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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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第四天并不是平常的一天,它一点也不寻常。
我们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袭击,五名骑着粗胖野马的持枪匪徒,紧紧跟在我们马车后边。我顿感不妙,害怕的朝鲍德温,哈瑞科说明了情况,并担忧着接下来的发生,恐惧使我说话的声音颤抖,说话的语气怯弱,说话的速度缓慢而令人不耐烦。恐惧在鲍德温心中升起,他和我有着同样的感受,从他听我说完后,便大口大口地呼吸。恐惧没能在哈瑞科身上出现,他听我说完,快速地点了下头,冷静地“嗯”了一声,然后制定起计划:
“鲍德温,鲍德温。”哈瑞科连叫鲍德温两声都没得到答应,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说:“啊......啊?什么?”
“你开得再慢点,千万不要增加速度,一定要保持稳定,剩下的交给我处理。”哈瑞科依旧保持冷静地讲话,而我和鲍德温此时无法平定自己的内心,觉得灾难降临,危机来临,谁都难逃一死。这种不成熟的想法很快就被哈瑞科消灭,他的计划正在进行!
先有两个人骑到了我们马车两侧,一左一右,保持在同一水平线的位置,后三个人跟在马车后方,怒气冲冲,凶狠地直视着我。
“今天挺凉快的,先生。”骑在右边的人突然开口说话,这把鲍德温一惊,身上的肉跳动了一下。
“我不这么觉得。”哈瑞科面不改色,眼睛直视前方的路线,嘴唇轻微张开,说道。
刚才那人不再讲话,换成另一侧的人讲了:
“先生这是要去哪里?车上装这么多工具。”
“种石头。”哈瑞科说。
“先生,您可太幽默了,”右边的人边说边从马鞍上掏出了一把长杆枪,枪口朝空,举了起来,“那能劳烦您挪动脚步,从马车上下来,可否?”
哈瑞科不再说话,他手掌拍了拍鲍德温的手臂,给鲍德温使了使眼色,两匹挽马停住步子,马车很快停止,车上的铲子不再晃动。气氛开始转为一种安静,安静的可怕。
哈瑞科举起双手,从车上跳了下来,踏在了沙地上,发出沉闷一声。
“把你身上值钱的玩意儿统统交出来!还有你们,车上那个猪头,车上那根木棍,有腿就他娘的给我下车,然后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右边的人下了马,指使着我和鲍德温,“记住,不要轻举妄动。”他低声说着,摇摆自己的食指,宛如一头会讲人话的野兽。
我和鲍德温照做,跪在左边的位置,颤抖的双手抱紧后脑勺,使脑袋也摇晃了几分。
左边的人也下了马,站在了我俩面前。
“别装哑巴啊,刚才不是挺能说嘛。”我听到自己身后,也就是马车的右边,传来了说话声。
“这位英俊潇洒的男子......”又传来了哈瑞科的声音。
啪啪!
伴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两声连续的清脆的枪声随之而来,刺痛着我的耳朵。
我们面前的那个家伙慌忙地跑走,跑到车子的右方,然后大喊:“妈的,那畜生不见了!”
我们不知道的是,哈瑞科此时躲在马车的下边,他慢慢爬到了我们这边,我注意到他双手持着两把枪,但不是他那两把枪,而是两把双动式左轮手枪,我了解过有关它的信息,只用摁动一次击锤,剩下的射击都无需再摁动击锤,只管扣动扳机,直到子弹打光为止。
果不其然,他从车底爬出来以后,迅速跑到了后方,绕着马车又来到了刚才下车的位置。
“不用再找老子了,老子来了!”哈瑞科“嚣张”地喊道。
啪啪啪啪!
四声连续的枪响过后便是四具重物倒在沙地,传出的四声沉重的闷响。
我和鲍德温赶到时,大地多了四具尸体,渡鸦们多了四顿大餐。
我看见他丢掉手中的双动式,蹲下身子,从其中一名倒在地上的尸体身上拿走了两把枪,两把枪的象牙白色枪柄照射进我的眼睛,刺激着我的眼睛,我才恍然大悟,却也疑惑不解。如果那名匪徒真的卸下了哈瑞科的武器的话,那哈瑞科又是以怎样的速度和动作夺走匪徒的武器呢?
问起这事时,哈瑞科仅是轻描淡写的一句:“都是五年时间诞生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