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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
扶着悲痛欲绝的父亲从墓园出来时,我肿胀的眼睛又落下泪来,寒风呼啸,将我的脸刮的生疼,这应该是这些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
“叔叔,姐姐,节哀顺变。”林子嘉眼角通红的与我们告别,他是弟弟生前最好的朋友,这次意外几乎刺痛了所有在乎弟弟的人。
直到林子嘉走远,父亲才彻底崩溃:“这日子还怎么过啊……”父亲佝偻着身子,哭得几乎要晕倒,他一下又一下的拍着我的手背,手掌同他声音那般颤抖:“晓云啊,爸爸也活不下去了,眼看着你弟弟马上要高中毕业,我这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孩子,说没就没了,我们老王家是造的什么孽啊,我王志忠一生未做亏心事,先是死了老婆,现在儿子也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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