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招聘
三月底，昆明开了一场招聘会，二狗自和小鲁班他们都拉着我去，那时候我想着还有第二场专门来普洱招，所以也不太想去，但是耐不住二狗子的坚持，索性去试一下，意外的是，这使得我们的友情延续了很多很多年......
出发前，大家都着急忙慌的准备相关的东西，铅笔，画纸，马克笔，应有尽有，甚至还想把那台闲置了两年多的电子琴拿着去，灰尘太多只好作罢。
其实对这次面试我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啥也没准备，简历都是临时现赶的，舞蹈绘画钢琴一样都没有准备，市场简谱就更是糟糕了，以前老蔡上课的时候大家都只顾着玩手机了，哪里有心思去唱简谱。
除此之外，我们班的很多同学都已经考过一两次了，包括二狗子，前面考过一次玉溪华宁县的幼教岗，但是连面试都没进，任丽婷也是，杨娟她们请假去华宁县考试都来不及回学校就连夜赶往昆明。
我觉得这次上去更多的是试试看，如果不上也没关系，当做是感受感受找工作的紧张和不安。
就这样，我们四个，在准备好公告里所需的材料后，就准备出发了。
出发的前一晚，我把身份证，获奖证书原件一股脑的都拿到桌子上放着，大家约好第二天早上十一点准时出发，可是第二天早上我却找不到我的身份证了，翻遍了柜子、桌子，一无所获，急的焦头烂额，只好跑到政务服务中心去半个临时身份证，这时候就吃了没有常识的亏了，临时身份证要补办身份证进了系统之后才能办，就是说我就算再急也得等到下午才能办到临时身份证，无奈，只好让他们先走一步。
他们几个还是很给力的，听说我的身份证丢了，前前后后后在我的床上扫荡了四五次，还是没找到，就在最后大家都准备放弃了先走的时候，小李子看了看桌子，决定最后试一试运气，拿起来了鼠标垫。它还真的在那里，于是，在他们几个的嘲笑声中，我们踏上了面试的路。
一路上还算顺利，大家都有说有笑的，就是身份证被丢的梗估计还要被笑好久。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师大呈贡校区，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啊，几个大学都是挨在一起的，旁边就是豪华的第七街区，宾馆酒店数不胜数，不像我们学校，门口只有堕落街。
这几天房价还算便宜，一百多一点，美团上看了看，再过几天省考的时候将会涨两百多，这谁受得了啊，还好省考也没报名，不然不知道要废多少钱。
来的时候我们自以为准备得很充分，没想到报名当天大家傻眼了，一开始公告上说的空白的就业协议书，班名询问时老师说要盖了学院和学校招就处章的才能报名，一时间，大家进退两难，所有的普洱学院的同学上来都是没有章，名都报不了，进面试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大家都只能憨憨的站在旁边看着报名的人越来越多，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打电话给刀娅老师，让她帮帮忙盖几份章快递上来，东辽和噶子帮我们填，我们则是死皮赖脸的软磨硬泡，跟老师说签协议的时候协议肯定是寄得上来了，最后老师磨不过我们还是给报了名，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亮哥和郭老师，他们都戴着口罩，啥也看不出来。
到达昆明那天，约了一下很久很久没有见到的高中同桌杨莉，隐约间都快记不住她的样子了。二狗子他们纷纷调侃是我的老相好，解释大多是没用的，那天晚上我们简单的吃了饭，期间提到很多很多，我记得上一次见她应该是在大一的时候了，还是打的视频，那时候她跟我说跟高中时候班上另外一名男生好上了，但是我分明记得，她以前是有一个好了很多年的男朋友，她发朋友圈分手的时候是狠狠的打了那个男生几个耳光。
谈起这里，她的笑容减淡了许多，嘴巴裂开的弧度慢慢变平，说道：“那时候太年轻了，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可能大家觉得谈得来，有相同的爱好就在一起了。”毕业后，大家东奔西走，她的前男友，哦不，应该是前前男友，在大学时候飞快的秘密好上了一个女生，慢慢的对她就开始冷淡了，平时联系也是爱答不理的。
当然，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他们的事情最终被发现，她的前前男友也如愿以偿的狠狠的挨了几耳光。
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云淡风轻，包括后面一个高中同班同学，也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有时候我会想不通，为什么我就和其他人不一样，大家对待感情的时候都是十足的不在意，为什么我就那么难受呢？
吃完饭一起散了散步，说起的也大多是自己这几年来的变化，发生了什么什么，经历了几年，大家的心态也发生了很大很大的变化，高中时的打闹嬉戏现在怎么都做不出来了。
长大，真烦！
交完了报名表，就是漫长的等待了，二狗子报的通关，感觉他是很吃香的，当时他通关的校长很贴心的问他能不能确保签协议的时候已经盖好章送到了，我们几个感觉连面试都进不了，毕竟报名的人那么多，光是龙坝镇招八个人就报名了一百多个，还真的是希望不大。
24、25报名，26面试，老师说会在25号晚上七点半之前打电话通知进面试的同学准备面试，恰好孙老师和王老师来昆明出差，听说我们都在昆明面试，于是请我们吃饭，大家有说有笑的把几张桌子凑成一张，气势直逼哈尼长街宴，那应该是这两天稍微轻松一点的时间了，大家在一起开开玩笑，话话家常，就这样一直到了七点钟。
这时候大家就默契的的不讲话了，时不时地看看手机，期待着一个陌生的电话，我开玩笑的跟大家说把手机声音开到最大，这样就不会错过进入面试的电话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大家还是没有接到电话，想想也是，这次竞争那么激烈，进不了面试也正常，这次就当成一次旅游放松放松心情得了。
说着说着，我的手机振动起来，接着就是熟悉的铃声，大家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讲话，我拿起手机，点开免提，接了一声“喂”，等来的是漫长的五秒钟的沉默，终于，小李子发出了酣畅淋漓的笑，电话那头的笑声随之而来，我明白了，大家也明白了，我分明是被小李子耍了。
真的是气不过，但是这么多老师在着，也只能笑笑作罢。
接着又是漫长的沉默，四年的大学生活都凝聚在在一刻了，大家都默契的拿出手机看看又放回去，不到一分钟，又重复的作出这个动作，找工作真的是很煎熬，满怀希望的出来，最后大家都无功而返，生活就是这样，没有意外，没有惊喜。
不知道过了多久，气氛慢慢的变得沉闷了，天气分明不那么热，但是大家都恨不得找一个吹着凉风的地方狠狠的吸上两口空气。
终于，再次有手机响起了，大家都循声望去，是二狗子的，他怀疑是我们几个中的其中一个搞的，也没打算接，还是在我们的鼓励下，才勉强接下电话。
二狗子的脸色，从不满到舒展，最后到笑容挂满嘴角，我们知道，二狗进面试了，而且从当时校长对他的态度来看，这次肯定是稳稳当当的成为一个有工作的社会人士了，我们嘛，还得继续艰苦奋斗。
第二个接到电话的是我们班的杨娟，她也是挺不容易的，刚刚在华宁县考试没进面学校都来不及回就赶过来昆明，现在进面，多少也是有点安慰了。
那天老师请吃饭，除了二狗子和杨娟、邱克琼，另外的十多个人一个都没接到进面试的电话，大家都还是很阳光开朗的祝福他们三个，并互相打气，下一次一定会进面试的，下一次一定会找到工作的，毕竟才开学嘛，还有好几个月准备的时间，要是毕业前都找不到工作，那就毕业后在家深造，总会有机会的，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回到住处，大家兴致都不是很高，小鲁班和小李子跑到我和二狗的房间，小李子大声大声的刷着抖音，小鲁班则是在那里打游戏，二狗在练幼儿操，我则是在处理这几天堆积的学院还没处理完的数据和表格。
看到他跳着还有跟不上节拍的地方，我建议他换成民族舞蹈，这样更加分，他则是说就这样了，改不了了。
其实我还是有点庆幸的，在他们都疯狂的练舞蹈、练画画、练钢琴的时候，我在躺着刷抖音，没接到进面试的通知也属实是正常，还好还好，没有为此花费过多的功夫。
实在是受不了小李子外放的超大声的抖音，我便把他们两个都赶回自己的住处，终于安静下来了，二狗子也练好了自己的最后一遍舞蹈去洗澡了，不得不说，一个人的时候再安静的想一下，没进面的原因有没有可能是自己的简历做得不够好，以后还是要加倍努力才行啊。
大四的这段时间，真的是事情超级多，大家都忙着找工作，学院那边的事情超级多，刀娅老师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又每人愿意去当年级长，最后只能是我一个人当了整个年级的年级长，这样下来，压力倍增，现在觉得很多的烦恼都是自找的，有时候会为了一件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思来想去睡不着。
我们永远留不住匆然逝去的时间，如同在手里面捏了一把散沙，越捏的紧，最后流逝的速度只会更快，从来都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今晚七点半之后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等二狗赶快面试结束然后大家回到学校洗个热水澡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这样煎熬的日子，未来的几个月不知道还要经历几次。
从小到大感觉自己的运气还算是好的，没有发生过什么太大的意外，希望以后的日子也是如此，岁月静好，大家安然无恙。
幸运女神还是再一次眷顾了我，在晚上十一点半我和二狗都准备睡觉的时候，我的手机第二次响了起来，我以为还是他们两个的恶作剧，思考良多还是决定接一下，电话那头是一个女生的声音，现在想起来，就是郭老师打的，首先是跟我确认我的名字，然后通知我明天面试的时候带上前面答应好的盖了章的就业协议。先是心头一喜，接着就开始紧张起来，虽然进面试了，但是舞蹈和绘画视唱都没练，明天的机会应该也是不大吧。
清晰的记得初中班主任彭老师的一句话：“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目前这种情况，也是得加紧时间磨一磨了。一两年没有动过的老腰今天非得好好练练，前面准备了五大民族的民族舞的音乐，现在要排的话也来不及，只能拿大二期末考的草原英雄小姐妹来练练，今晚有的忙了。
草草率率的练到了两点半，二狗子都早就睡着了，今晚上说什么都是睡不着的，这是多年来的老毛病来着，每次第二天有什么大事的话，思来想去，根本睡不着，如果这次上了的话，应该不会想那么多了吧。
城市里没有小虫的鸣叫声，房门外面偶尔传来脚步声，以及外面街道上的打闹，高速驶过的摩托车，整个城市慢慢的陷入寂静。
第二天在闹钟响起的前两分钟准时醒来了，说真的，这种熬夜睡不着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眼睛是眼睛酸，胃是胃痛，现在还好一点，要是前两年的话，必须要先去把酸水吐出来才会好过一点。
做好了乱七八糟的准备，怀着忐忑的心情去面试了，酒店到面试地点还是有着半个小时的路程的。三月的昆明，早上还是有点清冷的，一件薄薄的衬衫明显抵御不了寒冷，再想想等下就要面试，肚子更是一阵阵痛，完蛋，等下要拉肚子，还是老一套，遇到重大的事情就是吼不住。
还好吃下去两个卤鸡蛋慢慢的缓过来了，大厅里面人渐渐的多了起来，教育局的老师拿着名单过来一个个乡镇的叫着，县幼的面试者里面全是女生，听说今年不招男生，不然都可以去试一下的。
这次面试龙坝镇幼儿园招八个，1:3的面试比例，总共有24个人，另外还有三个男生，想想还是压力大的，这样的情况要么就是男生一个都选不上，要么就是从我们几个中挑出一个最优秀的来，想想我应该是机会不大了，还是回去好好准备下一次到普洱，那次一定会上的。
我的面试序号是十一，在我之前有两个男生，另外一个则是在最后，惊奇的是我们班的女生也在着一个，那意味着我们也会是竞争对手，两个都进的话就是皆大欢喜了，从同学情谊到同事情谊的演变，又够持续很多年了。
等待面试的同学都在意见小小的房间里面，因为是在酒店里面，时不时的有服务生进来把房间里面的物品搬出去，这让大家本来就紧张的心更加紧张，甚至可以看到一个小女生在那里瑟瑟发抖。
终于到我了。
进入房间，果然压力很大，上面考官就有五个，还有一个记录人员，一个播放音乐的，其实光是面试的话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信心的，考试的话我估计一个都考不赢。
视唱简谱唱的稀碎，简笔画大家好像都是春天，现在看来也没必要练，两分钟谁能画出来多好的啊，索性铅笔都不用了，直接马克笔画出蓝色的小河，再来几棵绿色的小树，画个蓝色的云朵，就没有时间了。
本来准备了五首钢琴曲准备进行才艺展示，不过刚刚弹了一首瑶族长鼓舞就被评委叫停了，有一说一，刚才表现还不错，是我练了这么久以来最有感情的一次。
草原英雄小姐妹这个藏族舞，最佳分的地方就是最后一个大板腰，前面还跳得挺轻松，最后那个下腰简直是要了老命，在面试后硬生生的疼了半个月，不过还好一切都恰到好处，我的面试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刺激，台上评委的压力还没有当初褚妈拿着水管看我们还课那么大，最后走的时候主评委还十分温柔的跟我说U盘忘记拿了，看着他们几个的小脸，内心还是有点小期待的，说不定，这一次就上岸了呢！
面试后就是漫长等待成绩了，说实话，这比进取真刀真枪的干还要煎熬，大家从五点多到十二点了还没有面试完成，现在老师要去吃饭了，大家恨不得老师不要去吃饭，赶快面试完了告诉大家分数，这样过了也好，没过也好，大家都可以做下一步计划了。
面试下午一点半继续，这时候二狗和杨娟都面试好了，就等着剩下的同学了，他们人更少，成绩也是更早出，果不其然，二狗的幼儿舞，在几位强敌面前败下阵来，他们组第一名九十多分，第三名八十多，他和杨娟则是排在第四第五，与协议失之交臂。
还是漫长的等待，大家从站着等到坐着，再从坐着到互相靠着，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转动，我们都不知道这样等待的日子要到什么时候，昨天任狗子面试的时候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连孙老师他们请吃饭都没来得及吃，现在是他们都尘埃落定了，就等着我了。
终于还是来了，负责我们组的老师终于拿着一张成绩单走了过来，成败与否，就在接下来的两分钟了、
3号：89.1，7号：83.71......11号：83.7，哦豁，听着好像有戏，老师宣布了通过了面试的名单，谢天谢地，我在其中，其他的几个同学都满脸落魄的离开了，我觉得此时最激动的都不是我了，是二狗子，半天没来来得及看手机，拿出来第一条消息就是二狗子发的，发在303老Baby快乐群：“吴老板上了。”
群里开始炸锅了，东辽和嘎子都说着这下烤猪蹄有着落了，富贵则是叫嚣着要吃十个。通过了面试，感觉更像是心里面有一块石头落了地，不会再像前面几天那么怅然若失的，这下回去也有更多的精力帮助金攀老师和刀娅老师了。
接下来就是签订就业协议的环节了，那时候郭老师非常的严肃，话也很少，直到后来工作了才直到，有些我觉得，也仅仅是我觉得而已。
面试那天从早上五点半起床，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八点半，才把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接下来一件事就是拍协议，发给爸妈，发给小爸，发给干爹，我妈回我：“你终于长大了，这下终于熬出头了。”短短的两句语音，囊括了这十多年来所有的辛苦与不易，爷爷去世时的悲伤与难过，初中时的自卑，高中时的叛逆，大学时的放纵。十七年的学习生涯，在这一刻，终归是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小爸转给我一千块，祝贺我找到工作，说我这几年爸爸妈妈都很辛苦，以后要好好孝敬他们。
很久没有这样了，压抑太久还是要一个好的宣泄口，从高中毕业后到现在，回家我都基本上不讲话，很多东西都说不出口了，还是多做一点吧，算是弥补。
还记得很小时后看过的寺庙上的蜘蛛一样，佛问，最重要的是什么，它回答是得不到和已失去，那时候虽然还小，这几个字却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里面，有时我也会想，到底人生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得不到和已失去吗，求而不得往往会让我们更患得患失，其实现在来看，最珍贵的无非是家人一直的默默陪伴，有时候我也会暗自懊恼，为什么在家里情况不好的情况下还是要逼着父母去买那些昂贵的东西，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两鬓斑白，现在，还来得及。至少，目前还有反悔的机会。
心头压抑了一天，正如前面答应大家的，谁上岸请吃饭，这次上岸的我和任狗子，卢校兰也上岸了，不过她没和我们在一块儿，那就是我来请吧，大家去吃一顿石锅鱼，也不枉几个弟兄和几个好姐妹等我那么久了。
二狗还是有点难受的，通关的校长那么的看好他，一开始我们都觉得他是稳稳的上的，这么大的落差大家都很意外，这是认知二狗以来他第一次表现出来的落寞与不甘，这是他第二次参与招聘了。
小李子是表现得更加的不开心，他是更不会隐藏情绪的人，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不爽；小鲁班则是更加开朗一些，没有什么的波动。
这一顿饭明显没有前面孙老师他们请那一次气氛融洽，很沉闷，大家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平时滚烫的石锅现在也只是咕嘟嘟的冒着泡，大家都没有吃开心。
由于面试后不久就是省考了，房价异常的贵，而且基本找不到空房间，我们一行八个人不得不自己找自己的房间，我照旧是和二狗一起，打车十多公里找到了斗南附近的一间五十多的标间，大家都只想好好睡一觉。
还是跟二狗讲了讲面试，他的幼儿舞蹈出现了失误，才导致了扣分，而且钢琴师弹的儿歌，选的还是只招三个人的地方，没能选上也算正常，所幸还有第二次招聘，下一次招聘的时候他决定用我的这一套去，回去时候还得麻烦我教一下他。
说毕，关了灯，大家各自躺在床上，想着各自的事情，那时候我还没感觉到找到工作之后的生活是很轻松的，反而，心里面想的更多了，回去之后，要不要再看书呢？第一次面试就上了。我们学院这样的同学应该还是挺多的吧？卢校兰以前虽然是同班同学，但是接触的不多，以后能好好的相处吗？要是最后没有成功的入职，那该有多羞人。再过一段时间就是生日了，要不要请大家吃个饭呢？那么多人，请不过来，要请哪些呢？小鲁班和小李子，下一次有没有机会进面试呢？
我们应该是远离城市了，外面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小虫子的鸣叫也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大声，二狗的呼吸渐渐平稳，我的心绪还在漫无目的的飘着，起身轻轻拉开窗帘，楼下就是马路，只有一盏路灯孤零零的立着，落寞感再次袭来，我们所有人在这个城市都没有一个立足之地，风雨中的浮萍班随波逐流，很多年以后或许有一个好的归宿吧。
老毛病还是止不住，乱想。
轻轻关上窗帘，二狗已经熟睡，从23号匆匆忙忙的上来，今天已经是26号晚上了，我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的睡上一觉了，白天成功上岸导致现在精神还很亢奋，躺在床上，想起过去种种，总觉得还差些什么。
是哦，如果这个时候，我和徐小姐还未分手，那么回校后，应该会抱着她转个十圈八圈的，再带她去好好的吃一顿，趁着凉爽的夜晚，再一次回到湿地公园，照例她是不太愿意牵手的，那个承载了我们无数美好回忆的湿地公园，经过一个冬天，生机正在重现，芽儿俏皮的长了出来，晚上出来散步的人也多了起来，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小湖边，美美的为她拍一张照片，哦，我们那时候好像只顾着甜蜜了，连合照都没来得及好好的拍两张，那时候她答应的毕业时候给我一个拥抱，还有没有机会呢？
我这个高中从未谈过恋爱的自卑的人，到现在好像也拥有过了极端感情，有时候也会羡慕孙友付和龙兰那样分分合合的恋爱，为什么我没有拥有过呢？应该说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大一时候的爱情萌芽，张猪猪是遇见的第一个女孩子，那时候还不懂得什么是爱；渣女学姐好像也遇见过，不都还没来得及发展就已经结束了，实习时候遇到的第二个姓张的女生，跟以前遇到的都不一样，大胆、奔放，为何也是留不住呢？
意难平，终究是意难平。
楼下酒店老板家的小狗传来一连串尖锐的叫声，把我从迷迷糊糊中拉了回来，拉开窗帘，原来是经过了一个晚归的人，影子被路灯拉的很长很长，影子的那一端逐渐延伸到黑暗中，越来越短，最终消失，狗也慢慢的安静下来，趴到了窝里。
再次摸摸索索回到床上，打开手机，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二狗约了明天早上九点的车，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个早点摊吃上一顿再走。终于有困意了，那么就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再说吧！
还是没什么奇怪的，总是在闹钟响起前几分钟准时醒来，不过昨晚睡的其实还是挺好的，没有再半夜醒来。
心心念念的早点还是没吃上，昨天联系好的司机今天突然变卦了，早早地拉着一车人去了思茅，无奈，我们只得重新找车，本来好好的一车人，现在分散的七零八落的，还哈最后大家都坐上了回学校的车。
司机拉着大家在城里面来来回回兜了好几圈，最后终于出南部收费站是已经是早上十一点多了，按照这个速度，应该下午五点多才会到学校了。
此次昆明之行算是画上了完美的句号，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稀里糊涂的被叫来，经历了一个手忙脚乱的早上，也是经历了一次面试的折磨，上岸得稀里糊涂，看了看他们几个萎靡的状态，心里面更多的是庆幸，终于是不负所托啊！
二狗子表情很是不好，面试没过，加上有点晕车，脸色发白。这下他终于下定决心回去好好的学习草原英雄小姐妹了，钢琴谱也从我爱我的幼儿园换成瑶族长鼓舞，不是我说，下一次面试时，他肯定还是最受欢迎的，经过我的精心调教之后，肯定会成为场上最靓的崽。