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江湖险恶
徐苏听到这儿,不免摇摇头,笑了笑。
“又是氏族没落,孤儿寡母独木难支,他族虎视眈眈的老套路”
徐苏心中调侃道“你这模拟器倒也是落了俗套。”
“如此看来我苏某人(徐苏常用谦辞),便是这破局之法。”
想到此,徐苏一跃而起。
这一下子就引起两派人的关注。
那羌潼派的话事人率先诘问到:“道长起身,莫不是想来管我羌潼派的“家事”?”
徐苏微微一笑,心里想。
“这倒是个老油条,明明自己理亏的事情,说的如此光明正大,问心无愧,还着重“家事”一词,上哪儿的家事?”
接着,徐苏打了个稽首,不卑不亢地回道:“非也非也,苏某人自知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俊杰。”
这话让那话事人有些不喜,但又因徐苏并未表示插手此事,倒也没再多生事,只是低沉着脸讲着:“刀剑无眼,道长还是速速离去。”
“哎,苏某人何时说过要走?”
“你!”
感到被戏耍后,那话事人声音已经冷到了冰点,多年的修养也不再。他用手握住剑柄,随后拔了出来。
“道长可是在说笑?”
“非也非也。”
徐苏话音刚落,那人便一剑刺向徐苏颈部,欲图直中要害,一击必杀。
葵花宝典本就以身法诡异莫测作为剑法和针法的根本之一,徐苏如今又怎能被寻常武功伤到?
因此徐苏起了玩意,一动不动。
反观那人,见徐苏不挪半步,心中笑到:“原来是个只会耍嘴皮的牛鼻子。”
就当利剑即将刺到徐苏的一瞬,徐苏陡然用食指与中指夹住尖峰,微微一弯,内力随指尖发出,便将这柄剑折成数段,而那人也被内力击飞数米,吐出一大口血。
“是小子有眼不识泰山,望道长看我羌潼派的三分薄面,莫要插手此事,日后道长便是我派的上座贵宾,珠宝美人,自然是应有尽有!还望道长海量。”
那话事人一边爬起,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
但徐苏并没有搭理他,因为徐苏从他们进门便感到有一个人潜伏在屋顶,那人动静极小,即使不打照面也知其为一个潜伏好手,若非徐苏已然修行《葵花宝典》,是万万不能发现的。
即使讲到如此地步,房上那人也并未出声,想来这二人并非诚心求和,倘若徐苏拒绝,就会必然遭到房上那人的偷袭,即使徐苏真的和解,羌潼派这二人亦可能寻找机会暗杀。
阴险毒辣,江湖莫过于此。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徐苏,一个异界之人,更是一位修行了葵花宝典的人。
徐苏拇指与中指微弯,随即内力化针,发力而出呈开山指式。
观顶瞬间被打出一个大窟窿,一时间烟土弥漫,而观顶那人,四分五裂,落了下来,估计日后只得使用衣冠冢来祭拜。
徐苏见到此状,已然了解开山指式的威力,此指法与精巧细腻的空蝉指式不同,有强力之势,日后尽量少用。
一时之间,众人皆惊,连忙丢掉兵器。
看到同伴如此,那话事人自知此事难以圆满,连忙跪下道:“只愿道长大发慈悲,放我一条生路,之前承诺种种,决不食言!”
但徐苏也并没有惯着他们,有些梁子,一旦结下,便是身不由己。因此一指空蝉,正中其眉心。
刚刚诸多拿出武器的人,皆是如此下场。
既然能取他人性命,就要做好随时丧命的准备。
而那个原本打算前去唐家大事却又选择退出的那对父女,徐苏放了他们一马。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并未拿出武器,虽然爱莫能助,但不加害他人。另一方面徐苏亦知人到中年,不得不顾及家庭。其所做之事,亦能理解。
“多谢道长相助。”
红女侠与赛老伯皆行礼感谢。
“无妨无妨。路见不平,当然要拔刀相助。我愿与二位共赴靖州,献绵薄之力。”
“多谢道长,然前路凶险,羌潼派乃是名门大派,不提其下有四大先天高手,八大金刚,单说其掌门“碧落剑”何思源,练武经年,已是天人交感之境,这世上能胜过他的,不足两手之数。”
“老头子我观道长虽然绝非常人,但双手难敌四拳,才行致此处便已如此凶险,之后的路更是险象环生,甚至丢了性命,我劝道长还是莫要参与,老头子我已是风烛残年,死不足惜,而道长还年纪轻轻,切要三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