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漆黑的盒子
“世界的平衡已经被打破,天平朝着灵异的法则倾斜,恐怖终将不断复苏,成为羊皮卷的使用者,是你唯一生存下去的办法。”
灯光恍惚间,一只带有猩红木的毛笔出现在羊皮卷旁,血腥味变的更重了,这令徐苏不免怀疑,这毛笔木不是红漆,而是血液。
挣扎不得徐苏不得不面对现实,开始思考起来。
“嗯?如果真如这张羊皮卷这么说,灵异的法则显现,世界的灵异爆发是不可阻止的,以这个具象出现,那么如今世界的法则大抵就是恐怖复生的。”徐苏如是揣摩到。
“羊皮纸是灵异的产物,七真三假,不可尽信,至少现在不可以完全按照羊皮纸的说法做事。”
“写下你的名字。”接下来猩红扭曲的字迹让我对这些字体越来越感觉陌生,明明见过那么多遍,相当熟悉的汉字现在却有一种诡异的不和谐,就好像看着一个正在写字的人在谈笑间逐步变成一只诡。这种种迹象似乎预示着这张羊皮纸要发生或者引来什么改变。
“不能写!”徐苏心跳开始加速,就像平躺的时候有一只大橘压在胸口,喘不过来气。
他虽然很理智,但是脑海中似乎有种突如其来的冲动,似乎体会到了签下名字就能获得大自在的愉悦。一时之间,徐苏的意识分成了两个,争夺控制身体的权力。
就在这时,八仙桌左右两侧缓慢地各伸出一只手,一大一小,左边的是一只女性的手,惨白的袖口,有着猩红的指甲,右侧是一只有着老茧的男性的手。这两只手的共性是,在那盏青铜灯下,被映照出的大大小小的尸斑。
一股腐臭味直冲入徐苏的鼻息。“操蛋!”徐苏挣扎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冰冷死人拉着自己的袖口朝着八仙桌靠近。
“完蛋了!”
“嚓、嚓.....”
一阵似乎是干农活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另一个场景入油画般与这青铜灯、八仙桌冲击在一起,一时徐苏眼中竟看到了另一个诡异的场面。
那是早已去世中风瘫痪的爷爷,竟然拿着铁锹一铲一铲卖力地挖着老宅子大堂的正中央,徐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就站在边上呆呆地看着。
爷爷挖了大概半米左右,就停了下来,他拿起一个漆黑的小盒子,又转向我。尽管这与现实相差很大,而且也同样的诡秘荒诞,但徐苏却感到一股温暖,他用手朝着盒子拿去,而在眼中的另一个画面,他的手也不断地朝羊皮纸挪去。
当他接触到黑盒子的瞬间,青铜灯的火光骤然熄灭,羊皮纸、死人手、八仙桌等等都消失不见,而爷爷也看不见了,只剩下手中的漆黑的盒子。
徐苏床下的那盏诡异的青铜灯,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也许,唯一能证明它存在过的痕迹,就是那一丝近乎消失的青烟。
徐苏逐渐醒来,天还没有很亮。宿舍室友的打鼾声,江南一楼的潮湿发霉的味道,以及在床头接近一个星期没洗的袜子让徐苏顿感熟悉亲切。他叹了一口气:“哎,这袜子一会儿再洗,反正今天没课,再多睡会儿。这梦倒也是真实,我那时竟然没能清醒,吓坏我也。”
在翻身换姿势的那一刻,他却觉得手上又有什么东西。“应该是手机,正好看看有没有通知。”拿到脸边一瞅。徐苏直接惊起,把蚊帐都撞歪了。
因为他手中拿的,正是那个漆黑的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