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观中话
不多时,便已月明高照。
徐苏远远听到两个急促的脚步声,脚步轻快,估摸着是习武之人。其中一人较为平和,另一人有所急促。待他们二人入了正门,徐苏又嗅到空气中一隐一现的血味。
“看来是负了伤。”
这二人是一个塞外老者打扮和一个中年女侠,二者进了庭院后察觉到大殿有火光,有所警觉,但却没有什么人音,随即走了进去,看到了侧卧在角落里浅睡的徐苏。
“原来是个小道长,我们莫要将他吵醒。”
二人随即又选了一个远离徐苏的角落盘腿坐下歇息。
徐苏并没有搭理他们,这是因为徐苏听到还有一路人马,约有数十人,其声夹杂着铁器碰撞的清脆声,又加之这进观落脚的道中老头有伤,很难不联想到这群人有过火并。
武侠世界,世仇者多有人在,后辈早已分不清对错,更何况,现在正处乱世,三言两语都可以以武斗狠,快意恩仇。
在没有整明白事情来龙去脉之前,徐苏不打算插手任何事情。
“砰!”
观大门被一脚踹开,二十多个人走了进来,多是壮年男子,还有一个小女孩。
这一伙人走进大殿,原先那两个人先是一喜,但看着众人并不说话,随即脸色变的阴沉。
这时候,那一伙人中走出了一个高挑个子的话事人。
那人扫视一圈,注意到了在一侧角落里睡觉的徐苏,与那一老一女相隔甚远,且徐苏还是道士打扮,更让人笃定徐苏与那二人无关。
队伍中的小女孩拉着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嘀咕道:“爸爸,你瞧,那个小道长睡的姿势好怪呀,是哪个道观的呢?我见的道长们当真没有有这种睡法。”
“欣儿莫看,江湖中最忌观人功法。安静,大人要谈事了,安静!”
“哦,我知道了。”小女孩撇撇嘴,随即又跑到那中年人的身后。
那高个子的话事人开口道:“赛老伯,红女侠,我们这次前来是劝二位莫要前往靖州。”
那老头啐了一口。
“哼!难不成老头子我去哪里还要你管?这是哪里的规矩?”
“确实是没有这样的规矩。可老伯你去靖州,不就是为了去参加唐小姐的大事么?你看看,连人家点苍派唐家都没有发给您喜帖,您何必趟这个浑水。”
“我呸!”赛老头子怒骂到。
“点苍派唐门主闭关练功,走火身亡,你们羌潼派居然打人家孤儿寡母的主意。欺负人家基业不稳,舆图吞并。哼!唐门主在世时创立点苍派,何其英勇!你们这些人哪有胆子敢作祟。”
“更何况,这天下谁人不知唐小姐倾心于点苍派大弟子周荣若周大侠,周大侠的失踪,必然与你们有关!”
“还有你们!”赛老伯指着话事人身后的那一群人讲到:“你们与老头子我都受过唐门主的救助。你,邹荣,如果没有唐门主,你早就被魔教中人乱刀砍死。还有你,赵心猿,你门派没落,若没有唐门主提携,你能有今天!”
“如果没有唐门主,老头子我早就一命呜呼了,如今又多活了三十对年。我这条命就是唐门主的!就算是为了唐门主牺牲自己,也算值了!”
红女侠扶着赛老伯,也如此付应到。
而那些被说到的人,有的低头羞愧,当然也有恼羞成怒的,眼神逐渐变的凶狠。
说出这些话,其实已经是撕破脸皮。
“赛老伯,红女侠,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瞧瞧,大多数人不都知道么?”
“要是老头子我不识呢?”
“不识。“那话事人停顿一下,随即又讲到。
”之前也有像您这样固执的,哼,那我也只好送你们与唐门主相聚了。”
言毕,羌潼派众人皆拿出了明晃晃的兵器。
双方面面相觑,一场血光之灾在所难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