，把公司那边的专利授权重新签给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那份“施舍”的嘴脸，让盛淮南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我笑了，笑声清脆，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侧目。

“顾言，你在说什么梦话？”

我抬手，轻轻拨了拨耳边的钻石耳坠，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你是不是觉得，我离开你们，是为了像个小丑一样在外面转一圈，然后哭着回来求你的原谅？”

“我告诉你，”我收敛笑容，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现在你求的，是我。”

顾言的脸色涨红：“你以为你傍上了盛淮南就能……”

“顾总，请注意你的用词。”盛淮南打断了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林总是我星辰娱乐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也是我个人的……朋友。她的才华和资金，比你顾氏集团那摇摇欲坠的产业，有价值得多。”

顾言被盛淮南气势压制，但他不甘心，他知道林栀曾经有多爱他。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试图打“感情牌”：“小栀，我们十年夫妻，你不能这么狠心。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只要你回来，我保证以后只对你好，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

“以前？”我终于被他的自私和盲目恶心到了。

我轻轻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酒杯，语气如同宣判：“以前？你忘了，你以前为了苏柔，把我推下楼梯、打我耳光、让我流产、把我赶出家门，最后让我死在冰冷的街头。顾言，你现在说的‘像以前一样’，是想再杀我一次吗？”

那句**“让我死在冰冷的街头”**，虽然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顾言的心脏。

他猛地僵住了，仿佛被我的话戳穿了某种他刻意遗忘的真相，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我冷冷地看着他挣扎、痛苦、开始后悔的表情，心底却毫无波动。

“顾言，”我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被我故意调慢了五分钟的昂贵腕表，“你浪费了我三分钟宝贵的时间。”

我将手中的空酒杯塞进他手中，然后侧身，直接略过他，向盛淮南走去。

“你现在连站在我面前道歉的资格都没有。想求我原谅？等你把命还给我，再来谈原谅。”

我挽着盛淮南的手，在周围人惊艳的目光中，优雅地走远。

顾言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个空酒杯，耳边回荡着那句冰冷的“把命还给我”。

他此刻终于明白——他的妻子，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